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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种的真气开始作怪起来时,白玉堂正处于昏睡之中,而他内力一开始被白发老者消耗了一部份,现在刚好到达了完全空虚的地步,再加上,此时白发老者的内力还正不停的输入他体内。而白发老者的内力企图将白玉堂的剩下的内力给排挤出去或完全的同化它,可如此一来,反激起了白玉堂本身的内力的反扑,以抵御白发老者内力的入侵。
虽然白发老者的内力受到了抵抗,但是,这股内力还是不断的注入到白玉堂的体内。它就像一个大人,突然闯进了小孩子的房间一般,任由地四处横流着,甚至它根本没有规运转的律地。让原本可以反抗的内力节节败退!
然而固守的内力在一退再退之后,白发老者的内力突然停止了下来。而这时,也给了玉堂体内的内力喘息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并没有持续多久,一稍一刻钟,白发老者的内力又大举进攻了起来。
无路可退的原有内力孤注一致的再一次反抗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原有内力在奋力抵抗之下,能将白发老者的内力给挡了回去。不过,另外一边,也不是省油的灯!要知道,白玉堂的这个身上马上就是它的了,这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跳梁小丑出来搅局,叫人怎么看怎么都气,而且,这原有的内力还是拥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下,白发老者的内力怒了,它再一次疯狂的扑了过去,而原有的内力又拼命的挡了回去。两次交锋之后,无果。
于是,白发老者的内力改变的政策,它决定先壮大自己再战!于是,白发老者的内力撤了回来,它无拘无束的在白玉堂身上游走了一圈又一圈,没想到这样会使白玉堂身体里所有隐藏的力量,给被释放出来了。
原有的内力凭着仅有的一点自守之地,也在不断地壮大自己,只是当白玉堂身体内那隐藏的力量释放出来的之时,原有的内力也借着这样的机会,又将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要知道一个人的体内如果存在于两种不同的内力,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白发老者的心急,差一点让白玉堂走火入魔。
不过,还好在这之前白发老者用特别的手法将白玉堂的身体五觉全部给封住了,而他也处于昏睡之中,要不然,那白玉堂也不能忍受那种剃骨碎肉焚血断经般的痛苦。
可是事情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当两股内力又一次相遇之时,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结果又是势均力敌,然后又是一阵各自努力,再继续的拼斗,而白玉堂的潜在的力量又被释放出一分,同时两股内力又再次壮大不少。
就这样一直重复了的两天后,在最危险的时刻,因为四鼠的帮助,白玉堂居然化险为夷了。这不得不称赞白玉堂的运气好的不可思议。
因为当卢方等人发现白玉堂不见时,已是两日后了,但卢方第一时间便想到很有可能五师叔肯是抓了白玉堂来雪影居了。他生怕两人会因为意见不合打起来,所以他们也顾不得是否被五师叔骂,便急忙地赶来。
当他们撞开雪影居的白玉堂所在的房间大门时,白玉堂及白发老者两人正好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可卢方等人他们那里知道,结果卢方等人就这么把门给撞开了。等他们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牢牢吸住时,这才发现出事时,可惜已晚了。
这时本应该是拼命想拼进白玉堂体内的内力,正好碰上卢方等四人的体内的内力,于是,这些内力多余的内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它们突然转移了目的,直接向四人扑了出去,要知道,这些强大的内力若是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还好卢方他们是四人,虽然他们每人内力的并不强可是他们却成了这些散落内力的宿主。当四人不断接受这些内力之后,那些纯正内力马上与自己的内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比浓厚又庞大的内力聚集在一起向屋内飞去。
当时白玉堂体内的两股内力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相互拼斗之时,突然被第三股内力所侵蚀,所谓攘内必先安外的政策,两股内力马上联合了起来,产生更强大的排斥之力,共同对付新来的小三。
四人完全没想到,在吸收了屋内的一些散落的内力后,他们不仅内力大增,没想到为此他们还因祸得福。可是,当前的四人可完全高兴不起来。是练家子的人都知道,这白衣少年正处于紧要关头!
而无数的内力又开始骚动起来,它们往白玉堂的身周聚集起来,两股的内力,以白玉堂的身体为战场,与外在入侵的第三股内力不断的斗争着,连续的斗争了一天一夜,当白玉堂体内的三股内力最终合为一时,从而冲突了练武之人一直希望能突破的几处大穴,因此白玉堂这个还未束发的少年,却拥有了一个甲子的内力。
在经过了三天的沉睡,白玉堂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的历经了白发老者的真气、自己的真气、四人的真气三股真气的再三争斗,从而让白玉堂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坚纫而有力、强悍,直到三股真气在相互融合,最后合为一体后,被白发老者用特别的手法封住了痛觉得神经,在这时,被一股结合了三股真气的新真气冲破后,白玉堂的那处一直被封住的穴,通畅后,他醒了。
而刚醒来的白玉堂,他并不知道在他沉睡的三天里,他的身体曾经经历过什么样无穷的痛苦,又产生了什么样难以相信的变化,他只觉得他好像是睡了一个无梦的甜美的觉。完全归功于被白发老者用特别的手法封住了痛觉得神经外,不然,就算是脑部在如何的拒绝痛苦,那种地狱般的剧痛还是会让白玉堂活生生给痛醒,然后品尝到他此生决忘不了的地狱,然后令他发疯、发狂,说不定他会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而选择自尽,再怎么他还是一个少年。
所幸,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今的白玉堂只是感觉到他好像是睡了一个觉,浑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令白玉堂忍不住身个懒腰,只觉得痛快不已。
四鼠也因此功力大增,除白发老者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内力,以已他年事已高而昏倒了,一群年轻人个个生龙活虎。
大伙就在雪影居给白玉堂讲解他这三来的经历,白玉堂听到,他十分感激白发老者与四位哥哥的帮助让自己的功力大增,于是便同意与四位哥哥结拜。与此同时,白玉堂派人通知自己的大哥,他知道大哥若知道自己失踪一定会急坏的。
后面白家大哥亲自登岛拜访,四鼠才知道五弟居然是富可敌国的白家二少。对于这些乞丐出身的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很不佩跟五弟称兄道弟。还好白家一向行善,根本不是那种眼高于顶之人,再加上白锦堂知道自己的小弟武艺大增后,更加感谢四鼠。
不但出钱还出力,大修岛上的一切。而敏锐的白当家,更是看中了陷空岛天然的港口条件,一边帮四鼠,一边打着他的金算盘。尔他更是蒋平一拍即合,将陷空岛建成了一个白家专属的出海港。
也因为有白家的参与,陷空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此同时,随觉得港口的形成,陷空岛五鼠也渐渐的做出了航运生意,有白家做担保,陷空岛上人们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而白玉堂已向白发老者学习武艺为由,便留在了陷空岛。
虽然白玉堂没有正式拜白发老者为师,但他接下来的一年多的时间里,白玉堂却虚心的跟着白发老者学习武艺,直到他继承白发老者在陷空岛的一切。尔白玉堂正式行走江湖时,便以陷空岛五鼠自居,从此江湖上便有了:
老大:钻天鼠卢方卢泽弓
老二:彻地鼠韩彰韩泽敬
老三:穿山鼠徐庆徐泽莲
老四:翻江鼠蒋平蒋泽长
老五:锦毛鼠白玉堂白泽琰
《鼠猫——似猫非猫无无全文》精彩片段
当两种的真气开始作怪起来时,白玉堂正处于昏睡之中,而他内力一开始被白发老者消耗了一部份,现在刚好到达了完全空虚的地步,再加上,此时白发老者的内力还正不停的输入他体内。而白发老者的内力企图将白玉堂的剩下的内力给排挤出去或完全的同化它,可如此一来,反激起了白玉堂本身的内力的反扑,以抵御白发老者内力的入侵。
虽然白发老者的内力受到了抵抗,但是,这股内力还是不断的注入到白玉堂的体内。它就像一个大人,突然闯进了小孩子的房间一般,任由地四处横流着,甚至它根本没有规运转的律地。让原本可以反抗的内力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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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的内力凭着仅有的一点自守之地,也在不断地壮大自己,只是当白玉堂身体内那隐藏的力量释放出来的之时,原有的内力也借着这样的机会,又将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要知道一个人的体内如果存在于两种不同的内力,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白发老者的心急,差一点让白玉堂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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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钻天鼠卢方卢泽弓
老二:彻地鼠韩彰韩泽敬
老三:穿山鼠徐庆徐泽莲
老四:翻江鼠蒋平蒋泽长
老五:锦毛鼠白玉堂白泽琰
一转间,又过去了两年。昆仑山机关城内,一时,卫庄闲来无事,便拉着展昭陪自己过两招。于是,两人便去机关城外的石林。虽然展昭在机关城内过了五年,他早已从一个孩子长成一位翩翩少年。而他也如当初卫庄估计的那样,是练武的奇材,虽然初成少年,但是他却拥有不凡的武功。
“昭儿,多年习武为何?”卫庄边寻问着展昭,而他的手拉出一道雪亮的剑光,宛若一道闪电,直逼展昭而去,却见你足不点地,往旁跃开数尺,躲了开去。
“不知,当初卫叔不是一直希望能将昭儿教成一代高手吗?”展昭轻轻一笑,将手中的剑横削竖切,一招怒斩玄天,两人的身形早已变成光线一样的影。
说真的,当初卫叔问自己想不想学武,自己只不过想帮母亲减轻负担,根本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什么事。而见到天人一般的凤哥哥时,他真的很想像他一般,所以才会走上学武之路。
“昭儿,你也大了,胸无大志,人生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卫庄今天也不知道为何,对一直以前都捧在手心里的的孩子,第一次有了想问他的将来的想法。难得是因为看着昭儿天天长大,男儿志在四方?还是因为他想把这孩子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而做试探?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之前,残酷的命运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他知道昭儿不可能陪自己一辈子,他们拥有无限的寿命,而这无限的寿命自己只想与师兄一较高下。可千年前的那次,被一人破坏后,师兄便消失了。千年来自己与白凤、赤红、黑麒麟(小伟)、隐蝠以及一些当时被困于关机城内的人早已拥有了不死之身,随后有些昆仑山走失的人,其实是被他们抓来做仆人的。透过这些人,他可以了解外面的世界,同时,他也一直在寻找师兄的下落,或许他早已化为尘土,只是自己一直无法接受他离去的事实吧。因为一旦失去师兄,他这无限生命还有何意义。
“卫叔难道想赶昭儿走不成?”展昭听着卫庄话里有话,却又十分肯定。他当然知道,他不过是在卫叔生命长河里的一个过客,只是没想到他们从相识到师徒不过短短几年,难道就在分开吗?最可笑的理由,卫叔居然是为他好?展昭想了想,不免有些伤心。
“昭儿在说什么话?这里的一切早就是你的,除非你不要!”展昭的话,让卫庄一惊。他从来都把展昭当自己的孩子养大,甚至他不惜为了抢展昭的抚养权,答应展母的要求,又怎么可能不想这个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的。
不过,既然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作为父母总会为他考虑将来。那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了?昭儿若在这里呆一辈,只会埋沉他。有时,他偷偷地看着展昭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知道他是只苍鹰,无居无束才是他想要的。或许让他出门见识见识也是好的,可是自己又他受到伤害,自己在身边他怎么办?两难?真是两难……
“卫叔舍不得干嘛又要想昭儿离开?”展昭不愧拥有神子的血统,对事对人都了解十分透彻。不用卫叔多说什么,便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卫庄有些皱了皱头,他是不是因为时候流失了太久了,忘记了‘城府’两字?才让这个孩子抓到自己的把柄?还是这孩子越来越精了?不过,既然是他卫庄的孩子,绝对不会是软脚虾,过人之处自然强过他人。
“知道了还敢偷笑……”不待展昭回答,卫庄便改变了剑招,直攻展昭薄弱之处。展昭早已算计卫庄会攻自己薄弱之处,那弱点是他故意留下的。当木剑挡下卫庄手中的木剑时,卫庄笑了,展昭也笑了。他们再没有多说一句,同时,认真了起来了。
半个月后,展昭通过了关机城的禁地抱着一把长三尺有三,柄长七寸,刃宽约五寸,重约五斤,挥动时剑气纵横的剑走出了关机城禁地。
当众人追星棒月地看着展昭手执的宝剑,卫庄第一个皱起了眉头。显然对展昭手中的剑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又觉得他选这把剑很适合他,便露出千年来不成在众人面前有过的笑容。
“小展可是此剑?”当展昭立于众人面前时,白凤便问道。虽然他对剑的了解不深,不过展昭手中的那把剑,在他们所在时代来说并不是一把好剑。
展昭把剑递给了卫庄,在他们所有人当中,只有卫庄用剑而他的那把妖剑鲨齿,正式这把剑的子孙打造出来的。
此剑乃越国名匠欧冶子所铸,须非上好的宝剑,亦是旷世利器。传说此剑初成时,越王句践坐于露坛上,忽见宫中有一马车失控,横冲直奔,惊吓了宫中的伺养的白鹿。于是越王句践拔出欧治子刚铸成的一剑,指向暴走中的马车,欲命勇士上前制止。但却在这拔剑一指时,手中的剑气却将马车砍为两节。当抛上了半空的车厢,滖落在地上时,越王句践拔才发觉手中宝剑的剑气已砍断了马车。于是越王句践拔又命人取来一个大铁锅,用此剑一刺,便将铁锅刺出了一大个缺口来。这一剑毫不费力,就好像切米糕一样轻易。因此越王句践拔便将此剑命名为——巨阙。
“小展在何处得此剑?”众人十分好奇,据说这把剑消失了千年,跟十大名剑相比是逊色不少,可当今天下来看却是一把上古宝剑。此剑与湛卢剑都出于欧冶子之后,有仁剑之称。越是上古的剑越有自己的灵性,因此展昭得此剑必为仁者。这‘仁者’两人让卫庄又皱了皱眉,没想到千年之后自己居然还能培养出一位‘仁者’,如果诸子百家那些人还在,会不会被展昭给吓死,想到这里卫庄又笑了。
“从一机关兽身上取下。”见展昭这么一说,大家大概明白了,展昭在禁地走的是侠道。当年被荆天明得到的非攻,后来一定是用巨阙补上去了,怪不得千年来没有听闻巨阙出世的消息。
“小展可想好了?此去……”赤练得知展昭与卫庄大战之后便进入了机关城的禁地,后又得知展昭想离开的消息,心中十分不舍。当他们在禁地外千等万等数天之后,看着展昭平安无事心里放心了不少,可一想到他要离开又伤心了起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可展昭这一离去相见却不知是何年月。
“赤练姐姐要是不舍,何不陪我一起去?”展昭对着赤练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一笑倾国今天他们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好,姐姐陪你回去。”赤练那高兴得连自家的主人都忘记请示便善作主张了。看赤练要跟着展昭走,影蝠、小伟、白凤等人也都希望能陪展昭这一趟。因为他们实在不放心,放一个孩子独闯江湖呀!
“赤练,你可别想一个人霸占小展,要陪也得大家一起走。”连平时最不开口的小伟今天也破例说话了,展昭的魅力真是太大了。于是,卫庄及手下的四大天王陪展昭第一次闯荡江湖,其余人员留守机关城。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可是谁又有想到展昭还未离开昆仑山地界就遇见他命中的另一个人。而家中的巨变的同时,围剿‘连云寨’一战成名,从此南侠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改变了展昭的一生。
赵乾自从父王手下接过兵权后,便一起驻守在西南边垂。昆仑山下,自从西夏那些蛮族一天天强大之后,他们时不时来骚扰边关。虽然每次损失不大,可是次数多了,也让人烦恼不已。有时,赵乾真希望能皇上一声命下,让众将士将那些蛮族给一次性解决了。可是,他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现在皇位上的人不过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赵乾牵着马在黑夜的小路上走着,之前的战事刚结束不久。那些西夏兵,本想偷袭自己的粮草,还好他们早就防范,反而让他们计就计把那些西夏狗杀个片甲不留。为了追残余,他才会跟部队走失。
赵乾看着漆黑的小路,反而有种十分真实的感觉。他喜欢黑夜,每当黑幕降临时,他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完全的放松,将自己融入黑夜之中。仿佛在这夜里,他就是帝王一般可以拥有一切。其实,他本身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赵乾慢慢地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火光。他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这周围根本不应该有火光才对。难道是西夏狗残余的部队不成?赵乾把马拴在树边,自己慢慢的潜去过。当他潜到火堆周围时,才发现,不过是几个过路的人。
赵乾吐了一口气,但是他突然又警觉了起来,这里本是两国的交界处,这几个人敢这里过夜,定不是简单之辈。在自己之前的西夏部队怎么会没有打这几个人主意?还是,他们是一伙的?
“怎么还不醒?陈太医你不是说展护卫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吗?”赵祯背着手在展昭的床边走来走去。
“皇上,这个要因人而异,虽然展大人武艺高强。这次大人以血救人,而人血本就是人的原神,就算是铁打身子也不能这么放呀!展大人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调养。”陈太医觉得皇上的反应也太大了,一般人一次放这么多血,不要说活了,就算能活,也需要长时间的休养。而展大人只不过是昏睡了一天,皇上便坐不住了。
“好好调养?失血过多!陈太医,你当时为何不放一些?”赵祯好不容易处理完事情,赶过来,结果展昭仍然睡着。说不着急才怪,当初他就不同意。要不是怕展昭恨他见死不救,他也不会答应,现在可好,庞龙是救了,他却……
“闭嘴,皇上再这么大呼小叫地不怕吵到小展!”赵乾从展昭昏睡后,就一直陪在展昭身边。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赵祯一来便大呼小叫地,吵得人就心烦。
“赵乾,你给敢朕闭嘴,你给朕滚出去,谁准你留在皇宫的。”赵祯本为展昭担心,他身为天子,居然被臣子给骂。若换作别人还好说,可是那个偏偏是赵乾。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兄弟,眼里那里容得下对方,赵祯更是不顾自己的形象大骂起赵乾来。
“若不是你这只软脚虾,会让小展为了救你,让庞龙傻东西有机会替小展受伤?若不是你这只软脚虾,小展会欠庞龙人情?为了还这情,小展差点付出生命!你这个软脚虾本就是倒霉蛋,谁跟着你,跟倒霉。你要倒霉去找别人,干嘛缠上我家小展!”赵乾紧紧地握着拳头,若赵祯不是皇帝,他早就动手将这只软脚虾撒成两半了!现在,他只能忍耐。赵祯你今天让小展做的这一切,总有一天,我赵乾将一一讨回来!
“什么是你家的,他明明是朕的御猫,是朕的!”赵祯早就赵乾左一口软脚虾,右一个软脚虾气得跳脚了。
还好,陈太医在皇宫呆久了,懂得见风使舵,见瞄头不对,马上闪人。其实,整个皇宫,不是,应该是整个京城的大小官员都知道。千万别让皇上跟赵将军相处,他们只要一呆在一个屋子里总会出事。
如果没办法避免,有多远就躲多远,免得伤及无辜。因为,赵将军不可能对皇上动手,不过,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世子,不知道动周边的人吗?所以只要是能意识到危险的动物,能逃则逃,能闪则闪。
“你的?赵祯,你好大的口气。你根本不配!”赵乾只要对上赵祯,那惜字如金的人,骂人一点都不含糊。
“朕不配,难道你配?朕不准,你想都别想!”赵祯真的生气了,他看到展昭对赵乾的温柔,对他的信任,以及对他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越看越眼红,他恨不得现在就剁了赵乾,免得他打展昭的主意。
“你这个软脚虾,肩不能挑,背不能抗,手无缚鸡之力,更不会舞刀弄剑,除了会开口吃饭,你还会什么?”赵乾说完,将身子一伸,靠在展昭床边的柱子上,一副瞧不起你的样子。
“你、你、你……”赵祯用手指着赵乾,你了半天,就是抖不出下文。他那个气呀!自己为什么从小就输给这个要文有文,要武有武的人!
“要不是小展不能移动身子,我早就带他回别院,还给你机会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赵乾说完这句后,再也不打算看赵祯,他将视线落到那个还在睡的人儿身上。
好几年没有见到他,当初那个精灵般的人儿,如今长成英俊挺拔的青年了。那个已经与自己齐肩的人,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自己随便抱在怀里的少年了。自从知道他的生事后,他一直担心小展会放不开。可是,当时,自己身在军营,根本没办法离开。特别是他独闯江湖之后,联系越来越少,他甚至有时觉得小展是不是已经把他忘记。
若不是这次他入朝为官,他是不是今生想见更难?赵乾不知还是说别的,不知道赵祯把展昭留下是对还是应该恨……
“赵乾你太放肆了!”赵祯看着赵乾深情款款地看着展昭,那个被打翻的醋坛子,酸味正浓浓地在赵祯心底化开。他酸溜溜地开口:“你就不怕朕,用以下犯上的罪办你!”
“若你觉得你那个忠心的臣子可以救得了驾,那我们就试试?”赵乾根本不看背后的赵祯,他正用手指慢慢地描绘着展昭的轮廓,那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那依旧苍白的唇。
“启禀皇上,包大人的急事求见!”这时,刘公公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赵祯脚一跺便向御书房而去。而这至始至终,赵乾没有看一眼。
“这么任性,你叫我拿你怎么办好?快点好起来,别让大哥担心。小展……”赵乾的手指一直轻轻地磨擦着展昭的唇,好像亲吻一般。
被赵乾弄得有些痒的展昭,不满地发出声音,一转身躲过赵乾的手,找了一个舒服的动作又睡了过去。
而赵乾那手就这么停留在那里,那指间还残留着展昭的温度。可他却差点失声笑出声来,还是这么可爱,睡着的他永远比醒着的他美丽。
展昭从眼闭上的那一刻起,本没有多想,可是随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不断地涌起,自己的身子变得越来越轻,而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时,展昭突然感觉到一丝害怕。面对生死的害怕,是本能的害怕。
似乎有什么事他没有去做完,所以他不能坦然地面对死亡,会是什么事了?让自己一直牵挂不已?展昭越想越不清楚,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即将面对生死。
在展昭昏过去的前一刻,一张绝色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原来,原来,是他。是呀,自己欠他一个承诺,一个可能不能兑现的承诺。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成为御猫,然后这么死去会不会像那晚一样,生气了?
真的好像再见他一面,那怕是他生气的样子。那个只见过一面,便牵动自己一直无法忘怀的人。可惜,自己的身体好累,真的好想睡。
是谁在自己耳边争吵?又是谁在抚·摸着自己的唇,好痒。一转身,偷开那手。疲惫地身子再次沉睡下去。
当展昭开张眼时,已是三天以后了。可当展昭看到大哥那双充满血丝的眼,心里除了暖意外,更多的是觉得欠意。而陈太医更是说展昭这么快就能够醒出来,便是一个奇迹。
真是一个奇迹吗?不过是自己比别人更强一些罢了。接下来的事,就像放片段一般,大哥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皇上、包大人时不时的关心。终于在七天后,展昭可以下地行走了。而他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庞龙。
真宗年间,展家书院,成为北宋几大学府之一,它坐落于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遇杰村。展家书院之所以出名就在于它不仅拥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更多的是它的学子布满了天下,从士、农、工、商无一不有。
展家书院到了展曦这一代,可说是名扬五内,就在拥有这样的光环背后,却有着他无限的痛苦。展曦早年就中过秀才,当过举人,接下书院后也便与自己心爱的官家一位小姐成了家。这门亲本就门当户对,他们夫妻两人本应该过的是神仙伴侣的生活,但是夫妻两人多年来相敬如宾,却始终无子出。
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展老太爷一心想要抱孙子,而展夫人一直怀不上。在夫妻两人在面对这巨大的压力下,最终展曦纳了一小妾,不出二年,小妾便生下一子,老太爷取名叫展耀,字熊中。就是因为展耀的出生,母凭子贵,从此,小妾与展夫人可说是平起平坐了。
展夫人之乳娘,李氏陪小姐嫁入展家,见那小妾因为生了儿子一天天飞扬拔扈起来,便为自家小姐在展家的地位担心。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无子在家中便无地位,见人白眼。展曦虽不说什么,但是来小姐院子的时间渐渐地少了。
上天,似乎有意戏弄这位善良地官家小姐,就在展耀出生的第二年,展夫子终于有喜了。这下子可乐坏了李氏及小姐,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孩子五个多月时。因为一场意外,这未出生的孩子就这么夭折了,展夫人曾一度伤心了许久了,身子也越渐单薄了起来。
在之后的数年时,展家小妾又为展家添了一丁,这时,老太爷已过世。由太夫人为孩子取名为展辉,字熊义。小妾一连生了两个儿子,虽出生不好,但是在展家的地位实际上已经高过了展夫人。
李氏见展小妾已有两个儿子,而自家小姐又无出,又是担心又是着急,怕就怕太夫人让展曦休妻。都说不下蛋的母鸡要来何用?还好展曦一直恋着旧情,未曾对妻子没有任何怨言。他们夫妻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相守了十年。
展曦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龄,对展夫人有没有孩子已经看淡了许多了,可老天爷却在这时,跟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展夫人三十有五的年龄,居然给怀上了。这下,可把展曦给乐坏了。
小妾在展家数十年的地位很有可能因展夫人生子后不保,便打起了展夫人孩子的歪脑经。其实早些年间,展夫人那第一孩子也是这么滑掉的了。本以为,展夫人不会有了,没想到多年之后,又怀上了。
展夫人的这次怀孕,李氏特别小心,其实她也早就听闻小妾为保家中地位很有可能会对小姐的孩子动手。于是,李氏私自作主送信给远在长安的小姐娘家。
当展夫人收到娘家母亲的书信时,心里也十分激动,多年来未曾回家看过,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展曦。展曦也觉得妻子应该回去看看,便将书院交于展忠打理,自己一路陪心爱的妻子回娘家。
有丈夫的陪伴,展夫人心情也十分快乐,再加上腹中的孩子一天天地长大,相夫教子的画面每每地出现在她的梦中。
眼看还有三个月就快过年了,展夫人的身子也有五个月大了,再不动身,到时就赶不上回家过年了。于是,展曦及妻子告别了父母,乘船返家。
船顺江而下,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了,这时,却出事了。先是江面前突然起了大风浪,船身颠簸之下,已有孕在身的展夫人不小心动了胎气,要早产了。而这大江之上,哪里去找接生婆?船就在大江里被无情的风雨折腾了一夜,展夫人被这即将出生的孩子给折腾了一夜。清晨,大船终于在一处小村的港口靠了岸。这时,天还下着大雨。
展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东村找了一个接生婆,这时,妻子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了。接生婆到时,李氏便看见小姐肚子里的羊水快流干了。别人都说女人生孩子,跟死亡只隔着一层纱。李氏有些后悔,不应该自作主张让小姐回家。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还好接生婆也是个能手,见夫人快不行了,便快刀斩乱麻,直接用手将孩子从夫人的腹中给硬拉了出来。不过,很可惜,孩子还是很不幸的夭折了。
李氏见小姐这时,已心灰意冷,便询问村里这两日有没有男婴出生?接生婆想了想说没有,这下,就连李氏都死心了,天要亡她家小姐。没想到接下来,接生婆说的下一句话,却让李氏燃起了希望了。
“李妈妈,昨日晚上发大水,我来的路上,倒是从西边的小溪边捡了一个男婴,不过见那孩子一个月左右大,可能在水中泡久了,还是先生赢弱,还不及我们村里未满月的孩子大。”接生婆一大早起来,刚走到溪边就发现一个孩子,一看结果是男孩,正想着有没有那家会买了。
“张大娘,那孩子现在在那里?”李氏十分激动的抓位张大娘的手臂。
“你瞧我这老糊涂了,刚刚才捡到,就放到篮子里,这不,顺道给带来了吗?这孩子还真乖,一直都没哭过。”张大娘想,这下可有买主了。看这夫人年龄也不小了,这会儿孩子也没有,指不定丈夫何时会纳妾了。
“张大娘,快让我瞧瞧。”李氏连忙拉着张大娘,打开篮子上的盖布,一张熟睡婴儿的小脸出现在她们面前。瞧着小家伙,张得粉粉地可爱,皮肤也是粉粉嫩嫩地,李氏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长着像自家小姐。
“李妈妈,这可使不得,万一,这孩子的父母找来?”展夫人一生善良,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等事情,现在……
“小姐,你看看这孩子。”李氏将婴儿抱到小姐面前,这时,孩子正好张开双眼,对着小姐一笑。顿时,展夫人鬼使神差地便接过孩子,抱在怀中了。
李氏见小姐抱着孩子,知她已接受了这孩子。欣慰地一笑,又转过身去寻问张大娘,她捡到孩子时,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张大娘表示,这一大清早的,雨还没停了,下地的人都没有,要不是你家老爷出重金,我也不会走这么一趟了。
李氏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张大娘,张大娘那见过这么多钱呀,两眼都瞪得发直了,她连声道谢。却被李氏给止住了,张大娘也是个懂得看人脸色之人,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李氏从小姐手中抱过孩子,孩子身上除了一件血衣,身上连一个印记都没有。就算将来孩子的父母找上门,也说不清楚,这下,这展家三少爷,这孩子是当定了,心里不来由的一喜。
在一切收拾归整之后,李氏跑到另外一间屋给展老爷报喜。张大娘也趁给孩子收拾的机会,将展夫人已夭折的孩子和那件血衣给放进篮子里。
展曦在另一间屋里万分焦急地等待着,要不是外面的风雨太大,他一定会站在门口等待孩子的出世,而不像现在一样,只能在房间里等着。
“老爷恭喜了,小姐喜得贵子。”李氏高兴地神情冲进屋里,展曦一愣,又一喜。虽然自己已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但是自己心爱人为自己生的孩子,却是另外一种喜悦。
展曦两句没说,便冲进雨中,等他推开门,看着熟睡中的妻儿时,心里那份本应该十分浓烈的喜悦。这时,已化作了万分的柔情,他轻轻地关上门,来到妻子身边,抱起已经睡觉的儿子,露出了笑容。
没过一会儿,外面的风雨就停歇了,太阳就露出了头。展曦抱着孩子,看着妻子,就这么傻傻的笑着,等待着妻子张开眼睛。
孩子的一声啼哭打破了这份宁静与和谐,展夫人一下便张开了双眼,看着丈夫,再看看孩子,伸手接过孩子,想给孩子喂奶,可初为人母,还有很多东西不会,一时间,便卡在那里。
“小姐,还是让我来吧,我已经给小少爷找了奶娘。”说完,从小姐手中接过孩子,抱出屋去喂奶了。
“辛苦了。”展曦让妻子枕在自己的怀中。
“为了老爷,妾身不辛苦。”展夫人多年的心愿已了,还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了。
“孩子,很像你。”展曦握住妻子地手,想用自己的温暖将那冰凉的手给温暖起来。
“我想叫他‘昭’,我的太阳。”这孩子是给她带来希望的太阳,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一定会待他如亲子一般。
“你喜欢就好,就叫展昭,字熊飞。”展曦亲了亲夫人的额头,展夫人微微一笑。这时,李氏将孩子喂饱了抱了回来,现在这个家才终于完整了。
展家喜得贵子,而这子的身世可不寻常,我们要说清楚,还得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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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也不知道为什么排版会错,实在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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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赵祯最近一个人独处时,总是想起初见展昭的那一面,看似书生的人,怎么能挥动出那样的剑招。听包拯说过他的侠义,看过皇城司的密函。看似清彻的人儿,却拥有太多的迷,而这些正好成为吸引他的东西。
可惜,自己将他封成‘御猫’,他见了自己就像猫见狼,有多远就躲多远。害自己想跟他亲近一点都不行。赵祯见到展昭后,他突然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帝王无情,有些东西不能说出口,害人害已。
就在赵祯犯愁时,刘公公却说庞护卫突发重病不能来值班了。赵祯想都没想便说,不是还有展昭吗?于是,一道圣旨就到了开封府。
展昭接下圣旨后,乖乖地回房收拾了几件衣物,职夜呀,半夜后又不能出宫,宫门一开又要赶回开封府接大人上朝,在朝外等二个时辰后,送完包大人后,回府休息后,下午又要去巡街,然后进宫。
这样的日子在展昭值了两天后,所有的人都发现,平时里一向挂着微笑的展大人,那微笑种有沐浴春风的感觉,可现在那微笑中脱着无限的疲惫。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当开口时,展昭总是说,‘没事’回绝了所有人的关心。
展昭现在知道‘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道理’,小螃蟹被自己整了是没错,在大哥的帮忙下,可说是天衣无缝。可还有这么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这不,报应来了。要自己代庞龙一职去皇宫里守皇上,郁闷。不是展昭不愿意进宫,而是皇上对他的亲近,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对付。
原本已经很疲惫的展昭,还要接受年轻的天子明目张胆地偷看,那灼热的眼神?让展昭想装作没看见都不成,现在他真想扶尘而去。哎!展昭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自作自受,等那小螃蟹好了,一定要好好欺负回来。
“展护卫。”赵祯皱了皱眉,展昭在想什么?自己都叫了他三声他都没有回应?
“皇上有何吩咐?”展昭收回思绪,下跪等待皇上的吩咐。
“起来吧,朕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赵祯有些无奈,为什么在展昭的眼中总是容不下自己了?人人都说这天下是朕的,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只是把自己当然利用的对象了?
“皇上,臣愚钝,不明皇上的意思?”皇上想跟自己谈什么?国家大事?还是家常?这些都不是他善长的。
“展护卫,起来吧。”赵祯叹了一口,展昭为什么只在自己面前如此拘谨了?难道是自己给他太大的压力,赵祯吸了一口气:“展护卫,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是。”展昭起身,跟在赵祯身后。这时,展昭才发现,只有自己跟着赵祯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或许有什么烦心的事只顾走,另一个也许并未在意,只是默默地跟着。
“小展。”赵祯走到御花园的凉亭处,背着展昭,却突然叫出连展昭都觉得惊讶的叫法。小展,平时,大家叫着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可是今天皇上这么叫,就……
“臣!”展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停在凉亭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有听错吧?皇上居然会叫自己小展?他是什么意思?
“小展,别人可以叫,朕不可以叫吗?”赵祯转过身,那气势不是一个赢弱的天子,反而是一个霸道的人。
“皇上当然可以。”展昭还真被这个皇上给搞糊涂了,他想这么难道自己能说不行吗?他们一个君一个臣。
自从封御猫以来,皇上给他的感觉根本不像一个包大人口中无能的天子,他给自己的感觉反而有一股强势。可是,每当皇上想像其他人一样与自己亲近时,自己却从心里产生一种排斥,这是为什么,展昭自己也不明白。
“小展,朕没别的意思,坐在皇位上这么多年,别人一直都把自己当皇帝看。你出生江湖根本不会在乎朕是皇上这个身份吧,所以私下我想与你像江湖人一样称兄道弟。”赵祯说完,闭上了眼,他也有些怕。第一次面对一个自己想要得到的人,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让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人看待。
“臣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不过,私下臣会努力的。”展昭那透亮的双眼里,显出的别样的光芒,那是对自己承诺的肯定。
赵祯狂喜,他还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或许是赵祯太过于高兴了,他根本没有忘记了这是御花园,他二话没说,便将展昭抱入怀。那个与自己齐肩的人儿,他真的舍不得放手。
“皇上……”展昭平时虽然习惯被人拥有,可是对方是天子,还是吓了展昭一跳。要不是展昭的武功可以收放自如,赵祯早就被他的内力弹到亭外了。
“朕……似乎有些越矩了……”赵祯放开展昭的时候,展昭把头扭到一边,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这可以把赵祯给看得一愣一愣的。可是他们那里知道,那一幕正好进入了庞妃的眼中。
“臣……”展昭还真应付不来,这个要跟自己做兄弟的皇上。
“你叫我大哥吧。”赵祯知道展昭叫赵乾为大哥,所以他也要展昭这么叫,他要赵乾知道展昭的大哥只有他赵祯。
“好吧。”展昭心中虽然能接受,让他真的当场叫,还是不些不习惯。
“小展,过来坐,跟朕说说你在江湖中的事。”赵祯走向展昭,一把拉起他的手,把他拉入凉亭,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个下午。而庞妃也站在湖边一个下午,她将自己手里的锦帕拉了又拉,扯了又扯,只差没把锦帕当展昭给撕碎。
“皇上,庞娘娘给你送甜点了。”刘公公走进御书房,这时,赵祯一边看着凑折,一边回想着今天下午快乐的时光。
“嗯。”听到刘公公说时,赵祯这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他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说:“传庞妃进来吧。”说完,移向御书房屏风后的小桌。展昭奉命保护赵祯,见赵祯移驾,自然跟在他身后,不过他并没有走进屏风后面,只是站在屏风的一边。
话说自从庞太师将女儿送进宫后,赵祯便十分宠爱庞妃,除了庞妃长得美貌外,还有一点就是她做得一手好的甜点。本来男子喜欢吃甜点的很少,可是皇家都有这么一个习惯就是在饭后吃一些小点心之类的,这些自然是甜食为主。久而久之,赵祯也就习惯了那些甜点,外回庞妃手艺好,自然对她宠爱了些。
而庞妃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候送来她做的甜点,可今天从她迈进御书房开始,展昭就有一种被蛇盯住的感觉,使他很不舒服。庞妃把甜点放在小桌上,赵祯尝了一口,觉得十分爽口,甜而不腻。当然对庞妃的手艺又赞扬了一番,庞妃对着展昭得意的一笑。
展昭一点都不明白,这位只见过两三面的庞娘娘,像是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那露骨的眼神,似乎想把自己拆骨下腹一般。展昭不惊有些不解,更多的是觉得无奈。看样子,庞家跟开封府真是八字不合,走到那里斗到那里。他那里知道庞妃对他的嫉妒。
“展护卫,这几日辛苦你了,庞妃做的这点心不错,你也尝尝。”赵祯此话一出,展昭无语,庞妃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她那双狐狸眼瞪得甚至大,展昭你居然跟我抢皇上,好大的胆子。庞妃心里这么想,她在皇宫里多年,能拥有今天的位子,可见她的手段。当着皇上的面庞妃根本是只乖顺的人,可背后就不好说了……
“展护卫,皇上都开金口了,你就、尝、尝、吧!”庞妃最后几字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臣,谢谢过皇上与娘娘。”展昭还礼,拿起一个小小的甜点,放入口中。微微地皱眉,太甜了。展昭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多年在山上的生活,他把大分部的精力都用在学艺上了。然来在江湖游历,饱一顿,饿一顿也是常事。那有闲心吃这些小点心之类的东西,所以久而久之展昭已经很久跟甜点无缘了。
不一会儿,赵祯便让展昭退了下去,当庞妃赤裸站在赵祯面前时,她得意的一笑。可惜,她今天却打错了算盘,当她被赵祯推开时,庞妃吓了一跳。
从她十六岁进宫开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天子。从何时开始?那个软弱的天子变了?变成自己都不知道的人?庞妃顿时觉得自己才是被蛇给盯上的青蛙,她本能害怕地发抖着。
很少发气的赵祯,这次真的生气了,要不是他让展昭,他不难保会做出什么,庞妃喜欢争宠只要不动摇什么他根本不会在乎,而她今天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一表无疑。若不是庞家还有用,他早就废了这女人了。
被药折磨生痛的欲望,让赵祯不得不跟庞妃一场翻云覆雨。展昭在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当庞妃走出御书房门时。高傲的抬起头与展昭平视,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从展昭身边抚过。
展昭只有无奈的笑笑,那甜点入口后,他便发现这甜点除了甜外,还有一样不一样的东西。
原来展昭在甜点中尝出的是一种像春药的东西,这药对身体并没有什么伤害,只是有催情的作用。早年跟着赤练姐姐学习武功时,除了内功外,赤练还是一位用毒高手。展昭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些东西,便只是学习如何分辨毒药之些。没想到庞妃会对皇上用这个,展昭想想都脸红。
当展昭又进走那充满异样情素的御书房,虽然不喜欢那味道,但是他还是站在赵祯身后,直到赵祯睡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