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傅程宴沈书欣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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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妙喵喵
  • 更新:2025-04-10 16:30: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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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欣看着母亲,嘴角扬起一抹笑,心中一片温暖。

回到京城,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么一想,她还要感谢言司礼的“放过”。

……

a市。

言司礼应酬完,醉醺醺的回了家,他刚一进门,就脱去西装外套,声音拔高了一些:“小书欣,来帮哥哥把西装拿去晒一下,一股酒味,难闻。”

他提着西装,就这么站在门口。

片刻后,言司礼往楼上看了一眼,目光定在主卧:“小书欣,再不下来,哥哥要生气了。”

啪嗒。

主卧的房门打开,女人穿着丝绸睡衣,一边吊带微微滑落,露出肩膀,性感又妩媚。

她走下楼梯,来到言司礼的身前。

温若雨接过西装,随意的丢在一旁,她的双手勾上言司礼的脖子,眼神透着一抹复杂:“司礼哥,我是若雨呀。书欣她……还在和你闹脾气,惹你生气呢。”

言司礼听了温若雨的话后,清醒了片刻。

是了。

小书欣还在发大小姐脾气,远不如温若雨这般温顺柔和。

言司礼顺势搂着温若雨的腰肢,手轻轻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

他低头嗅着温若雨身上浓郁的香气,声音缱绻而缠绵:“随她吧,有你现在陪着我,也足够了。”

温若雨娇娇的笑了一声,仰头吻上言司礼。

两人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

言司礼压在温若雨的身上,他睨着她那一双眼眸,忽而又笑了出来。

他醉上心头,一时间分不清身下的人究竟是谁,情至浓处,嘴巴里喊出女人的名字:“小书欣,哥哥爱你……”

温若雨听到这一句话,脸上的潮红褪去,只留下一片苍白。

她的手抓着言司礼的后背,长长的指甲几乎快要嵌入他的皮肉中。

言司礼爱的,应该是自己,而非沈书欣。

他喝醉了,说的话应该不作数的。

温若雨自我欺骗,心里却还是出现一种危机感。

半夜,言司礼冲凉后,酒意也醒了几分。

他坐在沙发上,指缝夹着香烟,浊白的烟雾散在空中,有些难闻。

他忽然想起,小书欣说,少抽烟,身体健康,才能陪她走过更长的路。

他的烟瘾也在沈书欣的监督下,慢慢的戒掉,身体状况的确比以往好了几分。

可如今,她不在身边。

言司礼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他猛吸一口香烟,借着还没彻底消散的酒劲,掏出新的手机卡换上后,熟练的按下沈书欣的电话号码,打了出去。

……

半夜三点。

沈书欣抓起一旁震个不停的手机,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努力看清屏幕上的来电号码。

一个全然陌生的电话号,但是归属地显示a市。

犹豫片刻后,沈书欣把手机关上,丢在一边。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大半夜的连续打好几个电话来骚扰,接了也晦气。

第二天一早,沈书欣从床上醒来,她看了一眼手机,见昨晚那个电话没有再打来,便也不再放在心上。

正如傅程宴所言,她这三天会辛苦一点,订婚宴好多需要她最后确定的内容呢。

嗡嗡。

突然,手机响起。

她看见来电备注后,接了起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早上好。”

沈书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也回答一声:“傅先生,早上好,我正在看企划书。”

傅程宴接话,询问她的意见:“喜欢吗?”

“喜欢。”沈书欣昨晚睡前就已经翻看几次了。

可以说,傅程宴考虑得很完美,基本上就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傅程宴沈书欣全局》精彩片段


沈书欣看着母亲,嘴角扬起一抹笑,心中一片温暖。

回到京城,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么一想,她还要感谢言司礼的“放过”。

……

a市。

言司礼应酬完,醉醺醺的回了家,他刚一进门,就脱去西装外套,声音拔高了一些:“小书欣,来帮哥哥把西装拿去晒一下,一股酒味,难闻。”

他提着西装,就这么站在门口。

片刻后,言司礼往楼上看了一眼,目光定在主卧:“小书欣,再不下来,哥哥要生气了。”

啪嗒。

主卧的房门打开,女人穿着丝绸睡衣,一边吊带微微滑落,露出肩膀,性感又妩媚。

她走下楼梯,来到言司礼的身前。

温若雨接过西装,随意的丢在一旁,她的双手勾上言司礼的脖子,眼神透着一抹复杂:“司礼哥,我是若雨呀。书欣她……还在和你闹脾气,惹你生气呢。”

言司礼听了温若雨的话后,清醒了片刻。

是了。

小书欣还在发大小姐脾气,远不如温若雨这般温顺柔和。

言司礼顺势搂着温若雨的腰肢,手轻轻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

他低头嗅着温若雨身上浓郁的香气,声音缱绻而缠绵:“随她吧,有你现在陪着我,也足够了。”

温若雨娇娇的笑了一声,仰头吻上言司礼。

两人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

言司礼压在温若雨的身上,他睨着她那一双眼眸,忽而又笑了出来。

他醉上心头,一时间分不清身下的人究竟是谁,情至浓处,嘴巴里喊出女人的名字:“小书欣,哥哥爱你……”

温若雨听到这一句话,脸上的潮红褪去,只留下一片苍白。

她的手抓着言司礼的后背,长长的指甲几乎快要嵌入他的皮肉中。

言司礼爱的,应该是自己,而非沈书欣。

他喝醉了,说的话应该不作数的。

温若雨自我欺骗,心里却还是出现一种危机感。

半夜,言司礼冲凉后,酒意也醒了几分。

他坐在沙发上,指缝夹着香烟,浊白的烟雾散在空中,有些难闻。

他忽然想起,小书欣说,少抽烟,身体健康,才能陪她走过更长的路。

他的烟瘾也在沈书欣的监督下,慢慢的戒掉,身体状况的确比以往好了几分。

可如今,她不在身边。

言司礼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他猛吸一口香烟,借着还没彻底消散的酒劲,掏出新的手机卡换上后,熟练的按下沈书欣的电话号码,打了出去。

……

半夜三点。

沈书欣抓起一旁震个不停的手机,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努力看清屏幕上的来电号码。

一个全然陌生的电话号,但是归属地显示a市。

犹豫片刻后,沈书欣把手机关上,丢在一边。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大半夜的连续打好几个电话来骚扰,接了也晦气。

第二天一早,沈书欣从床上醒来,她看了一眼手机,见昨晚那个电话没有再打来,便也不再放在心上。

正如傅程宴所言,她这三天会辛苦一点,订婚宴好多需要她最后确定的内容呢。

嗡嗡。

突然,手机响起。

她看见来电备注后,接了起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早上好。”

沈书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也回答一声:“傅先生,早上好,我正在看企划书。”

傅程宴接话,询问她的意见:“喜欢吗?”

“喜欢。”沈书欣昨晚睡前就已经翻看几次了。

可以说,傅程宴考虑得很完美,基本上就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沈书欣抬起眼眸,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她怔了下,忽地狭促道:“傅先生这么关心我的私事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先生是想要撬墙角呢。”

话音落地,原本打算挪开步伐的傅程宴,忽然重新坐在了病床边。

男人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要是我真这么想呢?”

沈书欣愣住片刻,目光与他的视线交汇。

男人的眸底掺杂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书欣垂下眸,笑了下:“那可能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还做不到这么快从上一段感情中脱身,更何况……”

更何况,她已经决定好回家结婚。

傅程宴顿了下,黑白分明的眸半眯。

他轻扣住她的手腕:“你是在……害怕?”

沈书欣怔住,睫羽轻颤。

害怕嘛,不算吧?

只是她在言司礼身上付出了三年,这三年来她尽心尽力。

哪怕最终她选择结束这段感情,也无法在短期全然释然。

她选择结婚,恐怕和那位结婚对象也只会是相敬如宾。

傅程宴注视着她的眉眼,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他忽地轻笑出声。

“你不是怯懦的人,也不会因为受伤就选择屈就。”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浓重的安抚意味,他的眸光沉沉:“我所认识的你也不是这样的。”

她从来都是热烈绽放的玫瑰。

言司礼也好,其他人也罢,都不该让她这朵玫瑰停止绽放。

他又顿了下,薄唇微勾,意味深长道:“再说,沈小姐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也许不久后就有更适合你的人出现。”

沈书欣抬眸,撞上他柔和的目光,忽地心跳快了半拍。

她笑了下:“或许吧。”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回头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傅程宴再度起身,下意识的伸出手,把她身上的被褥往上拉了几寸。

这一幕,自然落入了沈书欣的眼眸底。

“谢谢。”

沈书欣抬眸跟他道谢,眉宇舒展了不少。

笑起来时,眼眸弯弯的,让跟前的男人看愣了片刻。

……

往后的几日,沈书欣都在医院里度过。

傅程宴安排的护工,每天二十四小时轮班倒,几乎对她有应必求。

出院的那天,沈书欣让护工给自己办理好出院手续后,打算独自出院。

刚刚打开病房的大门,有道身影迎面而来。

是傅程宴。

“傅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还没有好完全,过来接你出院。”

傅程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包。

“谢谢。”

沈书欣的脚没有完全好,至今还需要缠着一层白纱布。

走起路来相对缓慢。

身旁的男人陪着她慢悠悠的走着。

走到医院停车场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沈书欣。”

沈书欣闻声扭头,看到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眉心微蹙。

正是言司礼和温若雨。

在看到她身旁的男人那一刻,言司礼原本带笑的桃花眼忽地变冷。

他面色阴沉的可怕,眸底情绪错杂翻涌,化为一抹愠色。

“傅程宴。”

“言总,好巧。”傅程宴视线掠过他和身旁的温若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嘴角笑意凉薄,“艳福不浅。”

气氛因为他一句话,登时剑拔弩张。

言司礼又看了沈书欣一眼,清亮的嗓音中夹杂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小书欣,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沈书欣垂眸,没说话,却倏地笑了。

不是问她为什么在医院,而是问她为什么跟傅程宴在一起。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她。

生气恐怕只是占有欲发作吧?

真奇怪,她都没问他为什么跟温若雨在一起呢。

沈书欣的目光冷了几分,没有说话。

看到她这副样子,温若雨装出一副委屈的语气:“书欣,你别生气……是我不小心伤到了手,司礼哥哥非要带着我来医院看一下……”

说着,温若雨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指了一下手背的位置。

那里确实有一道伤口。

只是痕迹非常浅,不仔细看几乎很难察觉。

沈书欣瞥见那道伤口时,眸底泛起一阵凉薄。

到底是深爱的人,这点伤口都值得大张旗鼓?

“再来晚一点,可能就要愈合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落入了沈书欣的耳畔。

沈书欣扭头,瞥见了傅程宴眸底那片漫不经心的笑意。

似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对面的温若雪听到这番话语后,面色忽然黑了一下。

言司礼猛地皱紧了眉,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沈书欣,清俊的脸上愠色翻涌。

眼前二人十分登对,男人高大英俊,他的小书欣兔子一般,温婉可人,半个身子都躲在男人身后。

任由男人冲锋陷阵。

好不暧昧。

妒火几乎将言司礼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

半晌,他怒极反笑,朝着沈书欣伸出手,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小书欣,到哥哥这来。”

沈书欣愣了下。

她没有想到傅程宴会邀请她一起去看画展。

他并不讨厌傅程宴。

甚至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反正一个人去也是去,如果有人陪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书欣沉思了片刻后,敲下了一行字,给傅程宴回了句“好”。

翌日是工作日,但来看观展的人却不在少数。

两人绕着长廊看了大半圈后,一幅画吸引了沈书欣的注意。

这幅画并不好看,灰扑扑的,甚至可以说丑。

但就是这样残破的环境,绝望之际,却开着一株小小的玫瑰。

笔触随性中又带着严谨。

沈书欣是懂画的,她进修过很久的美术,一开始也乐意跟言司礼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但言司礼总是不以为意。

甚至从没陪她来过画展。

在他眼里,自己学艺术,似乎就是为了嫁更好的人。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艺术。

沈书欣轻叹,对着画有些愣怔,她完全读懂了作者在画中的隐喻。

灰烬中的重生。

就像她。

沈书欣神色沉静,一抹淡淡的怅然蔓延在她周围。

傅程宴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从她身上掠过,又落到画上,垂眸思忖了一瞬。

就在沈书欣犹豫着张口,想买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喜欢的话,我帮你买下来吧?”

她回过头,发现是言司礼。

但他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因为他目光清俊,带着一丝风流,正温柔地注视着旁边和他站在一起的女人。

温若雨。

沈书欣愣了愣。

她站在靠后的位置,因此,言司礼没注意到她。

这个位置,也让她也正好看清了言司礼的表情,耐心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

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喜欢逛画展,言司礼却只说画展是浪费时间,从来不陪她。

现在,却能温柔缱绻地陪温若雨看。

原来不是不喜欢画展,只是人不对。

那边,温若雨笑了一声:“谢谢司礼哥,不过,玫瑰要是画大一点就好看了。”

只一句,沈书欣就知道她没读懂这幅画。

她扯了扯嘴角,轻叹一声。

可惜了这幅画。

要卖给一个读不懂的主人了。

一旁男人低沉地声音响起,漫不经心又泛着不容置喙:“抱歉,这幅画我们已经买了。”

低沉的声音实在太过突兀,沈书欣猛地回头,撞进了男人一双矜贵内敛的凤眸里。

她心口颤了一下。

言司礼两人听见这句话,也看了过来。

他见到沈书欣垂着眸子,站在宽肩窄腰的男人身旁,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尤其是男人还气定神闲地冲着他勾唇,言司礼地眸子猛地一暗,对着沈书欣扯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小书欣,你怎么又跟他在一起?”

明明在笑,眼睛里却带着危险。

沈书欣垂下眸子,没说话。

温若雨神色紧了紧,扯住言司礼的袖子,冲沈书欣道:“书欣,这幅画是我先看上的,你不会夺人所好吧?不过你要是喜欢,我让给你也可以。”

她眼睛红红,楚楚可怜地看向沈书欣。

言司礼说:“小书欣,哥哥给你买其他的,这幅让给若雨,好吗?”

沈书欣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就……”

“这位小姐,买一幅自己看不懂的画,挂在家里充点门面,是暴发户行为。”

傅程宴突然嗤了一声,突兀地开口:“既然是为了装点门面,买一幅更漂亮的不也挺好?”

温若雨立马红了眼圈。

两人肩并肩的走向大厦,谁都没有再说话。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沈书欣倍感压力。

她只想尽快回到公司去。

抵达大厦后,沈书欣淡淡一笑:“谢谢你。”

“最近很多雨,出门最好备伞,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男人撑着伞柄,面色淡然的睨着她,眸底泛起一阵显而易见的冷意。

那股强大的气场,顷刻间将沈书欣包裹了。

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指,并非每回都能这么幸运,遇见好心人。

沈书欣还没有给出反应,傅程宴就迈着阔步走入了雨里。

男人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后,沈书欣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今天这份方案,是无论如何都要赶出来,因为明天下午就要交给言司礼。

她返回公司时,大部分同事都下班了。

只有秘书主管的办公室里,还有一盏台灯敞亮着。

她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瞥见里面的两道身影。

果然,被她猜对了。

言司礼和温若雨,确实是在叙旧。

“司礼哥哥,谢谢你给我泡的咖啡,喝完暖和多了。”

温若雨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甜美的笑。

是个男人听了,都会为之心动的那种笑,也是沈书欣一辈子都学不来的笑。

“第一天上班就让你加班,辛苦了。”言司礼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工作虽然很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身体,现在已是深秋,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谢谢司礼哥哥,你也太好了。”

温若雨温柔的笑意像是一把刀,扎入了沈书欣的心脏。

可却早已毫无痛意。

曾经,她以为言司礼的温柔体贴,只是因为很爱她,所以才会真情流露。

却原来,他的无微不至和温柔体贴,也可以给另外一个女人。

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他给温若雨披上衣服时,目光都比往日要柔和很多。

沈书欣不愿继续看下去,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今日的策划方案到目前为止,她是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打开文档界面后,不自觉的敲下了几个字。

等她回过神时,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

辞职信。

这三个字,摆在了文档的最上方。

原来人的意识,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就连她的身体都本能的想把她,拉出这泥潭般的处境。

沈书欣的指尖,伸向了删除键,一个一个的删掉了。

可删完后,又重新打了出来。

如此反复,如此纠结……

“小书欣,原来你还没回去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从前方传来。

“我还在写策划方案。”

沈书欣几乎是本能的关闭了屏幕,等男人来到跟前时,电脑屏幕早就暗了。

言司礼眉心蹙了一瞬,似笑非笑道:“你黑着屏幕写方案?”

沈书欣顿时语塞。

她在言司礼的面前,每次紧张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乱了阵脚。

可这次纯属意外,那些心寒早已泯灭了她对他的爱意。

见她没吱声,言司礼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处。

男人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怎么穿这么少?今天下雨还挺冷的。”

沈书欣往后靠了几分,言司礼的手落了空。

可男人却不以为意的脱下外套,直接盖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裙子,腿确实有些凉意。

可这件西服,刚刚他给温若雨披过……

当西服落在她的膝盖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了。

言司礼的西服,落在了地面。

“小书欣,你怎么了?”

言司礼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眸底染上一丝不解。

“没事。”沈书欣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冷。”

“可我记得你最怕冷了,以前每年冬天外出时,不都是让我把衣服给你披上的吗?”

是啊!

之前她每次外出时,言司礼都不会给她披衣服,是她闹过了几次后,言司礼才顺从她的意。

后来每次冬天外出,见她穿的单薄时,都会把衣服给她披着。

可她此刻的脑海,全部都是刚刚言司礼给温若雨披衣服的场面。

与他此刻的神情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我不是很冷,谢谢你。”

沈书欣捡起地面的衣裳,塞回他的手里。

言司礼却不着急接,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瞬将她揽进:“你今天有些不乖,好像一直都跟我反着来。”

“是吗?”沈书欣后退了些许,“可能是你想多了。”

言司礼眉头微蹙,视线一直看着她漂亮的双眸。

似乎想从她平静似水的眸底,探出一丝端倪来。

遗憾的是,什么也看不出。

见男人没吱声,沈书欣把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企图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一些:“我的方案可以明天再写吗?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可能写不出好的方案来。”

“好。”言司礼的目光越发柔和,“方案可以延后,但不可以推开我。”

沈书欣怔了一瞬,抬眸睨着他的眉眼。

男人的眸色,依然温柔似水,只不过唇角的笑意,却让她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言司礼打算低头吻她时,沈书欣忽而偏过头:“这里是办公室,白天的时候,我们不是说过了……”

“可你今天一直在拒绝我。”言司礼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两腮,强迫她与他对视,“之前你都不会这么害羞的,今天怎么一次两次的反抗呢?”

她早已看清了他的心,又怎会再主动呢?

“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

“可我记得你说过,跟我在一起时,无论何时都不会感觉累的。”言司礼捏着她瓷白的脸,“小书欣,难道现在学会骗哥哥了?”

“我没有骗你,确实是有点累了。”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淡定,生怕下一秒就会奋力推开这个男人。

沈书欣的话才刚落下,一道极致温柔的声音,骤然从言司礼的身后想起:“司礼哥哥,你要的方案,我已经写好给你了。”

沈书欣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捏紧了一瞬。

缓了片刻后,她才轻声应道:“不用了吧,等回到京城时,自然会见面的,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之后,沈书欣再没有接到一个电话,包括言司礼的。

第三天,反而是言司礼接到了分公司的电话。

“言总,沈小姐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来上班,她还过来吗?”

给他打来电话的是分公司人事部的经理。

她搬走已经好几天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去分公司,肯定是在闹脾气。

无故旷工,让他有些恼火。

可最近他忙得焦头烂额,有个行业大佬正在打压他,所以这几日是拼了命的应酬,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去应对,根本无暇顾及她。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下一秒,温若雨那张带着温润笑意的脸,顷刻间落入了男人的眼眸底。

“言总?”

电话里头再度传来了经理的声音。

言司礼收回视线,淡淡道:“不用管她,就当作旷工处理,薪资该怎么扣就怎么扣。”

“好的。”

掐断电话后,言司礼将手机直接甩在了桌面上。

温若雨见到他脸上不悦的神色后,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司礼哥哥……”

“沈书欣搬出去之后,却没有去分公司上班,也没有跟我说一声。”言司礼面色越发的幽暗,“真是不像话。”

温若雨的上睫,忽而微微一颤。

沈书欣要跟他提离职的事情,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那日从医院回来之后,她悄悄地潜入了他的书房,将辞呈和信件全部都拿走了。

所以时至今日,言司礼都还不知道沈书欣已经离职的事情。

“书欣这么做,确实挺没规矩的,毕竟这是司礼哥哥你要求她这么做的,可她都敢如此忽视,实在是不懂事。”温若雨一本正经的回应着,“司礼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言司礼抬起眼眸,与她的视线交汇。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却始终未曾吭声。

他认识沈书欣这么多年,早已了解她的性子。

她肯定又是在闹脾气了,估计就想等着他去哄她。

可这一次,他实在没有过度的精力分给她。

言司礼冷冷道:“既然她要闹,就继续闹吧,等她生完气了,自然会乖乖去分公司入职。”

……

另一头。

沈书欣早晨起来后,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开始逐渐转凉。

而她,也很快就要回家结婚了。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闺蜜云梨打来的电话。

云梨是沈书欣在京城最好的朋友,三年前她跟着言司礼来了a市,她是第一个反对的人,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当初还说言司礼就是个渣男,极其的不靠谱。

可那时的沈书欣,早已陷在了言司礼的温柔乡里,根本不听劝。

“书欣,我那天外出遇到你哥,他说你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回京城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手机里头,传来了云梨略显好奇的声音。

“是的。”

沈书欣的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意。

“三年了,你终于看清他了。”云梨声音淡淡的,“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才会让你如此坚决?”

“温若雨来了a市,现在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把我给轰了出来。”

沈书欣那抹苦涩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了。

“你说什么?”云梨震惊得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他居然还把你赶出来了?”

沈书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了云梨。

他们在一起三年,很多相处的细节,也唯独云梨最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云梨的叹气声,从手机里传来,“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极其不看好这段感情,既然如今决定分开了,那就千万不要再回头,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沈书欣的眸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冷意,“这段时间之后,我跟他吃完最后一顿饭,就彻底结束了,以后再无瓜葛。”

“你能想通是好事,等你回来之后,姐妹带你去潇洒。”

“谢谢你,云梨。”

沈书欣看着窗外的风景,眼底泛起一丝柔情。

手机里传来云梨的笑声:“都是好姐妹,客气什么。”

沈书欣掐断电话后,面色沉了些许。

为了放松,她特意出门散步,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私人餐厅。

是她以前跟言司礼最爱来的地方。

也是言司礼跟她表白的地方。

她正打算经过大门口时,却忽然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言司礼和温若雨。

沈书欣的步伐,顷刻间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去,目睹着他们的方向。

温若雨喝醉了,言司礼正搀扶着她,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手,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而此刻的温若雨,似有意无意的往男人的怀里靠。

怎么看,都极其的暧昧。

“我让你不要喝那么多,你怎么还一个劲的喝呢?”

言司礼的嗓音,忽然压低了几个度,可眉宇间依然满是柔情。

“司礼哥哥,我只是想帮你拿下这个客户而已,毕竟进来也有一阵子了,大家都传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我实在不甘心,不能输给书欣了……”

“好了,你不要在意这些。”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温若雨的脚步,渐渐地停下了,抬眸看着跟前的男人,“司礼哥哥,那你说说看,我是不是比书欣差?”

“你很好,哪里都好!”言司礼的步伐,被迫停下,“你已经很醉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行,你必须选一个。”温若雨拉着男人的臂弯,持续追问道,“我和她,到底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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