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羚昂威结局免费阅读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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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4-04 14:27: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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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转身看着阿苏经理,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龙潭虎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算她明天被丢到垃圾堆里都没人会去报警的程度,心一横,决定先保命再说。

“行吧,说好了我只陪喝酒,别的不做,而且就今天。”黛羚双手抱臂,讲着条件。

阿苏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嘴上立马答应着,随即将她领进贵宾公主们的化妆室,指挥一旁几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给黛羚捯饬一番。

女人们心中不情不愿,今晚来的那位爷,可是她们争着抢着都想去服侍的对象,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愣头青服务生,几个人恨得牙痒痒。

在给黛羚打扮时,扯得她头皮尖锐发疼。

黛羚觉察到她们的敌意,故意拿起一枚簪子在头上比了比,随后装作失手,那簪子险些戳破其中一个女人的眼睛,吓得她脸色发青,梳子都掉落在地,接下来便不敢再发狠。

黛羚刚十八岁,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很多人都说过,她最美的就是那双眼睛。

天生一双摄人心魄的狭长丹凤眼,眼尾向后高高扬起,散发着不屑又诱人的风情,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再搭配上她高挺的鼻梁,比常人略小的嘴唇,像极了一只灵动的狐狸,俏皮中带着魅惑。

化完妆换完衣服,阿苏经理欣赏着镜子中的黛羚连连称奇,夸自己的眼光独到,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阿苏让女人们教了她一些基本规矩,随后让她拿上一瓶酒将她送至四楼。

阿苏不停嘱咐她,此人是军区高官,一定要小心侍奉,黛羚嘴上答应,心里却翻着白眼。

大差不差,就是那位比杨将军了,刚才在拳击场那会,估摸老头看上了她。

她计划着进去糊弄老头喝点酒,再想办法溜走。

阿苏告诉黛羚贵客在「看山」包房。

四楼走廊是一个大大的回型长廊,采用日式风格,但比日式通常的格局宽阔奢华。

每一个包间都有一个别致的名称,一眼望过去数十间望不到头,像闯入一片幽深的森林。

走廊上偶尔传出公主和服务生进进出出时,透过包房门缝飘出的靡靡之音,磨得人耳朵发痒。

黛羚走到一间名为「观海」的包房外,拉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一位奉茶的男侍应端着茶盘走了出来,她撇身让路的两秒之间,黛羚透过门缝扫到了那人的侧脸。

昂威端坐在桌前,脸上正洋溢着阴恻恻的笑意。

没想到他还没走。

黛羚惊讶止步,琢磨着如何偷听,好在这边是回字型最后几间,没什么人进出。

黛羚决定正大光明的扒门,如果有人来了就假装找错路,总能圆过去。

刚才的侍应走时没有把门关紧,露出一条小缝,刚好能塞下她的眼睛。

两人对立而坐,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头发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一脸纯泰国人经典长相,奸佞狡诈,只带了一名随从。

昂威身后则站着几名高大的保镖。

他穿黑色衬衣,露出大片胸膛,胸口依旧挂着那副佛牌,手里把玩着瓷杯,手掌很大,骨节分明,野性又充满力量。

昂威慵懒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整个人倒有几分沉静儒雅的气质。

他身上的老成和沉练在他这个年龄很罕见,一点也不像是二十出头的男人。

包房的灯光不算明亮,柔和的壁灯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着他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更加深邃从容。

他朝那人递了递手势,眼角卷着不易察觉的波涛汹涌。

“喝茶。”

对面的男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置于桌前之前开了腔。

“昨天你的手下不由分说就砸了华富里的场子,这明摆着是跟暹罗过不去,你让我怎么跟手下兄弟交代。”

男人俯身向前,“昂威,四海暹罗太平了二十年,我想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清楚,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挑起纷争。”

暹罗?

黛羚在脑中迅速检索开来,应该就是另一个帮派,暹罗帮,曾经泰国的第一大黑帮。

暹罗帮的创始人叫做暹罗公,而九面佛丹帕曾经是暹罗公生前最大的马仔,后来自立了门户,也就是现在的四海帮。

而后四海帮的势力逐渐赶上暹罗帮甚至超过,在高速发展时期吞并了许多小帮派的势力,至此成为泰国第一大黑帮,同时在东南亚也是数一数二的帮派。

看来这个人是暹罗帮的人。

昂威拨弄左手食指指环,半阖的眼睛睁开来,带着半点漫不经心,声音低缓,甚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Pong叔,我敬你是长辈,才给你这个面子在我的地盘同我坐下来聊,这件事,你好像不够格质问我,如果你只是为这事儿而来,那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他虽没有任何动作,但笑容里藏着利箭一般,一字一句摄人心魄。

“就算我说,我摆明跟暹罗过不去,你又能拿我如何?”

眼见昂威根本不卖他这个面子,叫Pong的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但仍旧保持着僵硬的笑意。

“昂威,道上做事也要讲规矩......”

“且不论是谁先坏了规矩,我昂威做事,全凭三个字,我高兴,况且。”

他阴鸷地看着Pong,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收了笑,声音低沉带雾,阴冷无比。

“我这个人,天生不爱讲规矩。”

Pong一时语塞,被昂威这蛮不讲理的混蛋样儿气到,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

今日在陈家的地盘,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适当想卖点当年和丹帕的手足之情,显然昂威不吃他这套。

“我今天来就是想提醒下你,两个帮派别伤了几十年的和气,我想丹帕也不想看到这样。”

“和气?”

昂威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眉间耸了耸,用英文问身后的黑衣保镖,“诺执,我泰语不太好,你给我翻译一下,Pong叔什么意思?”

高大健硕的混血保镖笑着回他,“少爷,Pong先生说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条狗命。”

话罢,Pong脸上青筋根根暴起,他朝着昂威身后的保镖大骂一句他妈的有你说话的份儿,便扬起脚一脚踢翻桌子,昂威身后的几名手下纷纷掏出家伙对准P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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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羚转身看着阿苏经理,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龙潭虎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算她明天被丢到垃圾堆里都没人会去报警的程度,心一横,决定先保命再说。

“行吧,说好了我只陪喝酒,别的不做,而且就今天。”黛羚双手抱臂,讲着条件。

阿苏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嘴上立马答应着,随即将她领进贵宾公主们的化妆室,指挥一旁几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给黛羚捯饬一番。

女人们心中不情不愿,今晚来的那位爷,可是她们争着抢着都想去服侍的对象,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愣头青服务生,几个人恨得牙痒痒。

在给黛羚打扮时,扯得她头皮尖锐发疼。

黛羚觉察到她们的敌意,故意拿起一枚簪子在头上比了比,随后装作失手,那簪子险些戳破其中一个女人的眼睛,吓得她脸色发青,梳子都掉落在地,接下来便不敢再发狠。

黛羚刚十八岁,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很多人都说过,她最美的就是那双眼睛。

天生一双摄人心魄的狭长丹凤眼,眼尾向后高高扬起,散发着不屑又诱人的风情,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再搭配上她高挺的鼻梁,比常人略小的嘴唇,像极了一只灵动的狐狸,俏皮中带着魅惑。

化完妆换完衣服,阿苏经理欣赏着镜子中的黛羚连连称奇,夸自己的眼光独到,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阿苏让女人们教了她一些基本规矩,随后让她拿上一瓶酒将她送至四楼。

阿苏不停嘱咐她,此人是军区高官,一定要小心侍奉,黛羚嘴上答应,心里却翻着白眼。

大差不差,就是那位比杨将军了,刚才在拳击场那会,估摸老头看上了她。

她计划着进去糊弄老头喝点酒,再想办法溜走。

阿苏告诉黛羚贵客在「看山」包房。

四楼走廊是一个大大的回型长廊,采用日式风格,但比日式通常的格局宽阔奢华。

每一个包间都有一个别致的名称,一眼望过去数十间望不到头,像闯入一片幽深的森林。

走廊上偶尔传出公主和服务生进进出出时,透过包房门缝飘出的靡靡之音,磨得人耳朵发痒。

黛羚走到一间名为「观海」的包房外,拉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一位奉茶的男侍应端着茶盘走了出来,她撇身让路的两秒之间,黛羚透过门缝扫到了那人的侧脸。

昂威端坐在桌前,脸上正洋溢着阴恻恻的笑意。

没想到他还没走。

黛羚惊讶止步,琢磨着如何偷听,好在这边是回字型最后几间,没什么人进出。

黛羚决定正大光明的扒门,如果有人来了就假装找错路,总能圆过去。

刚才的侍应走时没有把门关紧,露出一条小缝,刚好能塞下她的眼睛。

两人对立而坐,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头发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一脸纯泰国人经典长相,奸佞狡诈,只带了一名随从。

昂威身后则站着几名高大的保镖。

他穿黑色衬衣,露出大片胸膛,胸口依旧挂着那副佛牌,手里把玩着瓷杯,手掌很大,骨节分明,野性又充满力量。

昂威慵懒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整个人倒有几分沉静儒雅的气质。

他身上的老成和沉练在他这个年龄很罕见,一点也不像是二十出头的男人。

包房的灯光不算明亮,柔和的壁灯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着他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更加深邃从容。

他朝那人递了递手势,眼角卷着不易察觉的波涛汹涌。

“喝茶。”

对面的男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置于桌前之前开了腔。

“昨天你的手下不由分说就砸了华富里的场子,这明摆着是跟暹罗过不去,你让我怎么跟手下兄弟交代。”

男人俯身向前,“昂威,四海暹罗太平了二十年,我想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清楚,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挑起纷争。”

暹罗?

黛羚在脑中迅速检索开来,应该就是另一个帮派,暹罗帮,曾经泰国的第一大黑帮。

暹罗帮的创始人叫做暹罗公,而九面佛丹帕曾经是暹罗公生前最大的马仔,后来自立了门户,也就是现在的四海帮。

而后四海帮的势力逐渐赶上暹罗帮甚至超过,在高速发展时期吞并了许多小帮派的势力,至此成为泰国第一大黑帮,同时在东南亚也是数一数二的帮派。

看来这个人是暹罗帮的人。

昂威拨弄左手食指指环,半阖的眼睛睁开来,带着半点漫不经心,声音低缓,甚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Pong叔,我敬你是长辈,才给你这个面子在我的地盘同我坐下来聊,这件事,你好像不够格质问我,如果你只是为这事儿而来,那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他虽没有任何动作,但笑容里藏着利箭一般,一字一句摄人心魄。

“就算我说,我摆明跟暹罗过不去,你又能拿我如何?”

眼见昂威根本不卖他这个面子,叫Pong的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但仍旧保持着僵硬的笑意。

“昂威,道上做事也要讲规矩......”

“且不论是谁先坏了规矩,我昂威做事,全凭三个字,我高兴,况且。”

他阴鸷地看着Pong,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收了笑,声音低沉带雾,阴冷无比。

“我这个人,天生不爱讲规矩。”

Pong一时语塞,被昂威这蛮不讲理的混蛋样儿气到,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

今日在陈家的地盘,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适当想卖点当年和丹帕的手足之情,显然昂威不吃他这套。

“我今天来就是想提醒下你,两个帮派别伤了几十年的和气,我想丹帕也不想看到这样。”

“和气?”

昂威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眉间耸了耸,用英文问身后的黑衣保镖,“诺执,我泰语不太好,你给我翻译一下,Pong叔什么意思?”

高大健硕的混血保镖笑着回他,“少爷,Pong先生说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条狗命。”

话罢,Pong脸上青筋根根暴起,他朝着昂威身后的保镖大骂一句他妈的有你说话的份儿,便扬起脚一脚踢翻桌子,昂威身后的几名手下纷纷掏出家伙对准Pong。

“恭喜啊,阮副署长,又破了一个大案,看来升迁近在咫尺。”

昂威在膝间抻开报纸,眯眼浅读了两行,散漫恭维半点不过心。

一件连环杀人案,牵连泰国,中国和老挝三国,被一举歼灭,阮妮拉拿到了头等功勋。

曼谷警察署总共有两位副署长,阮妮拉在其中是公认权力最大的一位,只在署长之下。

现任署长年事已高,已经基本不参与大案侦破,只等着退休,丰功伟绩,阮妮拉是毫无争议的那一位,上位只是时间问题。

阮妮拉听罢,难掩下巴高扬,表情得意,浅笑了两声,低头摆弄了会自己刚做的美甲,然后扬在水晶灯下,仔细欣赏着。

“那就借你吉言。”

不远处旋转楼梯,踢踏声由远至近,由高到低。

丹帕身着黑色浴袍,狭长的眼尾,荡漾开来奸佞的纹路,气色有些凝重。

恰逢厨房的阿嫂将餐桌准备完毕,一家人齐齐落座硕大椭圆餐桌。

“我听说这段时间,你的手下动了暹罗两个场子,我有没有叮嘱过你,做事要懂得留后路,年轻人有火气我理解,意气用事要不得。”

丹帕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妙,侧头示意佣人开了红酒,叹了口气。

“现在四海集团走上正途,正是蒸蒸日上的发展关键时期,你不要给我惹太多事,留了把柄。”

阮妮拉很会看脸色,嗅到空气中暗涌的怒气,倾身挽住丹帕的手臂,柔声细语,“动什么怒啊,一家人吃饭高高兴兴的,Leo做事有他的原则,你年轻的时候不照样风风火火,打打杀杀的,我看呐,他像你。”

“比我能,比我还不怕死。”丹帕轻嗤一声。

昂威不动声色地听着老子的训斥,悠悠倒向椅背,嘴角微微浮动,左手轻轻摇动着红酒杯。

“陈老板,你这么清廉,做什么黑社会,干脆做慈善家得了,天天做政府的好公民,接受采访上上报纸就好了。”

昂威知道他老子的道貌岸然,四海集团做到今天这个地位不容易,他是不愿意放弃这巨大的光环。

但是黑色利益,他也割舍不下。

夜幕下的生意就那么多,市场就那么大,还要和暹罗帮分一杯羹,丹帕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利用昂威的野心,对赛钦不时的下马威,丹帕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

但是,赛钦上面顶着天,玩闹可以,真要踢穿来,也不好收场,所以适当的时候,他就要出来假模假式劝导几句,做给外人看。

免得闲言碎语说他教子无方,放任儿子刻意挑衅,同时,也是提醒昂威,做事有度,打人伤筋动骨顶多弄废就成,别要了命。

要说四海帮表面之下的生意正大光明违法,也谈不上,只不过确实上不了台面,大家心知肚明。

泰国禁赌,但有很多法律漏洞可以钻,全泰国的地下赌场,四海几乎占了百分之六十。

另外就是军火,地下钱庄,这些产业,都隐藏在四海集团黑色幕布之下。

现在全都捏在昂威一人手里,丹帕担心他越界,理所应当。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担心他这狼性十足的儿子,收不住狼子野心,破了他们父子之间仅有的原则。

这个原则,就是毒,丹帕说过,做毒死无葬身之地,永不翻身。

为什么说地下赌场,军火暹罗帮至今为止还未和他们闹到明面上,一来他们确实没有昂威心狠手辣,场子弱怪不了旁人。

二是,他们的主业是毒,那是个要顾命的产业,自然只能顾左不顾右,其他的垮了就垮了,不至于真的大动干戈,伤人损己。

很多次,丹帕都从他这个儿子的眼中窥出兽性,似乎他的目标并不只是暹罗帮的地盘。

“你知道赛钦上头的是谁吗,他上面的人要他活一天就活一天,要他死就死,缅甸现在全国上下搞禁毒,泰国政府随时会着手,现在参与就等于同政府作对,自己去送死。”

丹帕说得激动,甩开阮妮拉挽住的手臂,轻咳两声。

昂威漫不经心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没说我要犯法,你别害我。”

他挑了挑眉,玩世不恭的样子故意打趣他老子。

丹帕倒抽着气,声音拔高一度训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触军方的人的用意,冥顽不灵,你老子我混迹泰国几十年,你当军方是吃素的。”

昂威一口红酒醒得刚好,仰头一口,嘴角噙着淡漠,深邃不见底,“你做不成的事,未必我做不成。”

他俯身夹了一口卤鹅肉,味道刚好,入口即化,拎起膝上的雪白餐布慢条斯理地擦嘴,邪邪笑着。

“我要是你,就趁早退休,享受几年安稳日子,儿子比老子强,你该庆幸。”

丹帕手枕着餐桌,拍着胸脯,缓解激动,不应他这混不吝的话。

父子之间,无论如何不能算作硝烟,顶多叫做探讨。

丹帕如今的体力,实在没力气和他争辩。

“这个月开始,我就会去他庸坐镇,无论如何,你在曼谷老实点。”

佣人递过来蒸热的毛巾,丹帕捂住口鼻,让身体舒服些。

他庸,是泰国北部靠近缅甸的一个城市。

四海集团和政合作府的一个大开发,需要在那里建厂,他庸风景不错,空气清新,丹帕常年肺病,当去修身养性。

这事,只有陈家人知晓。

一帮之主不在,必定讨来乱子,消息封死,才能保一方平安。

阮妮拉体贴地给丹帕盛了一碗汤,眉宇间担心不已,“老公,真不需要我陪你去吗,你身边没人,难免担心。”

丹帕覆上她的手,安慰,“有贡猜在,一切稳妥,你留在曼谷,给Leo背书。”

她哪是担心男人,不过是又怕某位狐狸精钻了空子。

不过丹帕近年身体不是很好,有心无力,倒也放了半颗心,也不再追问,显得不善解人意。

这个原配之位,她稳坐了快二十年,谁也不能抢走,年轻时她就不惧,现在她更是无畏。

阮妮拉嗯了一声,眼底深沉,静默喝汤,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秒之间翻涌数回。

话题转回到昂威身上,阮妮拉抬眼问,“上次那个比杨中将如何,有没有收入囊中,警署上面有人熟识,说是四个区域中将里,弱点最多的,难度应该不高。”

昂威摆弄食指指环,眼底不知什么颜色,“这个老头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和好财,是最好拉拢的一个,同时也不受重用,负责的区域也是最偏远的一个,但有总比没有强,留着总有可用之处,已经为我所用。”

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像在说一颗无用的棋子,还只是他布局之中,最小的那颗。

丹帕的红酒是收藏的陈年老酒,烈得很,昂威酒性虽好,半晌也喝得燥热。

开来的车自己开不回去,坤达临危受命开了劳斯莱斯商务车来接。

夜色渐深,颀长的身影倒在后座黑暗之中。

坤达开车,偏头问他,“少爷,回哪儿?”

昂威不住陈宅,自己住几条街外湖边的别墅,素来生活寡淡,也没养女人,偶尔去酒吧,近来也去几次夜总会,倒是问一嘴保险。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烟散漫地搭在车窗外,车开得快,火星飞溅,伸手扯开衬衣的扣子透气,双腿懒散地叉开在后座,仰头呼出烟雾,闭目养神。

临近一月,湄南河的风有了些凉意,吹得他心烦意乱,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不知道怎么地,脑子里忽地就想起了那颗痣。

他将手伸回猛地吸了一口,微弱的橘色光亮在黝黑里点亮他的唇和凌冽眉眼,两腮一瞬凹陷,又一瞬膨胀。

他顺手将烟蒂从车窗丢下,沉声吩咐坤达。

“去檀宫。”

说着她举起那枚一万美元的筹码朝黑暗里的男人晃了晃,歪头莞尔一笑,声音故意拔高了些。

“我今天也承蒙老板爽朗,报酬丰厚,多谢,如果下次还有这等好事,请尽管吩咐,只是今日不便久留,还请见谅。”

只听得男人闷声一笑,她瞧见帷幔下的刀锋一样的下颚线,夹着雪茄不急不缓,注视着指尖燃烧的青雾,嘴唇阖动。

“刀手,别为难小姐,不然人家以为你黑社会呢。”

说完这句话,周遭的手下都放声大笑,刀手见状也不便多挽留,黛羚礼貌点头道谢便离开了二楼。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黛羚路过老虎机厅,两个男人突然踉跄着走出横到她的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瞄到她的胸脯,上下打量一番朝着身边的男人使下流眼色。

察觉到两个醉鬼不友好的眼神,黛羚知道多半是赌场今夜的丧家之犬。

“借过。”她侧身准备绕过,却在一瞬之间被一股子蛮力捉住手臂。

“美女,一个人?”

男人将她拉到怀中,朝她脸上吐烟雾,“陪哥哥们玩玩啊,给你小费。”

说着就裹着她往旁边昏暗的酒吧大厅去。

“放开我。”

黛羚手腕被捉住,挣扎着叫了一声,但男人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没法脱身,只能另想计策。

这种输了钱的醉鬼最不讲人情,吃软不吃硬,她要硬来,没好果子吃。

“你弄疼我了,你先把我放开,我陪你喝就是了。”

黛羚眼珠转动,娇滴滴地出声,不动声色地拨开他想要趁机揩油的手,尝试先稳住局面。

领头的寸头醉鬼穿了件花衬衫,皮肤黝黑,带着一条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混的。

这种人,气性大肚量小,最看重面子。

听了服软的话,果然嘴巴一咧,温和许多,“识相就好,哥哥下面很大的,包你满意。”

耳畔落下的话,色气熏天,令人作呕。

寸头男将黛羚拉进鱼龙混杂,酒吧靠里的沙发卡座,将她强行搂在怀中,伸手就摸她的屁股。

旁边另外一个男的则坐在旁边,招手点了一打酒,跟着音乐声节奏点着头,开始抽烟。

这边,昂威的车行驶至御上皇宫大约两百米处,车里的对讲机传来坤达焦急的声音。

“少爷,不能再往前了,停在这里比较安全。”

昂威双腿岔开倚在后座,摩挲着食指的指环,压眉吩咐诺执,“开到门口。”

听闻命令,坤达也不敢再插嘴,在后面开着车紧跟。

快到酒店门口之际,滂沱之中擦身而过一辆黑色迈巴赫。

墨色车窗里,搂着女人戴着贝雷帽的中年男人的脸一闪而过,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昂威侧眼凝视两秒,便移开视线。

“少爷,刚才是……”

对讲机里坤达的话还没说完,昂威揉着太阳穴,不耐地打断他,“知道,我长眼了。”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一辆黑色奔驰,一前一后,在御上皇宫酒店门前树下落稳,没有开进正门回廊红毯。

但只二十米的距离,周遭四散的暹罗帮的人就迅速注意到了这两辆车。

倾盆之中,一名马仔眯眼认出前车车牌,如临大敌,压了压耳边的蓝牙耳机,神情慌乱。

“细伟哥,紧急,四海太子爷的车在御上皇宫,两辆车,在正门刚停稳,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那头吩咐了什么,马仔挂断了电话,朝身旁的几个黑衣人使眼色。

黛羚心底哼了一声,这人好像做惯了老大,跟人说话永远都带着命令,不容商量的语气,似乎她已经是他的私有物品。

“不明白,随你。”

她当然明白,他这句表面带着威胁语气的话的真正含义,不过心底莫名就是想较劲儿,看不惯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呵一声,不耐挂了脸,“不明白滚回学校重新学语文。”

他蹙眉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划过她微肿的脸颊,语气柔和下来,“给人打就那么过瘾?”

这一刻,她窥见他眼底罕见的温柔,但她知道,这绝不是他本性。

食指和小指上的金属指环摩挲过她灼热的脸,她心际一凉。

“腰呢,好些没。”他胸腔的火已经要喷涌而出,却还惦记着这事。

黛羚忐忑地说还没好。

他盯着她得眼睛,呼吸开始浓重错乱,无声对视那数十秒,她借着风和月,将他脸的一寸寸看了个明明白白。

男人鹰隼般墨色的眼眸,邪肆清晰可见,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拉入深渊底层,那万劫不复之地。

“别乱动。”

她挣扎几下,他的长指更攥紧了几分,敞开的胸膛起伏,终于按耐不住,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吻了上去,粗糙的掌纹摩挲着她的头皮,酥酥*痒。

散架就散架,他管不了那么多破事。

“嗯~”

她寻不到出口,只能吟声以示抵抗。

他疯狂啃咬她的脖颈和耳垂,低声命令,“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话很直白,自然是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

黛羚身体倏地一颤,身上披着的外套散落,她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衣襟,下一秒就被他整个人圈住。

他拾起她的下巴,胡闹搅缠地吻着,由强硬逐渐变得柔情,缠绵悱恻。

“怎么,今天的事儿你要我以身相许?”她吟着。

他不理她这句质问,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诱哄,“放松,别绷着,这样你难受我也难受。”

果然刚才一闪而过的温柔话语都是虚妄,这人精致皮囊下真实的灵魂,霸道与无耻,一直就没变过。

“不要,我不想……”

她呜咽开来,声音被吃干抹净,像蚊子一般,几乎软在他的胸膛,从下至上被迫迎合着他疾风骤雨的吻,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虚妄沉浮之中。

唇齿之间,溢满情*的呼吸交错。

但脑海之中的意识如电闪雷鸣,只有一个想法,她还是没办法做到。

这已经背离了她原有的初衷,如果说第一次是她的预谋,为了故意欲擒故纵,那么这一次,就是她身体的本能。

她本能地想逃。

黛羚挣扎许久,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他推开来,伸出手试图抹掉男人留在唇边的气息,呼吸孱弱,“你这人做事都完全不管对方意见的吗....”

明知故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女人很耐心,还是我非你不可,跟我玩端着的游戏,嗯?”

暗哑的声音夹杂着烦躁,柔情不再。

许是察觉到女人的僵硬,他眉间缠绕着冷意和薄怒,声带在她耳畔发颤,“就这么不愿意?”

他这样的男人,想得到什么不能得到呢,女人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罢了,现实里多少女人求之不得他的垂怜,似乎唯独她不识趣。

她双手软软地抵在他的胸膛,竭力稳定情绪,“我说了我不想。”

他面色发潮,眼底蒙上一层阴霾,滚烫的喘息洒落在她肌肤,“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她自认两者都有,但她说不出口。

昂威阴森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有男人?”

她看着他一双几乎要吃了她的眼,说与你无关。

“其实有也无妨,我不介意。”他温柔挽她的发丝。

像他这样占有欲强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看中的女人有别的男人。

精虫上脑时说的胡话她当然不信。

他隐忍克制体内的猛兽,握住她发冷的指尖往他胸膛上放,眼神温柔流连她发白的嘴唇,“那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我。”

黛羚被他严肃发冷的眼神震住,说你讲。

昂威伸手抚弄她鬓角的乱发,带着毁灭前的柔情,“你知道我想睡你,我也给你了两次机会,你都不要,如若今天你走出这辆车,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想法,你听清了吗。”

狂风暴雨停歇,男人唇角残留着凌乱的粉色唇膏,脸是黑的,眼眸如狼,浓密的睫毛刮过她的耳畔,一呼一吸都煽动着一个男人深处的危险和魅力。

他的胸腔还未平息刚才的激情,呼吸发烫,震耳欲聋,充满令人害怕的男性气息。

其实她也在赌,他对她的兴趣的程度,三番五次的拒绝可能会让他生厌,但无论如何,绝不是现在。

她的目的,是长久的留在他的身边,但现在她还没有这个资本。

黛羚屏气,心跳乱得很,望着身上那张让人生畏的脸,咬着牙看着他,说了一句听清了。

男人问那你的回答呢,她看着他的眼睛强硬地答,“回答就是我不想和你睡,你对我有没有想法不重要,我不在乎,你呢,听清了吗。”

她回了一计欲擒故纵。

车窗外,风雨呼啸,车窗内,浑浑噩噩。

男人听到她反问的话恍然笑出了声,说果然有种。

他没了兴致,抬眼望向窗外,愤懑地舔了下嘴唇,直起身来,倒向一边慵懒地抚弄身上乱糟的衣衫,斥了一声,“好,那你可以滚了。”

从小到大,什么都唾手可得,唯独女人,一张拼死抵抗的脸,就很难有什么好兴致,就算强迫,滋味也不见得好。

在同一个女人怀里栽两次,这叫什么事,荒诞可笑。

昂威伸手摸索烟盒,似乎失去了耐性。

雨还在下,竹叶刮着车窗发出漱漱的声音,在静默之中,黛羚狼狈地拉好两边肩带,穿好被他蹂躏到发皱的上衣,在气氛僵死之前默默推门而出,呼啸的雨点洒落进来。

“我不滚,我用走的。”

她侧脸,声音很低,随即便消匿在雨中。

柔柔的蚊子声毫无威慑力,不痛不痒,让男人想笑。

听起来甚至比摸她屁股那位还不如。

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放进嘴里,单掏遍了口袋都摸不到打火机,他索性一把把烟扯出来扔掉。

胸腔愤懑滚烫,憋的难受,抬脚狠狠地踢了前面的座椅一脚,嘴里脱口而出一句f u c k。

车身晃动两下归于平静,难辨是风雨作祟还是男人的强硬脚力。

离得五十米远的坤达和诺执扫过车窗一闪而过在雨中奔走的女人,满脸问号。

这么快,的吗,少爷这么年轻,难道身体也这么虚?

坤达撑伞下车,边往后扫边跑向昂威的车,“少爷,弄完了?不送她回家,下着大雨呢。”

车窗缓缓降下,一张酱茄子色的脸,眉头皱着,缓缓抬眼皮,有气无力懒淡道,“你想送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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