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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茵才体验了不到三分之一,就破防了?
呵。
更苦的还在后面!
苏蕴宜才不会重蹈覆辙,再做他们幸福的垫脚石!
“林茵。”
苏蕴宜打断她后面PUA式的说教,平静的说:“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方景如和方景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不会再管他们了。”
“不行!”
情急之下,林茵脱口而出。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林茵笃定是苏蕴宜听谁说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蕴宜必须得管她的两个孩子!
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绝不能在家照顾孩子!农活那些,也都该是苏蕴宜干!
“是不是谁和你乱说了什么?还是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蕴宜,外面的人都是见不得你好,你听姐劝……”
林茵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苏蕴宜油盐不进。
焦急烦躁的同时,屋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大哭声。
苏蕴宜是第一个跑进去的。
传出哭声的地方是她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方景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打滚,早上才换的衣服立马变得脏兮兮,刺耳的哭声像是要把人耳膜都震破似的。
“糖!你抢意意糖,坏、坏哥哥!哇……”
九岁的男孩一米三的身高、三十五公斤的体重,站在那就像个肉球。
方景如丝毫不顾及妹妹的感受,把从苏蕴宜房间里找出来的糖,一骨碌儿全都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伴随着他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豆大的眼睛里迸射出满满的恶意,甚至还伸出腿踢了方景意一脚。
“这明明是我的!奶奶说了,臭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打死你!”
苏蕴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拴门用的竹片子,被折成两段扔在地上,罪魁祸首洋洋得意,吃的一脸满足。
方景意滚到了苏蕴宜脚底下。
想起以前她的维护,方景意不禁哭的更大声了。
“打、打哥哥!坏!意意疼!”
六岁的方景意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每次都是断断续续。
上辈子,苏蕴宜为了锻炼她说话的能力,每天睡前都会特地去和她聊会儿天。
哪怕方景意不领情,她仍旧坚持了下去。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方景意在十岁那年恢复了正常的语言功能,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嫌她啰嗦。
一张嘴里就没吐出过什么好话。
现在她不会去干预。
会不会说话,和她苏蕴宜有什么关系?着急的应该是方砚书和林茵才对。
林茵晚几步走进来。
看见方景意的惨样,眉心狠狠跳了几下。
这俩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可她不能去干预,更不能越过苏蕴宜去说教他们。
林茵刚把方景意抱起来,苏蕴宜大步上前,一巴掌呼到了方景如的后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方景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伸出肥胖的双手就要去推搡苏蕴宜。
苏蕴宜灵敏的后退一步,板着脸,厉声呵斥道:“方景如,谁准你进我屋子乱翻东西的?”
昨天买的糖,她是准备带回娘家给侄子侄女的。
谁知眨眼的功夫,竟被两个白眼狼偷吃了!
心底生出的气让苏蕴宜忍不了半点。
方景如又被打了几下。
《活寡二十年,重生独美不原谅苏蕴宜林茵全局》精彩片段
如今林茵才体验了不到三分之一,就破防了?
呵。
更苦的还在后面!
苏蕴宜才不会重蹈覆辙,再做他们幸福的垫脚石!
“林茵。”
苏蕴宜打断她后面PUA式的说教,平静的说:“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方景如和方景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不会再管他们了。”
“不行!”
情急之下,林茵脱口而出。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林茵笃定是苏蕴宜听谁说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蕴宜必须得管她的两个孩子!
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绝不能在家照顾孩子!农活那些,也都该是苏蕴宜干!
“是不是谁和你乱说了什么?还是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蕴宜,外面的人都是见不得你好,你听姐劝……”
林茵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苏蕴宜油盐不进。
焦急烦躁的同时,屋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大哭声。
苏蕴宜是第一个跑进去的。
传出哭声的地方是她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方景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打滚,早上才换的衣服立马变得脏兮兮,刺耳的哭声像是要把人耳膜都震破似的。
“糖!你抢意意糖,坏、坏哥哥!哇……”
九岁的男孩一米三的身高、三十五公斤的体重,站在那就像个肉球。
方景如丝毫不顾及妹妹的感受,把从苏蕴宜房间里找出来的糖,一骨碌儿全都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伴随着他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豆大的眼睛里迸射出满满的恶意,甚至还伸出腿踢了方景意一脚。
“这明明是我的!奶奶说了,臭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打死你!”
苏蕴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拴门用的竹片子,被折成两段扔在地上,罪魁祸首洋洋得意,吃的一脸满足。
方景意滚到了苏蕴宜脚底下。
想起以前她的维护,方景意不禁哭的更大声了。
“打、打哥哥!坏!意意疼!”
六岁的方景意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每次都是断断续续。
上辈子,苏蕴宜为了锻炼她说话的能力,每天睡前都会特地去和她聊会儿天。
哪怕方景意不领情,她仍旧坚持了下去。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方景意在十岁那年恢复了正常的语言功能,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嫌她啰嗦。
一张嘴里就没吐出过什么好话。
现在她不会去干预。
会不会说话,和她苏蕴宜有什么关系?着急的应该是方砚书和林茵才对。
林茵晚几步走进来。
看见方景意的惨样,眉心狠狠跳了几下。
这俩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可她不能去干预,更不能越过苏蕴宜去说教他们。
林茵刚把方景意抱起来,苏蕴宜大步上前,一巴掌呼到了方景如的后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方景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伸出肥胖的双手就要去推搡苏蕴宜。
苏蕴宜灵敏的后退一步,板着脸,厉声呵斥道:“方景如,谁准你进我屋子乱翻东西的?”
昨天买的糖,她是准备带回娘家给侄子侄女的。
谁知眨眼的功夫,竟被两个白眼狼偷吃了!
心底生出的气让苏蕴宜忍不了半点。
方景如又被打了几下。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方砚书忍不住打断她,“茵茵。”
等人安静了,方砚书继续说:“你听我说,现在我不方便露面,你就是整个局势的关键,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你得冷静。”
林茵:“我知道。”
“过几天我会寄给你一封我手写的信,你交给苏蕴宜就行,多说一些煽情的话,她很爱我,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话到最后,方砚书很是笃定。
在和苏蕴宜相处的那半年时间里,对方眼中的爱意都溢出来了。
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再加上苏蕴宜本身长得也不错……
方砚书对他找的这个冤大头很满意。
林茵应下,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好想你。”
方砚书宽慰了几句。
在挂断电话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轻易联系他。
万一露馅了,他们的努力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蕴宜难得清闲了三天,这三天里,村里的人都打着关心的幌子来八卦。
无非就是问她怎么突然回娘家了。
丈夫死了,还想改嫁不?
俩孩子怎么办?是继续养着还是送人?
总之全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苏蕴宜也毫不客气的呛回去,软趴趴的反击,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兴冲冲的来,灰溜溜的去。
这天,刚吃完饭。
出院后又死皮赖脸住进苏家的徐玉婷,阴阳怪气的道:“有些人啊,有婆家不回,非得要赖在娘家不走,我要是她啊,早就羞得没脸见人了。”
这句话就差直接念苏蕴宜的身份证号了。
苏蕴宜睨过去。
她算是摸清徐玉婷的性子了。
欺软怕硬,窝里横。
在明白苏家人都站在她这边时,有其他人在场,就学乖了,夹着尾巴做人。
眼下,大嫂王霞在厨房收拾,唐婉华带着两个孙子孙女上楼睡午觉,苏泰安则一大早就进了城。
至于苏右青,就回来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便急匆匆的回了厂里。
“有些人啊,自己乱搞,搞出了人命,不要脸的来找我四哥当接盘侠,我要是她呀,现在就一头撞死了。”
她学着徐玉婷的腔调,阴阳怪气了回去。
气得徐玉婷脸红脖子粗的。
她大叫,“苏蕴宜,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苏蕴宜一点都不怕,挑衅的道:“你来呀。”
徐玉婷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后牙都咬碎了。
她不敢打苏蕴宜。
从医院回来的那天,苏右青就已经警告过她了。
要是还想住在苏家,就安分守己。
再则……
她怕苏蕴宜真的知道点什么。
见此,苏蕴宜发出一声冷笑,“徐玉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辈子她把她四哥害得那么惨,那么这辈子……双倍奉还!
怎么捶死徐玉婷,她已经都想好了。
现在就差个合适的契机。
正想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林茵的叫喊声。
“蕴宜你在家吗?方哥给你寄信了!”
林茵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苏家外面,大声嚷嚷。
周边的邻居听了,纷纷八卦的往这边凑。
苏家在桃花村算得上是极为富裕的那一挂。
他们家的事,谁不感兴趣?
尤其是小女儿苏蕴宜的,嫁出去才两年时间,竟把丈夫克死了!
幸好当初没娶到她哟!
林茵一边喊一边往里面走。
周边人的窃窃私语,让她对今天的事情信息倍增。
她就不信今天还不能把苏蕴宜弄回去!
苏蕴宜不在的这三天,她过得苦不堪言。
家中除了唐婉华夫妻二人,就剩下大儿媳带着两个孩子在家,徐玉婷属于厚脸皮硬住。
说什么都不跟着苏右青去城里住那又破又小的出租房。
徐玉婷气冲冲的回了房间,门关的震天响。
唐婉华去给苏蕴宜收拾房间。
哪怕她嫁出去,这个屋子都还给她留着。
许久没有住人,但唐婉华坚持每天过来打扫,换上新床单、新被套,唐婉华说:“好好睡一觉吧蕴宜,别想太多,天塌了还有你几个哥哥顶着。”
苏家的条件比方家好太多太多。
当初她执意要嫁给方砚书,不惜以死相逼。
最后要不是看在双方老人和方砚书是个大学生的份上,唐婉华夫妻二人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苏蕴宜现在觉得她就是,好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硬要去吃苦。
翌日一早。
等苏蕴宜收拾好下楼时,大嫂王霞已经做好了早饭。
炒的几个菜全是苏蕴宜爱吃的。
两个孩子怯生生的躲在她背后,在王霞的示意下,喊了声‘小姑姑。’
王霞笑得很腼腆,“蕴宜,快坐下吃饭,妈说你昨晚来的,我带着孩子睡得太死了,不知道……”
“没关系大嫂。”
吃完饭,苏泰安出门忙事情。
唐婉华和邻居约好去赶集,苏蕴宜抢着要洗碗,却被王霞制止。
“蕴宜,你就安心休息,帮我看着俩孩子就成。”
王霞手脚麻利的把碗筷收拾进厨房,两个孩子是龙凤胎,今年九岁,专挑父母优点长,玉雪可爱。
苏蕴宜不禁想起上辈子,她这个做姑姑的,干的蠢事。
任由方景如和方景意欺负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们一顿训斥。
导致姑侄关系越来越疏远。
愧疚之下,苏蕴宜去把她昨天买的衣服拿出来,还没让两孩子试试大小,外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唐妈,我来看你了!你在家吗?”
林茵提着两箱牛奶站在小洋楼外面。
院子里空空如也,看见敞开的大门,女人大着嗓门喊了一句。
王霞正在烧火,听见声音,赶忙从厨房走出来。
“你是……林茵?”
她有点不确定。
面前的女人穿着时髦的衣裳,画着精致的妆容。
要不是那相似的眉眼,王霞根本不敢把她和记忆里的那个林茵联系在一起。
林茵看着老实巴交、一脸憔悴的王霞,眼中极快的闪过几分鄙夷。
面上却尽显热情,“大嫂!好久不见啊,上次见你还是在你结婚的时候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变化没有。”
岂止是没变化。
变化可太大了!
她比王霞要大一岁,现在她们两人站在一起,说王霞是她妈别人都得信。
才十八岁就想着嫁人,真是没追求,给她们女人丢脸!
林茵打从心眼里看不起王霞。
不单单只针对王霞,她看不起那个年代的很多女人!
傲气从内里散发出来。
王霞腼腆的笑笑,伸手要去接林茵手里的东西,却被对方后退两步躲开。
她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林茵左右张望了一番,“唐妈和苏爸不在家吗?”
“嗯,他们有事出去了,得下午才回来咧!”
林茵:“那……蕴宜在家吗?”
“在堂屋呢,林茵你先进去坐,我给你倒杯水……”
林茵提着两箱牛奶往敞开门的堂屋走。
里面,苏蕴宜正在给苏岁安换新衣服,“安安喜不喜欢姑姑买的新衣服?”
小女孩和她母亲一样,性子内敛腼腆。
“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伤心没有,更多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今天如果不是苏蕴宜让他回来,说不定会被这个心机女欺骗一辈子!
徐玉婷苦苦求饶,甚至还拿出孩子来要挟。
苏蕴宜都气笑了。
她扶着唐婉华,“你觉得我四哥会在乎一个野种?”
徐玉婷猛地看过去。
苏蕴宜脸上的笑刺痛了她的眼,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徐玉婷瞪圆了眼睛,猩红着眼,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苏蕴宜!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
苏右青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挡在苏蕴宜面前,伸出胳膊将人推了出去。
要不是陈金生在后面扶着,徐玉婷早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唐婉华护犊子,少见的冷下脸,“徐玉婷!自作孽不可活!你设计我们家右青,就要想到会有被揭发的一天!”
后院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指指点点的声音让徐玉婷的理智彻底泯灭。
她发疯似的乱叫,拳打脚踢,陈金生被吓了一跳。
他念在孩子的份上,安抚着,“他们不要你,我带你走……”
徐玉婷气得什么都听不进去。
“滚啊!都怪你!我都跟你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狗咬狗的场面苏蕴宜看得津津有味。
上辈子苏右青凄惨的下场全拜徐玉婷所赐。
眼下的后果是她应得的!
苏右青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傻子,就气得恨不得打人泄愤。
他一拳锤在铁门上,发出的巨响让人下意识的胆怯。
男人上了二楼,直接把徐玉婷的东西从窗户扔出去。
这一幕,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蕴宜,都怪你!你该死!”
徐玉婷不知哪来的力气,随手捡了一块砖头,扭曲着脸朝着苏蕴宜砸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女人,推开唐婉华,闪身抱住苏蕴宜。
“小心!”
林茵藏在人群里看戏。
可就在徐玉婷手拿砖头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顿时闪过一抹灵光。
最近苏蕴宜对待她都是阴阳怪气的,林茵心中有气,可又不敢发作。
眼下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忍着痛替苏蕴宜挡了这一下,好在只是砸在了肩膀上,没有见血。
人群里发出一阵尖叫,场面霎时混乱起来。
徐玉婷害怕的仓皇逃窜,王霞眼尖,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打了人还想跑?徐玉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唐婉华让人去叫村长过来。
这事情性质太恶劣了!
刚才要不是林茵冲出来,受伤的就是她女儿了!
这一刻,林茵的形象在唐婉华心里好了几分。
林茵白着脸,拧着眉,“蕴宜,你没事吧?”
苏蕴宜看着她这张伪善的脸,眼中一闪而过讥诮的光,林茵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等她再定睛看去,女人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
林茵咬牙,强调道:“蕴宜,是我救了你……”
这点小心思苏蕴宜怎么看不透?
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感恩戴德了?天真。
苏蕴宜后退两步,‘哦’了一下,忽地歪头,瞳仁黑幽幽的,“你要是不冲过来,徐玉婷这牢饭就吃定了。”
按照林茵和徐玉婷私底下商量的那些勾当,就算闹到警局去,最后的解决办法也是私了。
可若换作是她苏蕴宜,那就不一定了。
林茵的怨气不断往外冒,在村长来后,王霞才带着她去村里的诊所处理伤口。
雪白的肌肤一大片淤青,敷药的时候,疼的她龇牙咧嘴。
砖墙上还张贴着两年前方砚书亲自剪下的喜字。
那时,方砚书深情的凝望着她,说:“蕴宜,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负你,我爱你。”
呵。
思绪收回,苏蕴宜垂眸敛去眼中的讽刺。
下一秒,她把房间里的所有喜字全部撕下,揉吧成一团,紧攥在掌心。
连同着那张假婚书,一起点燃扔到了屋外。
火舌吞噬着纸张,袅袅升起的浓烟怀揣着苏蕴宜对方砚书的感情,伴随着光淡,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吹过,将灰烬全部吹散。
过往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全部清晰起来。
翌日一早。
苏蕴宜天还没亮就去了镇上。
坐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这个点,陆陆续续有农民背着背篓来卖菜,叫嚷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蕴宜匆匆吃完早饭,就开始看出租的闲置商铺。
上辈子,林茵回来不到一周,拿着她的点子,在镇上租下一间商铺,开了家服装店。
随着经济水平的日益增高,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也越来越高。
尤其是针对年轻女性,在穿搭这块的需求极具增长。
龙女镇的竞争小,服装店总共就三家,老人小孩大人的都集中在一起。
可款式却老气横秋,跟不上时代潮流。
昨天林茵回来穿的那一身,新潮又漂亮。
苏蕴宜发现村里不少年轻女性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走了许久,苏蕴宜终于找到一间合适的商铺。
她记下号码,去小卖部借座机打了电话。
和房东约定好时间后,苏蕴宜坐在台阶上等。
二十分钟后,视野间出现了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苏蕴宜顺势抬头。
入目的是那张线条硬朗、五官清俊的一张脸。
“江浔野?”
被喊出名字,江浔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的。
“蕴宜姐,你是要租铺子吗?你看中哪间了,我把钥匙直接给你,不收钱……”
龙女镇上的所有铺子,都是他们江家的。
江父早年运气好,下海赚了大钱,回来又买了张彩票,中了大钱。
一度从穷人摇身变成了暴发户,羡煞了不少人。
“不用,租金我照给就行。”
苏蕴宜不想欠这么大个人情。
她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手指向身后的这一间铺子。
“这间一个月租金多少?”
铺面还都是未装修的状态,面积适中,苏蕴宜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装修后的样子和服饰摆放了。
上辈子有林茵的谎言,她从未亲自来过她开的那间服装店。
只知道镇上有家店很受欢迎,可开了不到三个月,关了。
迁居到县里又开了一家。
那段时间,苏蕴宜经常听身边的人谈论,那家服装店的款式多么潮流、多么新颖,最关键的是店主很会搭配!
呵,哪里是林茵会搭配。
那都是她从她这里“进的货!”
江浔野在一大堆钥匙里翻找着,手忙脚乱。
怕苏蕴宜等着急,他连忙说:“蕴宜姐,快找到了,你等我一下。”
苏蕴宜:“没事。”
她盯着男人的侧脸,蓦然想起上辈子她最后一次听到江浔野的消息,还是在两个孩子都上初中的时候。
听说江家有个远房亲戚,有钱又有权。
其中还有个叫江妄的小叔。
蓦然想起这个名字,苏蕴宜抿了抿唇,压下心中那股怪异感,耳边就传来江浔野的声音。
“找到了!”
江浔野打开商铺的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人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