她蜷缩在稻草堆上,望着铁窗外的一轮孤月,想起楚逸尘曾说“月亮是离宫墙最远的东西”。
如今看来,这轮月竟成了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淑妃娘娘,用些粥吧。”
小桃捧着粗瓷碗,碗沿还沾着霉斑。
自前日被打入掖庭,她们已两日未进水米。
苏瑶摇头,目光落在墙上的血痕——那是前朝废妃用指甲刻的《白头吟》,“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的字迹虽已模糊,却依然刺目。
忽有锁链声由远及近。
小桃慌忙将碗藏在身后,只见一队锦衣卫押着个戴枷男子走过,那人腰间的青玉佩饰让苏瑶浑身一震——那是楚逸尘送给太学学子的礼物。
“他犯了什么罪?”
她抓住铁栏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私藏禁书。”
锦衣卫冷笑,“书上写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不是反了天么?”
苏瑶望着男子被拖进刑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