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为了筹办这场生日宴,推掉了两场大型音乐演出,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月。
开宴前,他掐着我的细腰,又凶又狠,尝试了七年来我们从未用过的姿势。
我酸软着身子伏在他胸口,手指刮过他的鼻尖。
“这么凶,你是要挑战人类极限把我干死吗?”
司锦年嘴角荡起一抹笑意,手指仔细描摹我的眼睛,鼻子,嘴唇。
那细微的触感和黏腻的眼神,仿佛有说不尽的爱意。
可下一秒,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只有背影的照片,垂眼欣赏。
我看着那张照片有些眼熟,伸手要夺,他却冷下脸。
“别碰!”
“子晴,宴会后,你就走吧,以后不必再见。”
司锦年漫不经心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你,什么意思?”
司锦年抬眸:
“她是天才作曲家,我们灵魂契合,她才是我梦寐以求的灵魂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