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陆文川先带橙子上去,然后接通了霍砚舟的电话。
“什么时间去民政局?”
“你只想离婚,就一点不关心你儿子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没接住子涵,他小腿骨折,还要进行一场手术,可能以后都不能尽情运动。”
我无所谓道:
“不能运动就不能运动,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说的没错,我只想早点离婚,早在我离开霍家的那一天,霍子涵就不是我儿子。”
“是你没照顾好你的儿子,怎么怪起我来了?”
霍砚舟一噎,重重换了一口气,声音疲惫:
“安黎,别闹了。”
“子涵惊吓过度,需要心理干预,他不配合,心理医生建议父母一起陪同。”
我果断拒绝道:
“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走不开。”
我听到对面一声压抑的怒吼,和物品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良久沉默,我只当这又是一次无意义的谈判,准备挂掉电话时,对面霍砚舟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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