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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都亮了,“我保护了妈妈,我是男子汉!”
众人从徐玉婷病房离开,仍由她一个在里面发疯。
林茵走在他们后面。
她斟酌再三,突然叫住苏蕴宜。
“蕴宜,你什么时候回方家啊?景如景意都很想你。”
提及到方家的那两个孩子,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林茵仿若未见。
继续说:“其实我今天过来,除了来看唐妈和苏爸,还有件事就是来劝你回去。”
“张婶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眼,蕴宜,咱格局打开,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今天不管说什么,苏蕴宜都得回去!
她的手是用来做大事的,而不是拘泥于喂猪喂鸭!
这才干了不到两天的活儿,林茵就感觉到她娇嫩的手开始起褶皱了。
爱美的她根本不能忍!
张桂花也真是的,明明现在苏蕴宜才是她儿媳妇,凭啥苏蕴宜不在,就得使唤她干活?!
林茵对此是怨气滔天。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林茵紧盯着苏蕴宜,势必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苏右青站在父母身边,不悦的皱起眉。
“那俩孩子又不是我妹亲生的,怎么,还得一整天围着他们转?”
说完,男人忐忑的看向苏蕴宜。
发现对方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曾经,就因为他说了方景如和方景意不好的话,苏蕴宜就很生气的训斥他,说如果再有下次,她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苏右青又气又无奈。
一度觉得苏蕴宜脑子有病。
但那如何?自家亲妹子,只能继续宠着了。
苏家人都站在苏蕴宜那边。
苏蕴宜全程都被保护的密不透风,哪怕她已经嫁人了,可没有一个人去劝她要以婆家为重。
这样的待遇,前无仅有。
林茵都要嫉妒疯了。
苏蕴宜拨开挡在她前面的苏右青,露出那张漂亮的脸来。
她用疑惑的语调说话,好奇的眼光看林茵。
“林茵,其实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对方家的事这么上心?”
……
林茵慌张的从医院离开。
走过街角,她才顶着炎热的太阳,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自从她回来后,苏蕴宜三番五次说的话,都让她惊的大汗淋漓。
就像是洞悉了他们全部的计划!
面前车来人往,林茵的心跳得很快。
半晌,她才冷静下来,左右张望了一番,鬼鬼祟祟的走到电话亭,熟练的拨出去一通电话。
等了十几秒,那边才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喂?”
“砚书,我是林茵。”
林茵说话的语速很快,口中的砚书,正是才举办过葬礼的方砚书!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详细的陈述了一遍,尤其是在苏蕴宜身上,更夸大其词。
“……她就因为俩个孩子不叫她妈妈,就意气用事,还当着我的面打了景如!现在人在苏家,说什么都不回去!”
苏蕴宜的反骨,让她受了不少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过了会儿,他先轻声安抚了一下林茵的情绪,“茵茵,你先别生气,为了苏蕴宜那样的蠢货不值得,她只是我们幸福路上的垫脚石!”
假死的“方砚书”把苏蕴宜贬低得一无是处。
这正中林茵下怀。
烦躁的怒意慢慢淡化,林茵哼了一声,娇俏的打闹了几句,步入正题。
“砚书,那苏蕴宜不肯回去怎么办?她不回去,我们的两个孩子谁照顾?你知道的,我这次回来是搞钱的……”
《活寡二十年,重生独美不原谅:苏蕴宜林茵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目光都亮了,“我保护了妈妈,我是男子汉!”
众人从徐玉婷病房离开,仍由她一个在里面发疯。
林茵走在他们后面。
她斟酌再三,突然叫住苏蕴宜。
“蕴宜,你什么时候回方家啊?景如景意都很想你。”
提及到方家的那两个孩子,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林茵仿若未见。
继续说:“其实我今天过来,除了来看唐妈和苏爸,还有件事就是来劝你回去。”
“张婶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眼,蕴宜,咱格局打开,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今天不管说什么,苏蕴宜都得回去!
她的手是用来做大事的,而不是拘泥于喂猪喂鸭!
这才干了不到两天的活儿,林茵就感觉到她娇嫩的手开始起褶皱了。
爱美的她根本不能忍!
张桂花也真是的,明明现在苏蕴宜才是她儿媳妇,凭啥苏蕴宜不在,就得使唤她干活?!
林茵对此是怨气滔天。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林茵紧盯着苏蕴宜,势必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苏右青站在父母身边,不悦的皱起眉。
“那俩孩子又不是我妹亲生的,怎么,还得一整天围着他们转?”
说完,男人忐忑的看向苏蕴宜。
发现对方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曾经,就因为他说了方景如和方景意不好的话,苏蕴宜就很生气的训斥他,说如果再有下次,她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苏右青又气又无奈。
一度觉得苏蕴宜脑子有病。
但那如何?自家亲妹子,只能继续宠着了。
苏家人都站在苏蕴宜那边。
苏蕴宜全程都被保护的密不透风,哪怕她已经嫁人了,可没有一个人去劝她要以婆家为重。
这样的待遇,前无仅有。
林茵都要嫉妒疯了。
苏蕴宜拨开挡在她前面的苏右青,露出那张漂亮的脸来。
她用疑惑的语调说话,好奇的眼光看林茵。
“林茵,其实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对方家的事这么上心?”
……
林茵慌张的从医院离开。
走过街角,她才顶着炎热的太阳,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自从她回来后,苏蕴宜三番五次说的话,都让她惊的大汗淋漓。
就像是洞悉了他们全部的计划!
面前车来人往,林茵的心跳得很快。
半晌,她才冷静下来,左右张望了一番,鬼鬼祟祟的走到电话亭,熟练的拨出去一通电话。
等了十几秒,那边才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喂?”
“砚书,我是林茵。”
林茵说话的语速很快,口中的砚书,正是才举办过葬礼的方砚书!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详细的陈述了一遍,尤其是在苏蕴宜身上,更夸大其词。
“……她就因为俩个孩子不叫她妈妈,就意气用事,还当着我的面打了景如!现在人在苏家,说什么都不回去!”
苏蕴宜的反骨,让她受了不少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过了会儿,他先轻声安抚了一下林茵的情绪,“茵茵,你先别生气,为了苏蕴宜那样的蠢货不值得,她只是我们幸福路上的垫脚石!”
假死的“方砚书”把苏蕴宜贬低得一无是处。
这正中林茵下怀。
烦躁的怒意慢慢淡化,林茵哼了一声,娇俏的打闹了几句,步入正题。
“砚书,那苏蕴宜不肯回去怎么办?她不回去,我们的两个孩子谁照顾?你知道的,我这次回来是搞钱的……”
如今林茵才体验了不到三分之一,就破防了?
呵。
更苦的还在后面!
苏蕴宜才不会重蹈覆辙,再做他们幸福的垫脚石!
“林茵。”
苏蕴宜打断她后面PUA式的说教,平静的说:“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方景如和方景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不会再管他们了。”
“不行!”
情急之下,林茵脱口而出。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林茵笃定是苏蕴宜听谁说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蕴宜必须得管她的两个孩子!
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绝不能在家照顾孩子!农活那些,也都该是苏蕴宜干!
“是不是谁和你乱说了什么?还是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蕴宜,外面的人都是见不得你好,你听姐劝……”
林茵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苏蕴宜油盐不进。
焦急烦躁的同时,屋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大哭声。
苏蕴宜是第一个跑进去的。
传出哭声的地方是她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方景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打滚,早上才换的衣服立马变得脏兮兮,刺耳的哭声像是要把人耳膜都震破似的。
“糖!你抢意意糖,坏、坏哥哥!哇……”
九岁的男孩一米三的身高、三十五公斤的体重,站在那就像个肉球。
方景如丝毫不顾及妹妹的感受,把从苏蕴宜房间里找出来的糖,一骨碌儿全都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伴随着他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豆大的眼睛里迸射出满满的恶意,甚至还伸出腿踢了方景意一脚。
“这明明是我的!奶奶说了,臭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打死你!”
苏蕴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拴门用的竹片子,被折成两段扔在地上,罪魁祸首洋洋得意,吃的一脸满足。
方景意滚到了苏蕴宜脚底下。
想起以前她的维护,方景意不禁哭的更大声了。
“打、打哥哥!坏!意意疼!”
六岁的方景意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每次都是断断续续。
上辈子,苏蕴宜为了锻炼她说话的能力,每天睡前都会特地去和她聊会儿天。
哪怕方景意不领情,她仍旧坚持了下去。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方景意在十岁那年恢复了正常的语言功能,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嫌她啰嗦。
一张嘴里就没吐出过什么好话。
现在她不会去干预。
会不会说话,和她苏蕴宜有什么关系?着急的应该是方砚书和林茵才对。
林茵晚几步走进来。
看见方景意的惨样,眉心狠狠跳了几下。
这俩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可她不能去干预,更不能越过苏蕴宜去说教他们。
林茵刚把方景意抱起来,苏蕴宜大步上前,一巴掌呼到了方景如的后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方景如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伸出肥胖的双手就要去推搡苏蕴宜。
苏蕴宜灵敏的后退一步,板着脸,厉声呵斥道:“方景如,谁准你进我屋子乱翻东西的?”
昨天买的糖,她是准备带回娘家给侄子侄女的。
谁知眨眼的功夫,竟被两个白眼狼偷吃了!
心底生出的气让苏蕴宜忍不了半点。
方景如又被打了几下。
之前听老四说,苏蕴宜变了。
她还以为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现在看来,真的变了。
至少对那两个孩子,不再是一度的溺爱。
蒋文芳书读的少,不懂什么大道理,可对方家那两个孩子,总感觉会长成个白眼狼。
现在苏蕴宜醒悟了是好事。
王霞默默的把垃圾收拾到垃圾桶,看着她身上穿的老气横秋的衣裳,苏蕴宜眉头轻轻皱了皱。
“大嫂。”
苏蕴宜突然叫住她。
王霞回头,“怎么了蕴宜?”
“刚好今天二嫂也在,你们能陪我进城一趟吗?”
……
苏蕴宜将就这个时间,顺便把货进了。
提前和老板打过招呼,挑挑选选两个小时,装了好几个塑料口袋。
“大妹子,真不看看我那些搭配好的?前几天,有个年轻妹子进了三大口袋!我多嘴问了句,她的店好像开在龙女镇上。”
老板一边算钱,一边唠嗑。
苏蕴宜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肯定是林茵。
不过转头想想,林茵又没什么本事,现成搭配好的,可不就是给她省力气了?
呵。
可是开店,走捷径是行不通的。
付了钱,苏蕴宜正愁怎么弄回去,一辆车开到他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江浔野那张熟悉的脸来。
“蕴宜姐,好巧!需要我帮忙吗?”
今天江浔野开的是辆能装货的面包车。
问归问,他把车停到路边,人快速下车,打开后备箱,把苏蕴宜进的那几口袋衣服,麻溜的全装上了车。
苏蕴宜要给他钱。
江浔野说什么都不要。
“蕴宜姐,给钱就太见外了,如果你实在想要感谢我,请我吃顿饭就好了,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在苏蕴宜面前,江浔野礼貌中透着尊敬,全部都装好后,才载着她们一起往回走。
王霞和蒋文芳坐在后面,看着热心肠的江浔野,互相默默对视了两眼。
反正现在苏蕴宜死了丈夫,单身女青年一枚,俩人要真看对眼了,成了岂不是好事一桩?
在各怀心事下,面包车停在了苏蕴宜店门口。
几人合力把袋子都搬了进去。
招牌和师傅商量好了,明天一早过来安装,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衣服都分门别类挂出来。
苏蕴宜挑了男装、女装和童装。
又忙碌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大功告成。
环视了一圈成果,苏蕴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江浔野递给她一瓶水,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
“妹,你这店绝对要火!”
蒋文芳看着搭配好的那些服装,词穷的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
只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一下子就高级起来了!
王霞附和着也说了一句,“二弟妹说的没错,蕴宜,要是有地方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和大嫂说。”
苏蕴宜心下暖暖的。
她在女装区翻找着,没几分钟,拿着一条裙子过来,伸手递给王霞。
“大嫂,你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王霞先是拒绝,可拗不过苏蕴宜,只得局促的拿着衣服,走进用帘子隔绝出来的试衣间。
裙子的料子很薄,可穿在身上并不透。
淡粉色的“布拉吉”长裙端庄大气,腰间的盘扣宛若锦上添花。
她出来的那一刻,蒋文芳都惊了,毫不客气的夸赞道:“大嫂,妹给你挑的这个裙子真适合你!好看!”
王霞的性格本就腼腆。
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多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身高一米六出头,骨架娇小,常年劳作没有好好保养过的脸,看起来十分憔悴。
见风使舵的本事扰得苏家,鸡犬不宁。
从两人的相处来看,苏右青不见得对徐玉婷有多喜欢,更多的是对她肚子里孩子的责任。
可那孩子也不是苏右青的啊。
“之前厂里搞了个什么联谊会,就会上认识的,怎么了妹?”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说起这个,苏右青自己也纳闷。
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他醒来,徐玉婷衣衫不整的坐在一边哭,吵着闹着要让他负责。
后来怀孕,考虑到徐玉婷是个孤儿,就把人接到苏家养胎,顺便商量婚事。
眼下苏蕴宜突然问起这个,再加上之前她在医院说的话,苏右青一时之间感到思绪紊乱。
不等他细问,电话那边突然中断。
司机来了个紧急刹车。
怒骂道:“一群扑街二流子!要不是老子反应快,撞不死你们!”
面包车外,几个骑着小电瓶的黄毛青年,打打闹闹的在路中间歪歪扭扭行驶。
苏蕴宜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等到了家,苏蕴宜给江浔野编辑了一条短信。
‘江浔野,你能帮我问问,你朋友里面,有没有认识一个叫徐玉婷的人?’
江浔野人脉广,找他帮忙,能事半功倍。
发完,苏蕴宜就把今天他送的点心拿去给苏岁安和苏岁毅分。
方景意眼巴巴的看着,嘴角疑似有可疑液体流下。
提前提防着,在她扑过来的那瞬间,苏蕴宜直接把人给推了回去。
“方景意,这里是苏家!你要这么没教养,就滚回方家去。”
方景意愣了好几秒。
嘴巴一扁,眼泪顿时像不值钱的马尿一样往下掉。
苏蕴宜可一点都不惯着。
提溜住她的后衣领,把人提到了院子外面。
门一关,耳根子这才清净下来。
直到吃晚饭,方景意才抹干泪水,厚脸皮的坐上桌。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她不敢放肆,哪怕有想吃的东西,也不敢和苏岁安抢。
苏蕴宜也没有要给她夹菜的意思。
委屈愤怒间,徐玉婷放了一个鸡腿在她碗里。
“景意多吃点,你干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苏家,让我多照顾你呢!”
苏蕴宜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跟一个六岁的小孩计较什么?
徐玉婷等着方景意和她说谢谢,谁知小孩埋头一顿啃,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见此,苏蕴宜笑了一声。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永远都喂不饱。
她琢磨着,怎么把方景意给送回去。
反正方家,她是不可能回去的。
保不准,她一直不回去,躲在暗处的方砚书就耐不住性子,又‘活’过来了呢?
晚饭过后,徐玉婷单独把方景意叫走了。
一大一小关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等再出来时,方景意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方景意围着苏蕴宜团团转,让人看得心烦气躁。
小孩扯着她的衣角,“意意,读书!”
那双大的出奇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对读书的渴望。
方家的这两个孩子,就没有一个是读书的料。
上辈子的方景意,完全是被她赶鸭子上架,这才得以进入名牌大学就读。
至于方景如……聪明是聪明,可从不用在正道上。
否则也不能让她替他入狱五年。
两个社会败类。
苏蕴宜压住眼底涌现的厌恶,后退两步,和方景意拉开距离。
“想读书?”
方景意谨记刚才徐玉婷说的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找你妈去。”
说完,苏蕴宜单手抱起困得打哈欠的苏岁安上楼。
家中除了唐婉华夫妻二人,就剩下大儿媳带着两个孩子在家,徐玉婷属于厚脸皮硬住。
说什么都不跟着苏右青去城里住那又破又小的出租房。
徐玉婷气冲冲的回了房间,门关的震天响。
唐婉华去给苏蕴宜收拾房间。
哪怕她嫁出去,这个屋子都还给她留着。
许久没有住人,但唐婉华坚持每天过来打扫,换上新床单、新被套,唐婉华说:“好好睡一觉吧蕴宜,别想太多,天塌了还有你几个哥哥顶着。”
苏家的条件比方家好太多太多。
当初她执意要嫁给方砚书,不惜以死相逼。
最后要不是看在双方老人和方砚书是个大学生的份上,唐婉华夫妻二人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苏蕴宜现在觉得她就是,好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硬要去吃苦。
翌日一早。
等苏蕴宜收拾好下楼时,大嫂王霞已经做好了早饭。
炒的几个菜全是苏蕴宜爱吃的。
两个孩子怯生生的躲在她背后,在王霞的示意下,喊了声‘小姑姑。’
王霞笑得很腼腆,“蕴宜,快坐下吃饭,妈说你昨晚来的,我带着孩子睡得太死了,不知道……”
“没关系大嫂。”
吃完饭,苏泰安出门忙事情。
唐婉华和邻居约好去赶集,苏蕴宜抢着要洗碗,却被王霞制止。
“蕴宜,你就安心休息,帮我看着俩孩子就成。”
王霞手脚麻利的把碗筷收拾进厨房,两个孩子是龙凤胎,今年九岁,专挑父母优点长,玉雪可爱。
苏蕴宜不禁想起上辈子,她这个做姑姑的,干的蠢事。
任由方景如和方景意欺负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们一顿训斥。
导致姑侄关系越来越疏远。
愧疚之下,苏蕴宜去把她昨天买的衣服拿出来,还没让两孩子试试大小,外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唐妈,我来看你了!你在家吗?”
林茵提着两箱牛奶站在小洋楼外面。
院子里空空如也,看见敞开的大门,女人大着嗓门喊了一句。
王霞正在烧火,听见声音,赶忙从厨房走出来。
“你是……林茵?”
她有点不确定。
面前的女人穿着时髦的衣裳,画着精致的妆容。
要不是那相似的眉眼,王霞根本不敢把她和记忆里的那个林茵联系在一起。
林茵看着老实巴交、一脸憔悴的王霞,眼中极快的闪过几分鄙夷。
面上却尽显热情,“大嫂!好久不见啊,上次见你还是在你结婚的时候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变化没有。”
岂止是没变化。
变化可太大了!
她比王霞要大一岁,现在她们两人站在一起,说王霞是她妈别人都得信。
才十八岁就想着嫁人,真是没追求,给她们女人丢脸!
林茵打从心眼里看不起王霞。
不单单只针对王霞,她看不起那个年代的很多女人!
傲气从内里散发出来。
王霞腼腆的笑笑,伸手要去接林茵手里的东西,却被对方后退两步躲开。
她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林茵左右张望了一番,“唐妈和苏爸不在家吗?”
“嗯,他们有事出去了,得下午才回来咧!”
林茵:“那……蕴宜在家吗?”
“在堂屋呢,林茵你先进去坐,我给你倒杯水……”
林茵提着两箱牛奶往敞开门的堂屋走。
里面,苏蕴宜正在给苏岁安换新衣服,“安安喜不喜欢姑姑买的新衣服?”
小女孩和她母亲一样,性子内敛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