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妈,你终于来了,子涵等你好久了。”
霍砚舟也站起身,迎了上来,语气温柔。
“进来说,外面冷。”
我紧紧攥着行李拉杆,一步跨出大门。
自此这个家,就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又在医院住了三天,出院后,直接回到当初保研的重点大学。
我想继续深造。
我拿出身份证和当初的休学申请交给教导办,在等待的过程,思绪也逐渐飘远。
那年我读研三,妈妈查出尿毒症,为了凑钱给妈妈治病,我一有时间就去一家高档会所兼职。
那晚,霍砚舟被人下药陷害,他将我拽进包厢成了他的解药。
那场错误相遇,把我困在霍家整整七年。
因为怀了霍家长子,霍砚舟动用关系帮我保留了保研名额,声称只要我生下孩子,随时都能回学校继续学习。
为了显示诚意,霍砚舟还为妈妈请来最好的医疗团队,承包所有医疗费用。
让妈妈的生命多延续了两年,也多陪伴了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