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昭走了出去,脚步匆忙,头也不回。
方肃礼坐在那,脸色微沉,拿起筷子夹了个刚刚许惟昭吃了好几个的芋头,往嘴边送了一口。
心里躁得很,筷子重重一放,站起身,长腿遒劲,快步走了出去。
许惟昭真是无语,这里真的打车都打不到。
四处安静得吓人,在这吃过饭才知道这是吃饭的地,不知道的真就以为这是哪个有钱人的私人别墅。
她问了工作人员,这里私人会所,来的都是省里、市里非富即贵的人物,吃饭都是带着司机,不会需要代驾,更不会打车过来。
方肃礼瞧见饭庄门口不远处四处张望的某人,冷风萧瑟,她抱着手臂可怜巴巴地往前走着。
许惟昭看着眼前停下的黑色奥迪,车窗降下,那张力挺硬朗的侧脸转了过来。
“上车。”
见她站着不动,脸色更沉。
“这附近有个墓园,你确定要自己走回去?”
许惟昭双眼一瞪,立马乖乖上了车。识时务者为俊杰,男人唇角微动,这附近都是富人区别墅。
车内气氛沉闷,方肃礼透过后视镜看旁边人,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
“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