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肃礼见她磨磨蹭蹭,直接从她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将昭昭抱在身上走了进去。
进了门,方肃礼熟练得把门踢上,将怀里人紧搂在身前。
许惟昭被挤在门和男人坚硬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只觉得面红耳赤,想到那天也是这样。
方肃礼的吻铺天盖地,如拆食入腹一般吮吸着那两片柔软,强势地掠夺着昭昭的呼吸。
就当她呼吸不过来时却被被放下,以为男人良心发现,趁此机会大口呼吸,谁知他只是空出手脱衣服。
夹带着久居办公室味道的夹克外套被丢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被他粗暴扯开,露出健壮的胸膛,一点也不像天天坐办公室的。
见他这样,许惟昭心里不由一慌,抓住他又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手。
“方肃礼!等等好不好?”
这是她清醒时第一次这样抓自己的手,细细软软的,方肃礼反手就将她小手包裹住,单手拎着她坐到沙发上。
昭昭想从他膝盖腿上下来。坐在他身上,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欲望,那般炽烈而真实。
男人不许,钢钳般有力的紧紧搂着她,动弹不得。掰过怀里人的脸,轻轻摩挲着。
“想说什么?”
“方肃礼,我不想结婚。”
“那先不结。”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你位高权重,我普普通通,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至少现在我只想要你。昭昭,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吃亏,我护着你,你想结婚就结婚,不结就不结……”方肃礼捧着她脸,一脸认真。
看着男人眼里的自己,许惟昭心里一动,近半年的一系列事情,让自己身心疲惫,可眼前的男人轻而易举地给了自己一方安宁。
“为什么是我?”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再说我们之间到底还是你招惹的我……”
像是想到什么,昭昭深吸一口气。
“那我也要提要求。”
男人眉毛一扬,闷声一笑。“你说。”
“你以后要结婚了,或者找到了要结婚的人,要立马告诉我,我绝不当小三也不会给你生孩子,还有……”
方肃礼吻了吻她脸,“还有什么,都说说看。”
“不要让别人知道咱们在一起。”
“这就是出门装不熟了?”
昭昭点点头,她和他身份地位悬殊,年纪也相差了点。她不想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以后就算分开,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
“以前的车。”
有几年方肃礼很喜欢玩车,周静知道儿子喜欢,还为他到处搜罗,后面他收心了,也就留下几辆平日能开的。
“上车。”
“啊?我不能走远~”
“下面冷。”
昭昭刚坐上车,就被旁边男人扯过去吻住了。
“哎呀……别~”昭昭瞟着前窗玻璃,生怕有人看到。
男人见她居然还走神,有些不满地掐了把她的腰,惹得昭昭惊呼了声。
“唔~疼~”
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更想靠近,调整了下座椅,双手一用力,就直接把许惟昭从副驾驶拎到了他腿上。
“啊!你干嘛……”昭昭被锁在男人胸前和方向盘中间,面红耳赤地推搡着。
男人一声不吭,只是吻住她的唇,一路向下,在脖颈处轻啄。,手却顺着衣服下摆进去做恶。
因为是跨坐在男人腿上,昭昭被某处的反应吓得手脚并用往副驾驶爬,她就不应该上来!
“别动!”
昭昭的屁股被某人打了一巴掌,这下脸红得更厉害,也更害怕。
“你别这样……方肃礼……”声音带着哭腔,怕这人真的乱发疯。
“别哪样?”
“放我下来!”
男人的手停了,但却停在了让昭昭呼吸更加急促的位置,衣服够宽松,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昭昭,让我抱会……”
“会被人看到。”昭昭难为情极了,脸上都是抗拒。
方肃礼叹了口气,又把她放回了副驾驶。随后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
“吃吃看,是不是你说的那家板栗糕?”
昭昭看着熟悉的包装盒,惊到到无言以对,方肃礼居然还记得,而且还特意去买了送过来!
“高兴傻了?”方肃礼好笑地看着许惟昭。
记得在江洲有次带她去吃饭,桌上摆着栗子糕,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说还是永安李记的板栗糕好吃。
还吧啦吧啦说她以前多爱吃,当时她脸上笑容的灿烂极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喜好。
今天要赶回江洲,可又想再来看看她,脑袋里浮现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他又特意问了下永安李记糕饼店在哪,特意去买了过来。
“谢谢你。”昭昭没想到方肃礼会这么上心,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谢谢你三字。像是想到什么,“你吃过了吗?”
“没。”
许惟昭连忙打开,拿出一块,居然还有着余热,她用手托着送到方肃礼嘴边。
男人抓着她的手,轻启薄唇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板栗糕,对着她满含期许的眼神,笑了笑。
“味道不错。”
“是吧?再来一口~”
方肃礼勉强又咬了口,他一向不爱吃甜食,这板栗糕甜的发腻。
“好了,我不用了。”
昭昭也没强迫。
“你待会就回江洲吗?”
“是。”
“慢点开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两天。”
“早点回来。”男人深邃的眼睛看上去认真极了,让昭昭的心跳乱了几下。
“好。”
“后面还有一盒其他口味的,你拿上去,我要走了。”
……
昭昭提着两盒糕饼,站在路旁看着路虎扬长而去,心里五味杂陈。
方肃礼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真很有诱惑力,不管是日常小细节还是正经大场面他都运筹帷幄,面不改色。
似乎真的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除了在某些方面有些暴戾,不正经,其他方面……成熟稳重的让人难以抗拒。
但……这样的人,又岂是自己能够渴望长久的,强大的背景、通身的气度、手中的权力……无一不是差距。
大家因情欲而识,现在自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兴趣使然,自己这浮萍一样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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