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触感和黏腻的眼神,仿佛有说不尽的爱意。
可下一秒,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只有背影的照片,垂眼欣赏。
我看着那张照片有些眼熟,伸手要夺,他却冷下脸。
“别碰!”
“子晴,宴会后,你就走吧,以后不必再见。”
司锦年漫不经心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你,什么意思?”
司锦年抬眸:
“她是天才作曲家,我们灵魂契合,她才是我梦寐以求的灵魂伴侣。”
“我爱她,早在认识你之前。”
在一起七年,司锦年对我说尽情话,却从未在我身上用过“爱”这个字。
心口爬上密密麻麻的痛楚:
“那我陪你的这七年,又算什么?”
司锦年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
“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给你卡上打了一百万,这七年,你不亏。”
“而且你的身份,也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