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沈云洲欢心,我搁置在纽约举办的画展,风尘仆仆赶回来送上贺礼。
没想到得到的竟是他的奚落和嫌弃。
要是以前,我定会万分伤心,偷偷流泪,认为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才让他这么讨厌我。
可现在,我只是冷眼看着他:
“你想多了,我单纯的只是来为沈伯伯庆生而已,一会儿就走。”
然而下一秒,一个正装打扮的侍者捧着一个礼盒直直向我走来。
“江小姐,按照约定,我们将您为沈云洲先生定制的,代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钻戒,送来了。”
我的脸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娘的,怎么把这事儿搞忘了!
那是三个月前就筹备的礼物,准备在沈父生日这天向沈云洲求婚。
我人麻了。
哪怕早重生一个小时,我都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境地。
我冷着脸冲侍者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