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换了锁,钥匙你就放物业处理好了。”
对面再次响起白欢娇嗔的声音:
“锦年,你这样对子晴姐,是不是有点过分啦?”
“为了给你腾位置,怎么做都不过分。”
下一秒,两人拥吻的暧昧声透过听筒传来。
我挂断电话,手指因为用力捏到发白。
真是可笑,我爱了司锦年七年,结果竟是这样凄惨收场。
外面渐渐下起小雨,我贴着车窗麻木地看外面的风景。
每一个掠过的行人仿佛都是我和司锦年曾经的缩影。
为了生活奔波,争吵,相拥,庆祝……
那年我在天桥下要饭,他想卖艺弹唱却不好意思开口。
我敲着饭盆给他伴奏。
他冲我笑了笑,终于开了口。
后来,我陪他在地铁通道摆摊唱过歌,在夜场酒吧唱过歌。
只要给钱,我们哪里都能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