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许久,我撑着沉重的脖颈,在霍远洲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下。
很轻,也很重。
这是我给他的答案。
霍远洲瞬间红了耳根,双手将我箍得更紧。
“那你别忘了,等我走后,一定把我撒在海里。”
“嗯……”霍远洲点头答应,眼泪顺着面颊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然后便是无言的痛哭。
15、“陆总,温小姐去世了。”
方特助的电话打来时,陆烬正跪在我旧宅的梳妆台前。
那面有裂痕的心形镜子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是三年前他参加新锐企业家颁奖礼的侧面照,照片里我卑微地站在角落,满眼亮晶晶地注视着他。
那时的我年轻、明媚、生机盎然,有一种含苞待放的美。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初遇阿烬,此生沦陷。”
明明这么好的人,怎么就错过了呢?
他当初为何就固执地认为,我自始至终,和他就是场交易呢?
陆烬狂抽自己的脸,但此时再多的懊悔都无济于事。
两月后。
霍远洲在网上连载的新书爆火后签约出版,他特意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向阳而生》。
新书发布会一角,摆着一幅巨型油画,女子站在灿烂的向日葵花田里仰望天空,温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