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一边加重声音,一边加重力气。
就在我感觉到窒息时,他猛地松手。
我被重重摔在床上,头嗡嗡作响。
“开始吧。”
结婚三年,这样的惩罚我经历过无数次。
只要周京杭稍有不满,他就会往我肚子里放东西。
钢珠,瓶盖,玻璃球种种。
身为妇产医生,我知道女人这个部位极其脆弱。
经历了这么多次,我连例假都不来了,我也认为自己已经怀不上孩子了。
没想到一来就是三个。
可惜的是......宝宝们,妈妈保不住你们。
熟悉的疼痛感袭来,绝望迅速笼罩我全身。
眼泪从眼角落下,我感觉心脏也变得麻木。
小腹猛地一收缩,我听到有人尖叫起来。
“血,不好,碰到动脉了,周总,手术必须停下来,再不送医院人有危险!”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周京杭嗤笑一声。
“这就不行了?
真没意思。”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2我在医院醒来时,听到医生告诉周京杭的爷爷,“周董,少夫人子宫感染严重,我们是没有办法才摘掉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