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意外地很会照顾人,将我扶起来,喂我喝水,为我削苹果,还心细地切成一个个小块,方便我入口,细致地让查房的护士都忍不住调侃。
“你这个女朋友看着寡言寡语的,居然还挺会照顾人。”
听了别人夸奖的话,陆烟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会认真看着我吃着她刚切好的果盒。
对于我记忆的缺失,医生只是说是由于撞击,脑部形成了淤血块。
但总体来说不严重,最长只要一个月肯定能恢复。
我只知道我跟陆烟是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的学生。
可我总觉得,关于她是我女朋友这件事,有点蹊跷。
比如我跟她一起用病房电视看电影时,会出于习惯拉拉她的手,或者想跟她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但我第一次将她揽进怀里时,我却感觉陆烟整个人的身体一瞬间变得都无比僵硬,仿佛很不适应。
我抬眼看时,注意到她耳尖通红,仿佛被热水烫了一样。
“陆烟,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啊?”
陆烟愣了一瞬,才淡声答:“三年。”
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