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店工作人员急忙送进医院。
输了一夜的吊水,终于退烧。
休息到第二天上午,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办理出院,准备赶下午的飞机。
刚出病房,迎面竟然撞上司锦年。
他扶着一脸菜色的白欢,眉头微蹙:
“辛子晴?你跟踪我?”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径直往前走去:
“没有,让开,我赶时间。”
他像没听见,像以前一样命令我:
“怎么看个病这么麻烦,这个你比较熟,去帮欢欢挂个专家号,她下腹有点不舒服。”
以前司锦年有个头疼脑热,喉咙发炎,都是我帮他跑上跑下,挂号开单子拿药。
他只需要在门口等着叫号,跟人说清自己的症状。
如今都分手了,还想指挥我为他新欢办事。
心脏痛到麻木。
“我没有义务帮你们,况且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我错身要走,却被司锦年拽住胳膊。
他笑得讥诮又冷漠:
“辛子晴,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