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永远戴在身上,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可我们分手的第二天,它就戴在了别的女人脖子上。
“把佛牌还我。”
我顾不得白欢在我身上肆意殴打,伸手将佛牌一把拽下。
“一块破烂,你以为我稀罕?!”
不知什么时候,火势点燃被子,舔上隔断帘,整个病房成了一片火海。
白欢看着熊熊大火,嘴角勾起邪恶笑意。
她忽然将我猛地推倒在地,额头磕到床角,瞬间流下一条血线。
后背被炽热的火焰缠上,灼烧我的皮肉,疼痛迅速传遍全身。
我拼命扑打身上的火焰时,病房门被大力撞开。
司锦年冲了进来,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眼睛,此刻却死死锁在白欢身上。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开口向他求救:
“司锦年,救我!”
白欢却娇弱地咳嗽两声,踉跄着向他怀里倒去。
他伸手将人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我的手指擦过他的裤脚,撕心裂肺叫他的名字。
“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