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有办法,人命关天。
我在医生护士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在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3手术后,我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我给时墨寒发了信息,告诉他我住的病房和病床号。
可父子俩从来没有看过我一次。
反倒是那对父女经常过来看我。
甚至还给我煲了营养汤。
我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受伤跟你没有关系。
“你不用特意来看我,也不用煲营养汤给我。”
男人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我没有直接责任,但你是在我的电动车前摔倒的,我也有间接责任。”
过了会,男人又笑道:“反正我也经常带女儿来医院,顺道过来看看。”
几次拒绝无果后,我也就随他去了。
渐渐地,我与这对父女相熟。
男人叫贺凌,是一个单身父亲。
他的女儿贺雨患有严重的肾衰竭,每隔几天就要到医院做透析。
不知为何,贺雨跟我很亲。
每次做完透析后,小脸苍白的她都会靠在我怀里,跟我撒娇。
贺凌会板着脸说她:“阿姨身体不好,你不要缠着阿姨。”
一向乖巧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