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狭长,通体雪白,剑锷上镶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李清浅伸手抓住谢凡的肩膀,脚尖轻点地面,两人一起跳上了飞剑。
剑身微微一沉,旋即稳稳地浮住。
“师弟,抓好了!”
李清浅双手捏了个法诀,将一道真气打入剑身。
白色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尖上翘,如一道白虹般冲天而起。
谢凡一个趔趄,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稳住身形。
一不小心抓住了李清浅的腰。
她的腰十分纤细,隔着那层薄薄的轻纱,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两只手几乎能环握住大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李清浅的发丝被风吹起来,拂过谢凡的脸颊,带来阵阵清香。
是少女独有的清爽气息。
谢凡的脑子又开始嗡了。
该死的!
谢凡,你真是个**!
人家小姑娘好心好意帮你,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你居然又动了这种龌龊心思!
他狠狠地在心里骂自己,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是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
纯阳功的早晨效应被刚才那一番蹭来蹭去彻底激活了,现在又被纤细的腰肢和淡淡的发香反复刺激,已经进入了不可逆转的暴走状态。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谢凡拼命把头往外伸,让高空的冷风直接吹在脸上。
阴冷的空气像冰水一样浇在他发烫的皮肤上,呼啦啦地灌进他的领口,冻得他直哆嗦。
冷风带走了燥热,也总算压住了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飞剑穿过一层薄薄的云雾,眼前忽然一亮。
云天峰的峰顶到了。
一座恢弘的宫殿静静矗立在山巅,青瓦白墙,线条洗练到了极致,没有过多雕饰,却自有一股超然脱俗的气韵。
殿前铺着一片白玉广场,每一块玉石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流过的云影。
广场上站着七个人。
谢凡的目光扫过去,第一眼就被正中那个女子牢牢吸住了。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袍,袍角在山风中纹丝不动,像是连风都不敢冒犯她。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光凌厉如刀锋,仿佛只凭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心洞穿。
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即便是冷着一张脸,也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那份美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像万年不化的玄冰,谁靠近谁就会被冻伤。
她的身材更是惊人。
宽大的紫色长袍本该遮掩一切,却偏偏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连宽松的布料都藏不住。
谢凡咽了口唾沫。
紫衣女子身后,左边第一位站着一个青衣女子。
和紫衣女子的冰冷截然不同,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浑身散发出柔和的气息,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颇为好奇地看向谢凡,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第二位是一个黑衣男子。
面貌俊朗,棱角分明,但眉宇间**一股凌厉的煞气,嘴唇紧抿,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第三位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温文,腰间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不像修仙之人,倒像凡间书院里手不释卷的教书先生。
**位是个青衫男子,身形挺拔,英气逼人,五官生得极为俊朗,浑身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的潇洒气度。
第五位是个瘦削的中年男子,穿着红色劲装,站在一群人里格外扎眼。
他的目光一落到谢凡身上,眼睛就亮了起来,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最后面站着金峰,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紫衣女子的脸色。
飞剑在白玉广场上缓缓降落,剑身触地无声。
谢凡连忙松开李清浅的腰,动作利索地从剑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都没弯一下。
那利落的劲儿完全不像一个快八十的老头。
主要是再不松手,他怕自己又要出丑了。
李清浅收了飞剑,快步走上前去,对着众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叔师伯们好。”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为首的紫衣女子甜甜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
“师父,我把谢凡给你带上来了。”
说完她就眼巴巴地看着紫衣女子。
龙嫣然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下去吧。”
李清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嘴巴瘪了瘪,但又不敢反驳,乖乖地退到后面和金峰站在一起。
龙嫣然往前迈了一步。
她站在谢凡面前,微微低头打量他。
眉头越皱越紧,眼神越来越冷。
面前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还要老。
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一层叠一层,瘦得跟竹竿成精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这不像一个有修炼天赋的人。
“你就是谢凡?”
龙嫣然的声音冰冷彻骨,听不出半点喜怒。
“金峰,你确定没有弄错?”
金峰打了个激灵,连忙快步走上前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在这位宗主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弟子亲眼所见!在火龙谷的照灵镜下,谢凡身上迸出五道白光。”
他躬着腰,声音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透着紧张。
“除非……除非那照灵镜有问题,否则绝无差错!”
龙嫣然还没说话,旁边的红衣男子先一步开口了。
“宗主,管他是真是假,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武岚心念一动,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拍。
一道白光从袋口飞出,落在地上,化作一根高达十余丈的白玉柱,稳稳地立在广场中央。
柱身通体雪白,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缠绕其上,龙首正对着下方,龙眼半睁半闭,透着一股威严。
柱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隐隐的流光。
“我这玉龙柱,可比照灵镜精准多了。”
武岚拍了拍柱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然后伸手指向柱子底部一个手掌型的凹槽。
“小家伙,把手放到这个缺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