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呢。
最开始,久别重逢的欣喜导致多巴胺分泌旺盛,他忽略了病痛。
这些天,一定是觉得力不从心了。
但他没想到自己病了,自然而然地认为是跟徐呦呦疯大劲了。
所以才疯狂进补。
结果。
补着补着。
在我出小月子那天,傅司年突然流鼻血了。
周姐吓得哇哇叫,“先生,去医院吧?”
傅司年摆摆手。
“大概是最近补多了,清淡饮食几天就好了。”
我抬眼看了看。
雪白的毛巾上,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色。
这一天,傅司年离他太奶又近了一步。
而我也收到了律师关于傅司年个人资产的调查报告。
好消息,傅家的确有些家底。
坏消息,绝大部分资产在我公婆名下,真正属于傅司年的,只有五百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