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破福气的啊。”
刘云廷让我再兑一碗。
我摇摇头,那位大师一天只能给我两张。
刘云廷自然是不想舔地上的符水,我说谁舔都可以。
刘云廷不顾婆婆挣扎,把她按倒在地,“妈,快舔吧,你抱孙子的机会来了。”
婆婆被地上的碎片扎的满嘴是血,痛的呜呜哭喊。
但刘云廷充耳不闻。
直到她舔完后,我故作惊讶,“呀,妈您嘴怎么流血了?”
婆婆抬手一巴掌打来,“贱人,你怎么不喝?
我看你就是想哄骗我娘俩。”
我抓住她的手腕,“妈,不是我不想喝,那大师说我教书育人,身负功德,身上的福运值大的咧,用不着喝这个。”
婆婆似有心折磨我,她让我把她准备的汤药喝了。
“妈,大师说了,我的功德与其它相冲,就是喝了以往你给的汤药才亏损了身体,所以迟迟怀不上儿子。”
刘云廷开口了,“妈,你喝了吧,既然佳佳说了你要攒福运值,这些东西就该你喝。”
婆婆闻着这汤药,又开始打干呕。
我连忙道,“妈,吐不得,吐了破福运。”
婆婆又把胃里反酸的咽下去,一脸怨毒的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