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初已经什么话也听不清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一滴滴坠落。
混着鲜血,她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将手镯碎片捡起,她始终没有给一个多余的目光,紧紧攥住手里找到所有的手镯碎片,保镖带她离开时,麻木的跟着。
没有解释,没有纠缠。
贺兆霆看着她一副失神恍惚的模样,被割伤粘满血的伤口,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但很快就被复杂的情绪压下。
他轻咳了几声,低着嗓子说,“尤南初,好好改改你那跋扈的性子,七天后我去接你。”
“要是不改......我还是会责罚你。”
七天的监狱监禁,尤南初吃尽了苦头。
贺兆霆特意找了“关照”她的人,在监狱的七天,她从进去的那一天开始就被排挤,喝的水是脏的,干的活是最多的,偶尔还会偷摸对她动手,无所不用,下的手又毒又狠,却又能让她不留下伤痕,不被发现。
一个星期,晕了疼醒,醒了干活,最后又痛晕,来回重复。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
但好在她收到外面传来的信息,“尤小姐,驻欧队伍就要出发了,您做好准备,两天后我们来接您。”
看清消息后,她瞳孔微微颤动,才终于回了一丝神。
靠着一抹意识强撑,她熬过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