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客厅时,苒苒拉住我的手,小声说:“哥哥,我不想住这儿了。”
我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男主一看就又误会了,无语,能不能设身处地为女主想一想啊。
真受不了男主,一大男人怎么这么敏感啊!
我敏感什么了呢?陆羿辰如此得寸进尺,明晃晃地赶我走,难道我连有情绪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搬去了沈家一间储物室,里面堆满杂物,连窗户都关不严。
我找了一份兼职,为了之后搬出去的生活做准备。
每天下班回来,我看着沈桐枝把各种东西——新衣服、游戏机,甚至昂贵的珠宝古董——一件件像流水一样送进陆羿辰的房间,讨他开心。
以前也是这样,沈桐枝每次从国外回来,带回来的礼物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陆羿辰。
她去旅游时给我和苒苒的明信片总是潦草几句,而陆羿辰却能收到她精挑细选的纪念品。
七年来,我每年逢年过节都会拿出自己兼职的工资给他们全家买礼物,连苒苒都会高兴地抱着我的腿亲亲我的脸说谢谢哥哥,可沈桐枝却从没有过表示,当然我也没收到过她任何用心准备的东西。
偏偏弹幕还要说,这就是沈桐枝隐忍的爱。
女主只是怕男主被陆羿辰报复而已。
等到一切结束女主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爱男主了。
可是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
入夜,我刚送走来给苒苒检查嗓子的医生,她因为那天哭太久嗓子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