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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光景了。”
鹤安也不由感叹。
“今日宫宴,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与臣的约定,若臣凯旋归来,陛下答应与臣一同共饮桂花酒。”
说完,鹤安望着朕。
记得,朕怎么能不记得呢?
望着昔日我们一同共酿的桂花酒。
此刻的我们,实现了当初的约定。
三年前,父皇病重,将皇位交付于我。
可匈奴却趁着此时,新皇登基,朝堂不稳,民心未定。
大举入侵中原边境,来势汹汹。
朕与百官几番商议之后,决定下旨命熠儿与鹤安领兵二十万前往西域寇击匈奴。
如今海晏河清,四海升平,朝堂肃穆,民心归一。
共饮完桂花酒后,我们又聊起了许多往事。
“今晚的梅花开的甚好,鹤安来的可是个好时候。”
望着窗外雪花纷飞,梅花娇艳欲滴。
鹤安与我一同望着窗外的梅花,“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陛下宫中的梅花,自然是十分好的。
“对了,朕还记得若你归来,朕会许你一个愿望。”
望着他,朕接着说道,“不知鹤安可有什么愿望?”
鹤安此时终于不再因身份而回避朕的眼神,开了口。
“陛下,边境三年,荒凉苦寒,不知有多少将士为了国家血染疆场。
臣不知是否能回来,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臣那时就在想,若臣还能回来,定要向心悦之人表明爱意,让她知晓臣的心意。”
待他说完,朕真的是愣住了。
自鹤安入宫被父皇安排给熠儿为侍读起,朕从不知晓他有心悦之人。
他做侍读的时候总是清冷沉稳,眼眸深邃幽远,恰似寒夜中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总是微微抿起,透着沉稳与内敛。
而对我也只是如其他人一般只当我是长公主。
朕以为,这世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女子令他动心吧?
“哦?
那不知爱卿是喜欢上了何家的女子?”
朕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不悦的神情。
毕竟,朕不想让自己不好的一面留在他的心中。
鹤安见此,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如春日暖阳下的涓涓溪流,温润而柔和。
那笑声带着一种轻柔的质感,仿佛是微风拂过风铃,发出的一串串清脆而温和的声响,他凑上前来,微微俯身,靠近我的
《女帝重生,再续前缘沈清芷沈宸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三年光景了。”
鹤安也不由感叹。
“今日宫宴,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与臣的约定,若臣凯旋归来,陛下答应与臣一同共饮桂花酒。”
说完,鹤安望着朕。
记得,朕怎么能不记得呢?
望着昔日我们一同共酿的桂花酒。
此刻的我们,实现了当初的约定。
三年前,父皇病重,将皇位交付于我。
可匈奴却趁着此时,新皇登基,朝堂不稳,民心未定。
大举入侵中原边境,来势汹汹。
朕与百官几番商议之后,决定下旨命熠儿与鹤安领兵二十万前往西域寇击匈奴。
如今海晏河清,四海升平,朝堂肃穆,民心归一。
共饮完桂花酒后,我们又聊起了许多往事。
“今晚的梅花开的甚好,鹤安来的可是个好时候。”
望着窗外雪花纷飞,梅花娇艳欲滴。
鹤安与我一同望着窗外的梅花,“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陛下宫中的梅花,自然是十分好的。
“对了,朕还记得若你归来,朕会许你一个愿望。”
望着他,朕接着说道,“不知鹤安可有什么愿望?”
鹤安此时终于不再因身份而回避朕的眼神,开了口。
“陛下,边境三年,荒凉苦寒,不知有多少将士为了国家血染疆场。
臣不知是否能回来,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臣那时就在想,若臣还能回来,定要向心悦之人表明爱意,让她知晓臣的心意。”
待他说完,朕真的是愣住了。
自鹤安入宫被父皇安排给熠儿为侍读起,朕从不知晓他有心悦之人。
他做侍读的时候总是清冷沉稳,眼眸深邃幽远,恰似寒夜中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总是微微抿起,透着沉稳与内敛。
而对我也只是如其他人一般只当我是长公主。
朕以为,这世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女子令他动心吧?
“哦?
那不知爱卿是喜欢上了何家的女子?”
朕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不悦的神情。
毕竟,朕不想让自己不好的一面留在他的心中。
鹤安见此,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如春日暖阳下的涓涓溪流,温润而柔和。
那笑声带着一种轻柔的质感,仿佛是微风拂过风铃,发出的一串串清脆而温和的声响,他凑上前来,微微俯身,靠近我的为什么要逼宫造反呢?
我们一母同胞,就只是为了这皇位?
我不禁轻笑,原来情爱与手足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
在青楼时,身边的姑娘说,熠儿登基不久,便昭告天下,言我贪恋皇权,趁父皇病重缠绵,自身年幼力弱之际,图谋不轨,篡位夺权。
还拿出了一份先皇遗旨,说是先皇指明让他登临帝位。
于是,熠儿下旨废了沈清芷的帝号,又念我与他一母同胞,保留其长公主封号。
原本是将我葬入皇陵的,可方鹤安却向陛下求娶赐婚,说爱慕我已许久,将我一个死人,赐予方鹤安为妻。
就这样,天下人眼中,他们一个对我宽宏大量,一个对我情深义重。
而我呢,成了悖逆不忠的乱臣贼子,连葬入皇陵的资格都没有,何其可笑荒谬。
“苏婉儿,还不快进去,程大人要见你。”
来的是一位宫里的孙嬷嬷,我认得她,毕竟,在宫里她可没少伺候我。
见了礼部尚书我却没有向他行礼。
“大胆,见了程大人还不行礼问安。”
孙嬷嬷严厉的声音传来。
“程大人与嬷嬷不是让我好好学学长公主的仪态神情么?
婉儿可学的像?”
我在他们面前走了几步,坐下来喝起了茶。
“哈哈哈……像,当真是像,相貌像七分已是不得寻常了,如今如此神似那位,倒也不枉我好去向皇上复命。”
这老奸巨猾的程潇,我竟然不知他们是熠儿的人。
也不知我在宫里时,身旁还有多少是他们的人。
“不知程大人让婉儿学这些是要伺候哪一位京中大人呢?”
我当真是好奇,熠儿为了皇位,筹谋已久,却为何要找人来模仿我。
“这自然是方大将军,你只要听皇上命令,好好伺候大将军,若大将军有什么异动或谋逆之心,即刻报与我们的人就行了。”
这逆臣不紧不慢地说完,让我瞳孔一缩。
这么快,就要又与他见面了吗?
逼宫造反不是他与熠儿联手的么?
外界都传昭武帝器重方鹤安,原来他们早就互相猜忌了么?
等到了京城之后,已是深夜,他们将我安排在了宫外,三日之后送我进大将军府。
很快,三日后,我被他们带去了将军府。
程潇念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方将军青春未艾,而夫人早逝,家无内助,颇为孤苦。
今孝耳中。
他微微松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眼神中满是珍视与深情,仿佛我是他生命中最最珍贵的宝物。
我望着他的眼睛,眼眶湿润,方鹤安,三年前,你也是这样骗我的,我不要再上你的当了。
“阿芷。”
方鹤安用手蒙住我的双眼,“阿芷,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阿芷,我害怕。”
“好。”
我回应着,“鹤安,给你送来了醒酒汤,你喝下对身体会好一些。”
“不,我不喝,酒醒了,阿芷就不见了。”
此刻的方鹤安像个倔强的小孩子,又让我有些头疼了。
我轻哄着他,“不会的,我会一直在的。”
见他还是不喝。
我踮起脚尖,微微仰头,双唇轻启,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快喝。”
此时的他像被顺了毛的一只乖巧的金毛犬,端起那碗酒,乖乖的喝完了。
见此,我松了一口气,欲想把碗放在桌上。
被他拉着不让我走,空碗摔在地上,碎成几半。
他抚上我的峨眉,轻笑说着,“阿芷真好看。”
我望着醉酒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哽咽说道,“鹤安,今日过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听到这话的方鹤安却激动起来,“不,阿芷,不要,我不要两不相欠,阿芷,我一直都欠着你,我欠你一生一世,阿芷。”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了,吻上了他的嘴唇,脱掉了他的外衣,他将我抱上了床榻。
灯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屋内弥漫,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似也在为这旖旎时刻添一抹温柔。
纱帐轻垂,如梦似幻,四周静谧无声,我们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在这阑珊灯火下,我们沉溺此刻的爱意之中,行周公之礼。
方鹤安,我不怪你了……沈宸熠果然说到做到,第二日天还未亮,青衣和芍药就安排了马车送我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之后,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偌大的世界,没有我的归处。
我不知为何重生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千千万万的人为何是我重生呢?
难道是上天给我的什么启示嘛?
难道是暗示我去夺回皇位么?
可,这皇位,原本就应该交付给熠儿的啊…还记得父皇在临终前的嘱托,“阿芷啊,这沈家的天下你可要好好替熠儿守着。”
“熠儿如今年岁尚小,不能堪当大任,朕知你迎上他的目光,寒光从他眼眸迸射而出,恰似隆冬寒刃,冰冷凛冽。
突然,他一把扼住我的咽喉,力量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脖颈捏碎。
他的眼神中杀意翻涌,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焚烧殆尽。
“你从何处听闻?
是他告诉你的么?”
紧接着,他幽幽开口,“看来,本将军今日留你不得!”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了,挣脱不得,看来他今日真的想要我的性命。
“将…军…应该明白,圣上既然会将此事告知与我,说…明…圣上还是在意我的圣上…若是知道将军只…只是因为几个下人而杀我,到时候…累及将军府怕…怕是也不好过。”
终于,他的手松开了,我瘫倒在地,大口地喘息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终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想报仇,此刻报仇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着。
不管是杀了他,亦或是杀了沈熠宸都好,总好不过我现在,在他们手里,任他们拿捏。
可当我下定决心自己要为自己报仇之后,我却被围困在了这座庭院之中,出入不得。
又过了一个月,听说将军府又有了新人,是圣上赐下的,名叫温玉瑶。
听下人说,自温玉瑶来了之后,方鹤安回府的日子也勤快了些。
今日芍药和青衣同我说,她们要去伺候玉瑶夫人了。
是啊,才来到府中不到三个月,就能被方鹤安抬为侧夫人。
可见她比我这个棋子更讨方鹤安的欢心呢。
此时我明白了,我成了一枚弃子。
青衣走的时候,看着我坐在窗前沉默不语,同我说道:“其实你是最适合的棋子,不管你的容貌声音仪态都像极了长公主。”
“但,你却像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让人望尘莫及的长公主。”
“而不是那个天真浪漫,温婉纯善的长公主。”
芍药进门来,拉着青衣的手,对青衣说“你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又转过头来,语气不善道,“早就同你说过,要讨将军欢心,你可倒好,偏要触将军霉头。”
“侧夫人容貌虽只有五分像长公主,可比那些像极了的会讨男人欢心呢。”
哼!
方鹤安这样做真的让我觉得恶心,他是在膈应我么?
在她们走之前,我同她们说了一句,“若陛下的大事里,可有需要我的,尽管吩咐我吧。”
这座院子里的所有拿起自己的佩剑,站了起来,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像她,却不是她。
哼!
怪不得他会信誓旦旦说我会收下你。”
“我不管他派你来是何目的,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入我的房间一步还有,不要顶着这张脸做出那副勾栏做派。”
不然,我就杀了你。
说完,方鹤安利落得收起自己的刀入鞘,离开了这里。
而我也被安排去了偏院,听宫女说他今晚睡了书房。
“你今日才第一天入府,便引得将军不喜,你可知罪”身旁的宫女芍药质问道。
另一位宫女青衣接着说,“圣上派你来,就是要你死死抓住将军的心,让他独宠你一人!
你坏了圣上的大事,仔细你的脑袋!
到时候,可别指望有人能救你。”
“我知道了,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看着她们离开。
我疲惫的坐在床榻上,思考着,熠儿想做什么?
她们口中说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他们这其中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在日后的日子里,只要方鹤安回到府中,我便不得不赶鸭子上架的去讨他欢心。
今天给他做燕窝,明天给他炖鸡汤,还要学着给他缝制衣服绣荷包。
朕自出生以来,何曾干过这些东西?
送给他的东西不是被他扔掉,就是被他打翻。
真是把我气死了。
后来他干脆直接不回府了,躲着不见我。
熠儿知道此事后,便下了口谕,扬言要培养我与他的感情,让他放下军务休假1月。
就这样,他在书房写字,我就在书房给他弹琴;他在院里看书,我就在院里给他跳舞。
就像今日,他在院外练武,我就得亲自准备茶水等候着他。
等他练完了,芍药就将汗巾军递给了我。
我认命般的接过,走到方鹤安面前,娇滴滴的说。
“将军今日练武可累坏了吧?
瞧瞧,都出了好多汗了,妾身替您擦擦。”
汗巾还未靠近他的额头,便被他一把拿了过去。
“走开,本将军自己来。”
我在这将军府还生活还不到半月,受尽了他的冷眼和无视。
尽管熠儿让他休假一月,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善与更进一步的发展。
相反,我在这一个月里伺候他当真是咬牙切齿。
这天,我漫步在庭院,却听见了吓人的蛐蛐声:“这苏婉儿到底算个什么身份呀?
圣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