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锄头走来,竹笠上落满雪花。
楚逸尘点头,接过锄头时,看见老翁腰间挂着的银簪——半朵梅花,与小桃的那支一模一样。
“老人家,这簪子......”他忍不住开口。
老翁叹了口气:“是我妹妹的。
她小时候被卖进宫,至今下落不明。”
他指了指苏瑶的坟,“这位姑娘长得真像她,尤其是眼尾的那颗痣。”
楚逸尘浑身一震,忽然想起苏瑶颈间的朱砂痣,想起她临终前未说完的话。
雪越下越大,他望着老翁离去的背影,忽然明白:深宫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一段被命运碾碎的故事,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乱世中几枚棋子的偶然碰撞。
深夜,楚逸尘在竹楼中辗转难眠,索性起身来到庭院。
月光如水,照亮了墙角的铜镜——那是苏瑶的陪嫁之物,镜背上的并蒂莲纹已被磨得模糊。
他伸手触碰镜面,忽然发现镜角刻着一行小字:“镜花水月总成空,不如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