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病床边,握住我的手:“先好好休养。”
我费力地眨眨眼,心里暗道:“谢谢你,学长。”
几天后,我从重症病房转入普通病房。
虽然医生没说什么,但我能感知到身体的变化。
树上的花朵已经冒出新芽,鸟儿叽叽喳喳地欢快歌唱。
我坐在树底下,仿佛自己也随着春天的到来重获新生。
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
“学长,医生是不是说我可以出院了?”
身后的贺阳没有说话,半晌后吐出一个字:“是。”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真好。”
贺阳走到我面前,脸色不太好。
我拍了拍他,“我出院是好事,你怎么哭丧个脸啊。
“难道你希望我在医院住到死吗?”
贺阳撇开脸,但有一瞬间我看到了他发红的眼尾。
出院那天,贺阳来接我。
他问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