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少我给多少,我给多少你喝多少,你选哪个?”
嘴唇咬出血,我红着眼眶看向江书砚。
“我只想挣钱生活,求你们放了我好吗?”
以前,他从来不许别人这般欺辱我。
哪怕说我一句不是,他也会当场翻脸,把羞辱我的人赶出去。
江书砚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男人嗤笑一声:
“怎么?还指望书砚护着你呢?”
“你害死书砚爸爸,害他妈妈成了植物人,书砚没弄死你,已是对你开了天恩!今天这酒你不喝完,就休想出这个大门!”
我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我不喝,他们也会摁着给我灌进去。
我抓起一瓶酒,在所有看好戏的凝视下,仰头灌下。
一瓶,两瓶……五瓶……
在我喝了吐,吐了喝,吐到第五次时,江书砚一脚踢翻盛酒的托盘:
“够了!”
他打掉手中酒瓶,拎着我还在往外冒血的胳膊,拖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