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有人在酒局上对她进行骚扰。
傅文曜几乎是瞬间慌了神,甚至没来得及跟我打声招呼,只穿了一只袜子就走。
他这种谨慎又细心的人,第一次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也是那天晚上,我突然**见红。
到达医院时,孩子已然是保不住了。
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搅动时,我也下定了决心。
我跟傅文曜,是再也走不下去了。
而此时,傅文曜怔怔的看着我,“你当时——我当时怎么没联系你?”
我打断傅文曜的话,讥讽笑出声,“你要不要看看,那天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
同样是有危险,姜滢滢一个电话,话都不用说,就能直接将他叫走。
可我几百个打过去,他连接都不接。
傅文曜脸色又难看起来,对我也终于彻底没了耐心。
“不就是一个孩子,有了你也带不好,流了正好!”
傅文曜重重冷哼一声,如以往吵架一般,转身进了客房。
我捏着杯子,依旧坐在原地慢悠悠将热水喝完,才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结婚五年,我们从一开始的蜜里调油,到后来的日渐冷淡。
无数次的争吵冷战后,从来都是我先低头。
但这次,我不愿再奉陪。
收拾完东西后,我没再回头看,转身走出了这个家。
书房里,傅文曜淡定的浏览着网页,等待着熟悉的敲门声和道歉。
可这次,他一直坐到天亮,门外始终悄无声息。
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傅文曜开门走向餐厅,餐桌上空空荡荡,其他地方也是。
夏乔,从这个家里消失了。
……我是傅文曜的初恋。
刚在一起时,没有人看好我们。
毕竟,一个是帅气冷然的富家公子哥,一个是染着七彩发色,抽烟喝酒纹身的小太妹。
一眼看过去,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初遇时,傅文曜正被其他混混堵在污水横流的小巷子里,张口就是要他两千块。
他自小被家里富养,在学校里也品学兼优,遇到这样的**,自然是不知所措。
恰巧我路过,有人顺口调戏了我一句,“裙子不错,进来给哥仔细看看?”
我想都不想转弯冲进去,将一群人打的鬼哭狼嚎,也顺手解救了傅文曜。
我怎么也没想到,从那以后,傅文曜死死缠住了我。
可惜,他不清楚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这种从小饱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