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
“但就算移植手术成功,还有可能出现排异反应。”
总而言之,贺雨的情况不容乐观。
男人本就削瘦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哽咽地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贺凌强撑着精神抬起头,语气坚定:“只要有合适的肾源,就算倾家荡产我都要给小雨治。”
我怀中本来还在睡觉的贺雨,悄悄仰起小脸。
“爸爸,其实不治也没关系的。”
她小声说:“我很怕疼的,我也不想做手术。”
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向坚强的贺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转过身去,肩膀不停的颤抖。
我的眼眶也泛了红,眼泪终是忍不住地落下。
贺凌去窗口结账,我抱着贺雨在座位上等他。
医院里人来人往,我的视线随意扫过。
突然,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15时慕寒抱着时屿急匆匆地路过。
他将时屿放在与我们隔着两排的座位上,然后去缴费。
时屿靠在椅子上,脸庞发红,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我收回视线,低头跟怀里的贺雨讲话。
这时虚弱微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妈妈。”
我抬头,才发现时屿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旁边。
他应该是发烧了,脸上的红晕明显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