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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雪地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乳娘!”

林知珩艰难扑过去,悲痛万分。

“林知珩,”谢云疏却再次将他踹倒在地,“这一切都怪你。”

他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道:“若你早早肯穿上我赐的衣物舞剑,又怎会惹出这许多风波?”

林知珩睁着猩红的眼睛望着他,忽然重重呕出了一口鲜血。

意识涣散之际,他似乎听见远处传来陆晚萤急切地呼唤,“阿珩!”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知珩已经被带回了主屋。

陆晚萤端着一碗药汤,坐在了他床边,“大夫说,你最近悲痛过甚,加上......我刺你的那一剑,你身子亏空得厉害,须得好好休养。”

她将药匙轻轻递到林知珩唇边,又道:“佛堂太过阴冷,等你养好了身体,再去诵经也不迟。”

林知珩想到自己昏迷前的种种,侧过脸,躲过了药匙,“不敢劳烦陆小姐。我怕驸马知晓后,再生事端。”

陆晚萤闻言身体一僵。

良久,她才哑声道:“阿珩,委屈你了。”

“但我答应你,等为驸马庆祝完生辰,我一定申请外放。”

她放下药碗,郑重承诺,“我发誓,我一定会补偿你,也会尝试......爱你。”

林知珩只苦笑一声,藏在被子底下的手青筋暴起。

若是从前,他定会为这句话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只有满心悲凉。

陆晚萤愿意尝试爱他,是愧疚,是补偿,亦是用他儿子和乳娘的命换来的。

这份爱太重,他承受不起。

之后数日,林知珩还是搬去了佛堂静卧养病。

直至这天,陆晚萤匆匆入内,眼角眉梢处都染着风霜。

“阿珩,今日市井流传着诸多我与驸马的谣言。”

她面色凝重,“这些人说,我愿意为他剜取儿子的心头血,是为私情,甚至谣传我们的孩子是驸马的骨肉。”

“剜心取血不过是送孩子去见驸马的借口。”

“长公主震怒,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林知珩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那陆小姐不去抓造谣的人,来我这里是何意?”

陆晚萤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我希望你去长公主府请罪,就说......是你因怨恨驸马而散布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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