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采用的是顶级的透影工艺,如果证实是您损坏的,那么需要赔付我们五千元。”
女顾客被我这副破碎不堪的样子吓到了,她心虚地支吾几句,索性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很快周围聚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无奈之下我让店员报了警,我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来应付这些事情。
三天前,我为疼爱我的老公程港南刚刚举办完葬礼,告别了他短暂又遗憾的一生。
我的心情很糟,特别糟。
2、警察很快就到了,但却是之前帮我处理程港南案子的那名刑警,陆飞。
他很认真负责地调出监控查看了情况,确定是那名女顾客的过错后,又经过漫长烦人的调解,让泼妇大妈心甘情愿对我们做出了赔偿。
等事情处理完毕后,我给陆飞泡了壶茶,然后拿着碎瓷片自顾自坐在旁边流泪,许久才不好意思地看他:“不好意思陆警官,原谅我的失态,让您见笑了。
因为这是我老公最后的作品,不是价格可以衡量的,所以我有些难过。”
“您今天过来,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陆飞略有深意地望向我,犹豫半晌后才艰难地开口:“是的。
李喜娜女士,我今日来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