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意懵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她好的苏蕴宜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冷漠。
一定是因为苏岁安那个坏孩子!
肯定是!
方景意在楼下哇哇大哭,王霞本来还想去哄几句,可被踹了几脚后,默默走进屋子,关门。
楼上。
苏蕴宜刚刚洗漱完,人刚坐在梳妆台前,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手机就响了。
来电备注是江浔野。
接听后,男人低沉的嗓音显得过分紧张。
“蕴宜姐,你托我问的事情,我问到了。”
明亮的客厅里,几个年轻男人围坐在一桌。
江浔野耳朵贴着手机,起身走到了阳台。
男人长吁一口气,这才接着说:“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开厂的,他说徐玉婷之前是在他们厂里做工,三个月前,不知怎的就离职了。”
苏蕴宜了然,又问:“那她做工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徐玉婷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苏右青的。
苏右青就是个大冤种接盘侠。
根据前世那些科学研究,男人在醉酒的情况下,是石更不起来的。
石更不起来,徐玉婷怀的是空气?
“好像是有一个……”
聊了几分钟,苏蕴宜那边先挂了电话。
江浔野回到位置上。
有人问他,“浔野啊,谈对象了怎么不跟哥几个说说?这可就见外了啊!”
他们四个大学都是一个寝室的。
三观和习性上很合得来,毕业后便频繁联系。
“老苟,你别乱说啊,这是我未来小婶!要是被我小叔听到了,我不死也得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