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完结文
  •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妙喵喵
  • 更新:2025-04-21 04:04: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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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主角傅程宴沈书欣,是小说写手“妙喵喵”所写。精彩内容:她是豪门真千金,本应有着光明的未来,却深信爱能抵挡一切,不顾家人阻拦,死心塌地跟着心上人生活了五年。她总以为,自己在心上人心中有不一样的地位,直到白月光回国,她被踹开了。一朝死心,她回家接受了家族联姻,嫁给了爱慕她多年的总裁。直到她肚中显怀,心上人才幡然醒悟……...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完结文》精彩片段

傅程宴把沈书欣送回沧海园,看着他的车离开后,沈书欣这才回家。
客厅里,沈长风翘着腿,在沙发上休息,见她出现,立马八卦地询问:“书欣,感觉如何?是不是还不错吧?”
傅程宴是他们这圈子里面出了名的人物。
年纪轻,模样好,能力强,还没有乱七八糟的桃色传闻,多少名门千金都盯着傅太太的位置。
当初知道傅程宴答应和沈书欣结婚时,就连沈长风都很意外。
但转念一想,也能够理解。
毕竟,京城里,现在也就沈家和傅家相持而坐了。
沈书欣见沈长风那八卦的样子,思索片刻,将企划书放在沈长风手中。
她坐在哥哥身边,一只手支撑着下巴,手指轻抬轻落,绕着一个弯儿的回答沈长风:“哥,你觉得这份企划书如何?”
“什么企划书?”
沈书欣话音刚落,女人温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也打断了沈长风看企划书的动作。
白玲出去逛街,刚刚进门,就听见“企划书”三个字。
在今天这么敏感的日子里,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沈书欣看着母亲,呼出一口气,解释道:“我和傅先生商量好了,三天后举行订婚宴。”
“噗……”
沈长风差点将一口水喷出来,他擦了擦嘴,眼神古怪:“书欣,我先前说你一回来就结婚,是夸张说法,你倒也不用真的这么着急就先订婚吧?”
三天,订婚宴能准备成什么样子。
沈书欣是他们沈家的小公主,再怎么也不能这么被人敷衍。
“说什么呢,书欣早点定下来是好事,别像你一样到现在还单身。”白玲倒是没有太意外,她拉着沈书欣的手,眼神温和,“书欣,程宴和我们家有合作,接触过很多次了,我和你爸都觉得他很不错的。”
这话,沈书欣表示赞同。
她的确也觉得傅程宴为人不错。
“妈,才三天,能把订婚宴搞成什么样子。这绝对不行,太不尊重我妹子了。”
沈长风还是不乐意。
他知道,爸妈不满沈书欣离家三年的事,想让沈书欣早点结婚,一是和傅程宴有合作,二是让沈书欣借此机会能够安分一些。
但他有种直觉,沈书欣这次回来,就不会再乱跑了。
无论如何,他的妹妹,人生前十五年受了委屈,现在结个婚,对方一定要重视才行。
白玲剐了沈长风一眼,她将他手里的企划书抽出来,晃了晃:“这是程宴准备好的订婚宴企划书。你觉得,他会敷衍书欣?”
沈长风和白玲一起翻看企划书,越往后看,沈长风的表情越凝重。
订婚宴现场,基本已经被搭建好了,在企划书的最后几页附上了现场照片。"


当晚,沈书欣觉得额头滚烫,就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发烧了,披了件外套下床找温度计。

走廊没亮灯,言司礼似乎还没回来。

就在她路过客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司礼哥哥,你留我在这里,她会不会不高兴?”

是一道熟悉的女声。

沈书欣猛地顿住脚步。

这声音对她来说,几乎如影随形,这么多年,她从言司礼手机里听过无数遍。

这是温若雨的声音。

他竟然让温若雨来了这里。

这里明明是承载他们所有甜蜜回忆的地方。

她还记得那天,风吹着偌大的雪花,言司礼把她搂在怀里,指给她看这套别墅,漫天的风雪不曾粘湿她的衣角。

因为全被他挡了。

他说:“小书欣,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现在,温若雨却登堂入室。

隔着一道门,言司礼的声音她听不真切。

只能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响。

沈书欣心头涩然。

她的三年,比不过温若雨的一个月。

沈书欣不愿再听,躲回自己房间。

高烧让她浑身发烫,但心底却依旧是冷的。

到了深夜,沈书欣烧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间,落入一个泛着香味的怀抱。

“小书欣,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男人声音是一贯的温柔,却带了两分冷。

沈书欣闻声抬眼,对上了言司礼那一双桃花眼。

沈书欣恍惚了一瞬,闻到了他怀里的茉莉花香。

是温若雨身上惯有的茉莉花香。

沈书欣哑了嗓子,试探问道:“你去哪里了?”

言司礼熟稔地将她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我在公司加班,不然怎么赚钱养你?”

到现在,他依旧没有说实话。

沈书欣心里越发冷,只觉得累,她别过头:“我知道了,我现在想休息。”

“好。”

言司礼温声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他总觉得今日沈书欣格外懂事。

原本瓷白的小脸此刻也带了几分红润,可神色却带着一丝凉淡。

他笑着,眉眼在隐约的灯光下格外精致好看。

言司礼想在她额头烙下一吻,却被她偏头躲了过去。

微凉的唇顺着脸颊擦过去,沈书欣语气淡淡:“小心传染给你。”

言司礼笑了,桃花眼格外动人,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我巴不得跟你有难同当。”

她扯了扯嘴角,垂下眸子,隐去眼底的凉意。

往日,她听到言司礼说情话,心底总是会甜的冒泡。

此刻,却只觉得酸涩。

脑海里一遍遍回想他和温若雨亲昵的模样。

胃隐隐约约开始泛酸。

“我要睡了。”

沈书欣打发走言司礼。

房间的门关上,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睡着。

等沈书欣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在日历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还有二十八天,她就要结婚了。

嫁给一个言司礼之外的人。

沈书欣胃里饿得泛酸,下楼,却看见餐桌旁的两道身影。

猛然被钉在原地,她抓着楼梯扶手,进退两难。

是温若雨和言司礼。

落地窗的光打过来,更衬得他们像一对璧人。

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情侣。

他们正在吃早餐,气氛却暧昧万分。

温若雨第一个看到了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我做了早餐,书欣你吃吗?”

就好像,沈书欣才是客人。

沈书欣没有回答,垂下眼,长睫微颤。

刚搬到这里时,沈书欣也满怀期待的做了几次早饭,等着言司礼起床。

言司礼那时候却只是疏离又温柔的拒绝了她:“抱歉,小书欣,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沈书欣视线再次落到言司礼面前的餐盘,煎蛋已经被吃了大半。

她扯了扯嘴角。

原来不是不爱吃早餐,只是不喜欢做早餐的人。

这时候,言司礼才看见现在楼梯上的她,神色略过一丝不自然。

“书欣,你别生气。”他皱着眉头也站了起来,温柔的解释,“是若雨跟家里闹了矛盾,无处可去,所以才……”

言司礼隔着两人视线,隐隐像把温若雨护在身后。

防备的姿态,让沈书欣苦笑了下。

她在他心里,就那么任性无理取闹吗?

没关系,之后,她都不会闹了。

“她是什么时候到的?”沈书欣问。

她慢慢坐到桌前。

言司礼语气温然:“今天一早。”

扯了扯嘴角,沈书欣没说话,低头摸着衣服上冷白的瓷玉扣子。

他还是在骗她。

“书欣,你如果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见她不说话,温若雨抹了一把泪,“你小狗的死,真不是我故意的。学校里那些人,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针对你,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

温若雨说的是前几年还在上学的时候,仗着沈家的愧疚,指使小跟班屡次三番欺负她的事。

陪了她五六年的狗,也因为温若雨和她的跟班,死于非命。

看着始作俑者还在演戏,沈书欣觉得无趣极了。

沈书欣看向言司礼,后者眉眼平淡,对她似有防备。

眼神里却并没有诧异。

细密的酸意绕着她。

她记得,这条小狗是言司礼送给她的,当时他说:“我陪不了你的时候,它替我陪。”

后来狗死了,她哭着说是人为时,言司礼却摸了摸她的头,未发一语。

原来,他早就知道始作俑者是温若雨。

所以,他才选择不追究。

沈书欣盯着他们,想争辩,却又疲累不堪。

算了。

她想。

反正二十八天后,他们再无瓜葛了。

言司礼,最终还是消磨尽了他们之间的情义。

她疏然一笑:“我知道了,都过去了,欢迎你住进来。”

说完,转身离开。

温若雨潸然欲泣的表情僵在脸上,愣住了。

盯着沈书欣离开的背影,言司礼的眸色多了几分冷沉。

沈书欣这副不哭不闹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皱紧了眉,想追过去,却被温若雨紧紧抓住了手:“司礼,你陪陪我,好吗?”

沈书欣抬起眸子,对上言司礼一双泛着冷的桃花眼。

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很少见言司礼发火,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是她没听言司礼的话,在雪地里贪玩,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言司礼才罕见的冲她冷了脸。

但温若雨回国之后,言司礼似乎总是生气。

可能也是觉得她多余吧。

罢了,反正她也是要走的。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听见言司礼温润又泛着寒的声音响起:“书欣,跟若雨道歉。”

“若雨身子一直都不好,况且今天她为了公司,喝了这么多酒。书欣,你不该闹得这么过分。”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听着。

她记得三年前他们来这里,公司刚起步,她不分昼夜的工作,陪客户。

到最后,言司礼总是说,她是多此一举。

可现在,温若雨做了同样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心疼。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沈书欣突然觉得,她今晚孤身一人去打针的样子十分狼狈。

也或许,这三年来从头到尾,她感动的也许只有自己。

沈书欣抬起眸,看向温若雨,忽地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抱歉,温小姐。”

她不想再多解释,既然已经选择了离开,回家和其他人订婚。

那她最后能做的,也只有成全。

温若雨没有想到她会道歉,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

言司礼也怔了下。

从前因为温若雨的事,她常常和她赌气。

没想到,这回她竟然这样轻易就低了头。

然而,不等他多想,沈书欣就迈着阔步走入了室内。

言司礼回过神,目光落在温若雨身上,语气温和关切:“若雨,伤着哪里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谢谢司礼哥哥……”

温若雨话音一顿,咬着唇低声道:“只是,书欣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言司礼顿了下,不以为意道:“她只是小孩子气,不怪你,之后我哄哄就好。”

他心里清楚。

这么多年了,小姑娘就算再有脾气,也从未真和他得太厉害。

只要他哄一哄,很快就能过去。

……

沈书欣回到房间,带上房门。

她看着日历上的倒计时,手指摩挲着日期。

马上,马上她就离开了。

所以,她不想再去计较那么多,毕竟剩下的这些天,是她和言司礼最后的告别。

就在她打算入睡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沈书欣闻声回眸,看到言司礼走了进来:“小书欣,你要睡了吗?”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刚刚的那一幕,未曾发生过似的。

此刻的言司礼,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

“嗯。”

她轻声的应着,伸手揭开被褥。

手腕却忽而被男人拽了一瞬:“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不高兴,所以才把气撒在若雨的身上?”

沈书欣握着被褥的手一顿,迎上言司礼的目光,没说话。

所以,他觉得她在撒气,针对温若雨?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了解她。

“小书欣,这次哥哥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你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若雨水性不好,你的水性也不好,要是我没有及时赶过来,估计要出人命了。”

温若雨的水性其实很好。

只是言司礼在意她,才会觉得危险。

至于言司礼原谅或是不原谅,她早就不在乎了。

沈书欣垂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知道了。”

她甩开了男人的手,继而打算躺下。

可手腕却再度被男人握住,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了几分。

由于距离太近,沈书欣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小书欣最懂事了,以后要更乖一些……”

男人剐蹭了一瞬她的鼻尖,视线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地推开了他。

言司礼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还在生气?”

“没有。”

她确实没有生气了。

只是言司礼既然选择了温若雨,而她也马上结婚,适度的距离和分寸对谁都好。

她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言司礼盯着她看了一眼:“好,那你先休息,哥哥明天早上给你熬粥喝。”

沈书欣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她知道这是言司礼在用行动哄她,往日她只会觉得开心。

只是这次,她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波澜。

男人关门离开后,沈书欣出乎意料的一夜好眠。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起来得不算晚,但她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剩了些残羹冷炙。

依旧没人叫她吃饭。

自然,言司礼昨晚承诺的粥也没兑现。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叫陈嫂把桌子收拾了,自己煮了粥喝。

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一碗白粥而已,从前她爱他,才会视若珍宝。

现在,她早就不屑了。

吃完早餐,沈书欣打算单独去散散心,却在准备出门时,听到陈嫂在喊她。

“沈小姐,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说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跟您谈。”

沈书欣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

她瞥了一眼陈嫂后,抬眸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道:“好。”

打开书房大门后,她阔步走了进去。

言司礼见到她进去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眸,笑着看她:“小书欣,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谈谈。”

“嗯。”沈书欣垂下眸子,“什么事?”

言司礼被她凉薄的眼神弄得一顿,站起来凑近她。

“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他问。

沈书欣皱了皱眉,往后撤了一步,摇了摇头:“我只是比较累。”

言司礼沉默了一瞬,没能从她眸子里察觉出情绪,只好捏了捏她的脸。

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还没等沈书欣反应,言司礼已经松开她,递给了她一份文件。

“看看。”

沈书欣垂眸,翻来文件——分公司三年企划书。

她语气平淡:“什么意思?”

言司礼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但沈书欣只想躲。

“小书欣,你现在能独挡一面了,应该去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你的意思是,打算将我外派去分公司?”沈书欣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分公司刚刚成立,山高皇帝远,就是一个刚搭好的草台班子。

现在,要她放弃苦心经营的事业,去分公司,就跟流放没什么区别。

她的事业,人脉,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而她走后,她的劳动成果会进谁的口袋?

沈书欣打量他许久,问道:“为什么?”

“会冷。”傅程宴抿了抿唇:“而且……不太好看。”

还是不好看?

沈书欣觉得,傅程宴的审美忽然下降了。

先前她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质朴无华,他也能说她好看,现在她穿上这些好看的裙子,又入不了他的眼了?

店长拉着沈书欣进入换衣间,一边给沈书欣试第三条裙子,一边说着:“哪儿是不好看,分明是傅先生不想让别人多看您罢了。傅先生很在意您呢。”

沈书欣一愣。

先前和言司礼在一起的时候,言司礼总喜欢她穿得暴露一点去谈生意。

那时候礼服比现在清凉多了,言司礼会把头靠在她肩上,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身材好是小书欣的优势,优势当然要展示出来啊。”

她从来没觉得不对。

而现在,又不是陪客户,明明是订婚宴,她挑暴露的裙子,傅程宴竟然会觉得不妥。

就好像,往常言司礼把她当玩意,而傅程宴把她当珍贵的宝物。

如此明目张胆的情感让沈书欣心口猛地一颤,转移了话题:“那我换一下其他款式。”

店长暗自偷笑,也没有再多八卦其他的,而是专心给沈书欣换第三套裙子。

这是一条及膝的天青色的吊带短裙,裙摆自然下垂,有精致的金丝刺绣,腰带上镶嵌莹润的珍珠,端庄而大气。

店长拿着一条乳白色的软纱罩衫,又给沈书欣穿上,让她肩膀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若隐若现。

沈书欣走出试衣间,小跑着来到傅程宴的面前,她转了一圈,很认真的盯着傅程宴:“要是你再说不好看,我也不知道穿什么了。”

换衣服也很累人的,尤其是这种做工精致的礼服。

傅程宴瞧见沈书欣眉宇间带着的一抹疲惫,薄唇勾了勾:“好看。”

淡淡的天青色,将沈书欣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娇嫩,轻而柔的纱挡住她吊带露出的肌肤,却也不失成熟的味道。

傅程宴很喜欢。

见他终于肯定后,沈书欣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都折腾了好久。

店长给沈书欣记录下身体尺码后,便礼貌地送他们离开:“沈女士的衣服,一天内我们改好送到您留的地址上。”

沈书欣点点头,和傅程宴上了车。

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真累。

开心的累。

傅程宴看了看沈书欣,伸出手,很自然的替沈书欣系上安全带:“跟我去吃饭吗?”

“好呀。”沈书欣没有犹豫,直接答应。

反正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现在多吃几顿饭,多了解他也是好事。

沈书欣刚打算睡一会儿,等到了餐厅再起来,又听见傅程宴说:“我几个朋友攒的局。”

“啊?”沈书欣反应片刻,眼神染上些许复杂,“我……可以吗?”

傅程宴轻启薄唇,声音微冷,似乎是责她看清了她自己:“我难不成要让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见人?”

沈书欣心中的迟疑,在听见傅程宴这句话后,消失了。

她又问:“他们会接受我吗?”

“不接受你的,不是我朋友。”傅程宴只是淡然的丢下一句。

沈书欣被逗笑了。

原来,有人也会把她排在好友前面。

沈书欣不是要让傅程宴在她和朋友之间二选一,而是傅程宴的态度,能让她感受到足够的尊重和关怀。

两人抵达名爵会所时,刚好晚上六点。

傅程宴看了看紧紧跟着他的沈书欣,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从医院出来,傅程宴带着沈书欣回家。

两人一道下车,一道上楼,瞧着竟真的有一种夫妻回家的既视感。

沈书欣站在自己房门前,她说着:“傅先生,我手机坏了,我明天去买一个,再把今天的钱转给你。”

“我看上去缺这一百来块钱吗?”

傅程宴声音微凉。

沈书欣见他终于开口说话,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他一直不说话,还让她有点心慌。

她说:“那谢谢傅先生,之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

傅程宴淡淡的扫过她:“开门。”

沈书欣下意识把自家房门打开。

傅程宴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换上鞋套,仿佛是回到自己家。

他又扭头,见沈书欣不动,催促一句:“进来,我给你擦药。”

沈书欣微微怔愣。

但想着自己头皮上伤得最严重的地方,还在后脑勺,的确不好上药,便走了进去。

她搬了个坐垫,坐在傅程宴的身前。

沈书欣由衷的夸赞:“傅先生,你人真好。”

闻言,傅程宴低低的哼了一声:“这算好人卡吗?”

“不,是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沈书欣纠正傅程宴。

她这辈子,没遇过几个好人。

她以为是她运气不好,结果离了言司礼,身边全是好人。

言司礼说要替她遮风挡雨,到最后,风雨的来源是他自己。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

“嘶——”

药液冰冷的触感,覆在伤口上,让沈书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傅程宴皱了皱眉,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小心和温柔。

她不疼了,但客厅显得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奇怪。

她打开电视,看着自己喜欢的综艺,哈哈大笑。

傅程宴轻啧一声,双手按着她的脑袋:“再乱动,小心棉签戳到伤口。”

沈书欣不动了,只是偷偷憋着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程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是很喜欢言司礼?”

“不喜欢啊。”

沈书欣的注意力还在电视上,她下意识的回答,语气带着笑意。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嘴角的笑容也落下去。

她说着:“可是,想要彻底放弃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时间。”

起码,还需要十三天。

她被言司礼伤害至此,却不想带着这份糟糕的感情去面对未来的丈夫。

再等十三天,她最后再和言司礼告别,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也能彻底放下。

言司礼见沈书欣的心情低落,便不再继续询问这件事。

他收拾垃圾,起身说着:“早点休息。”

“好的,傅先生。”

沈书欣把傅程宴送出去。

她回头扫了一眼傅程宴刚才坐的地方,忽然笑了一声。

旁人尚且能够这般细致体贴,可言司礼……

她这五年,喂了狗。

沈书欣的目光放在桌子上,宋氏的资料还明晃晃的摆着。

她眉头微皱。

今晚再一次得罪宋怀江。

这个项目,是真的要黄了。

第二天,沈书欣看脸上的红肿退了些,去买了个新手机,补办电话卡后,就去公司。

她一进去,就看见同事们闪闪发光的眼神。

他们都在等她好消息。

一旁,温若雨走来,笑着说道:“书欣,今天怎么来公司了,是项目谈下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的吹捧,让众人几乎快要欢呼。

“书欣姐真的太牛了。”

“公司真是离了书欣姐就是不行啊!”

同事们叽叽喳喳的道贺,根本不给沈书欣说话的机会。

忽然,温若雨的声音变大,她目光从门口的方向移回来:“书欣的确厉害,竟然能够拿下宋怀江,看来,某些地方,我是真的比不上书欣呢。”

沈书欣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言司礼只给她吹过两次头发。

其中有一次,还是她缠了他好久,言司礼才给她吹的,因为他有些洁癖,这种事很少会给别人做。

“可以啊!那你坐下来。”

“谢谢司礼哥哥,你真的好好啊!”

温若雨绵软的声音落下后,沈书欣的上睫,止不住的颤动了一瞬。

原本就瓷白的脸,此刻更显苍白。

实在没想到,他的回应没有一丝犹豫,竟答应得如此爽快。

沈书欣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意。

她没有下楼,而是转身回了房,耳畔却持续传来吹头发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条长廊,还隔着两道门,但她却依然能隐约的听见。

沈书欣记不清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翌日醒来时,温若雨和言司礼都不在家里了。

距离她离开a市,又近了一日。

只是心里的那阵落空感,似乎少了一些。

她简单洗漱后,就匆忙赶去了公司。

才刚刚坐下来,就看到了温若雨和言司礼肩并肩的走向会议室。

一起来的公司,还一起去开会。

温若雨不但抢走了她的位置,还把言司礼身边的位置,也占为己有。

罢了。

反正她也快要结婚了。

“哎,你看到了吗?今天早上沈主管和言总,是一起来的公司。”

“不是吧?真的是一起来的?”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言总还贴心的给沈主管买早餐,看起来关系真的不简单。”

“这位空降的主管,该不会真的是言总的女朋友吧?早就听闻言总有女朋友了,但至今都未曾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藏得可真深啊!”

……

办公室里,传来了女同事窃窃私语的声音。

即便刻意压低了嗓音,却依然被沈书欣听见了。

她起身去泡咖啡,不愿再听这些闲言碎语。

再度回到工位时,那些议论八卦的女同事,已经各回各位了。

沈书欣也坐回位置,聚精会神的写起了策划方案。

当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钟。

她还在这个职位上,定然要做好本职工作。

接近下午时,总算把方案赶了出来,第一时间拿去了言司礼的办公室。

敲开大门后,看到言司礼和温若雨正在谈论,晚上去见客户的事情。

“书欣,有个新客户,司礼哥哥想带带我,晚上我们会一起去见客户,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温若雨看似在询问,可眸底的那片挑衅,早已落入沈书欣的眼底。

沈书欣都未曾回应,就被言司礼抢先一步:“小书欣,若雨才刚刚来公司,对我们公司的业务不是很熟悉,只是正常的面见客户。”

沈书欣的回应,言简意赅:“既然是公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哪怕不是公事,她也无所谓了。

“那我就先走了,司礼哥哥,下班我再来找你。”

“好。

温若雨前脚刚走,言司礼后脚就走上前来。

“小书欣,真是越来越体贴入微了,最近特别的懂事。”

“我以前不懂事吗?”

她把方案放在桌面,脚步下意识后退几分。

这个举动,自然被男人察觉了,可他依然不以为意。

男人靠在桌前,那双桃花眼尤为勾人,笑得漫不经心:“是啊!以前你可是不让我带女同事去见客户的。”

那是因为,之前在乎你。

可现在尝试放下了。

“我说过了,以后会更懂事的。”

说完这句话后,沈书欣转身走向了门口。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幽暗了一瞬。

她最近真的很不一样。

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妥。

沈书欣忙完工作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洗完澡准备休息,肚子却翻江倒海一样疼,让她渐渐地难以忍受。

以为是吃错了东西,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可出来时依然痛得浑身抖颤。

她赶忙起身,换了一套衣服后,打车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发现她是突发肠胃炎。

“你这个就是喝酒导致的,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要碰酒了,不然情况会更加严重。”

医生反复的叮嘱她,沈书欣神色茫然的点着头。

拿着缴费单走出诊室时,她痛得有些哭笑不得。

脑海中全是前阵子陪客户喝酒的场面,当初为了那个被温若雨抢走的客户,她是拼了命的喝酒,估计就是在那时落下了病根。

如今客户没了,还把身体折腾成这番模样。

想想都感到可笑。

更让她揪心的是,没钱了。

她拿着缴费单去缴费时,才发现银行卡里只剩下几十块钱。

跟着言司礼的这些年,生活开销基本都是他出钱,所以在薪酬这一块,沈书欣主动提出只拿同行三分之一的工资。

她平日有理财的习惯,一部分的工资,被她拿去做定期理财了,还有一部分都花在了言司礼的身上,几乎每月都是月光族。

眼下距离发工资还有两天,本以为够用了,没想到会出现意外。

她翻开通讯录之后,最先给哥哥沈长风打去了电话。

电话持续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小姐,你到底好了没有?后面还有人在排着队呢!”

收营员在催促着她。

“你先收他们的,我马上就好。”

沈书欣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电话,痛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闪到了一边去,目光落在了言司礼的备注上。

眼下的情况,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给言司礼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

沈书欣开门见山:“司礼,我突发肠胃炎,现在正在医院里面,但是我……”

她的话都未曾落下,就被手机那头的男人打断了:“小书欣,你又不乖了,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出来谈客户,怎么又闹腾了呢?”

沈书欣握着手机的手,忽而微微一顿。

就连她的声音,都放低了几个度:“我没有闹,我是说真的。”

“小书欣,你想我关心你,也要选择合适的时候,现在客户还在里面等我呢!你要乖一点,听见了吗?”


女人歪着脑袋,枕着他的手,再一次陷入梦乡。

傅程宴的语气带着一抹暧昧,轻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让我,陪陪你。”

傅程宴关了房间中的主灯,只留下床头柜上那一盏小夜灯,他坐在床边。

澄黄色的光晕照在沈书欣的侧脸上,长而翘的睫毛在她的眼下落下一片阴影,瞧着像个瓷娃娃一般。

傅程宴就这么看着她,眼神越发深邃。

忽然,沈书欣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她动了动身体,闭着双眼,小手往前面探了探。

这么一摸,她的手指触到一处温暖,沈书欣靠了过去。

她曲着身体,小脸就这么贴着傅程宴的大腿,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

傅程宴的手还被她给抓着,她的手指慢慢插入他的指缝中,两人十指相扣,暧昧到了极点。

他低了低头,眼神淡漠,深处却又藏着一抹隐忍。

沈书欣温热的呼吸,正落在傅程宴敏感的地方,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片刻后,傅程宴将沈书欣抱起来,一只手拖着她的头,将她放在床上。

“别走。”

沈书欣喊了一声,她手上力气一扯,将傅程宴整个人给拉了下来。

他眼疾手快地,堪堪将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才没有压住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够吻上。

他们的呼吸在彼此之间纠缠。

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和酒味混杂在一起,傅程宴眉头微拧。

他似乎,也要醉了。

“唔。”

沈书欣哼哼一声,她微微睁开双眸,见自己眼前的男人英俊帅气,忽然笑了出来:“傅先生,你长得,真不赖。”

没想到,最近和傅程宴打交道多了,喝醉酒后,梦中的人都是傅程宴。

她要是做点什么,应该也可以吧。

反正又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

酒精冲昏了沈书欣的理智,她微微仰头,红唇直接吻上傅程宴的唇。

她轻轻的舔了舔,小脸越发的红。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傅程宴的脑袋里炸开来。

傅程宴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女人,他想要看清楚沈书欣的模样,想知道她此刻醉了几分。

但沈书欣却只是半眯眼眸,小脸含着笑意,迷迷糊糊的亲吻他,动作随意却又足够撩人。

片刻后,傅程宴压下身体,一只大掌掐着沈书欣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大掌捏着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他反客为主,夺走她唇中的芳香气息。

房间里面的温度瞬间升高,暧昧的空气弥漫开来。

女人在傅程宴的带动下,身体几乎软成一滩春水,她发出低低的嘤咛声,美丽的脸红的动人。

傅程宴动了情,他双眼压抑着情欲,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摆,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沈书欣的身体微微颤栗。

傅程宴察觉到这一点,他的动作猛地停下来,他放开她的唇,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略微急促的呼吸着。

够了。

就这样。

不能继续了。

他理了理沈书欣身上被他蹭的乱糟糟的衣服,又盖上被子,转身去浴室冲澡。

第二天一早,沈书欣从床上醒来,她刚刚睁眼,便听见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么?”

傅程宴的手,扣着沈书欣的腰,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躺着,互相温暖着对方,距离几乎为负数。

沈书欣忍不住暗自掐了掐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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