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手上的疤痕,还想对我说什么时,安亦情娇媚的邀请声从床幔里传来。
他一脸宠溺地回头,马不停蹄地冲了过去。
再也没有想起受伤需要关怀的我。
几曾何时,我被闯进家宅的窃贼吓了一跳,他便大发雷霆地将那小贼吊打起来,狠狠惩罚了三天三夜。
“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宁笙,谁都不能!”
这是他曾对我的承诺,可如今再也不复存在。
我心痛地捂紧伤疤,给远方的故人打去电话:
“四爷,您之前说要收养我的话,还作数吗?”
对面的男人欣喜若狂,连连答应:
“宁笙,怎么不作数,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冰封的心里终于涌上一股暖流,似乎还有人在乎我。
四爷嘱咐好我要做的事情,便让我静心等待。
刚挂电话,我小心翼翼地脱衣上药,手机突然涌入数百张照片。
点开一看,全都是备注为‘疯女人’的安亦情发来的。
密密麻麻的,全是两人激战后的香艳,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