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干涩的双眼。
好像再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戏剧演出。
身后的电梯传来响动,我下意识躲到一旁。
是罗姐例行来打扫卫生。
几秒之后,屋内就传来了几声惊呼。
我离开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样恶心的人。
凭什么妄想要和我共度余生?
……
回实验室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从前常去的蛋糕店。
那时候,我们刚毕业不久。
我还在试用期,每个月工资只有3600块。
言信然要创业不肯回自家企业,于是言爸停了他所有的卡,要他知难而退。
那时候真的好难。
但每次我发了工资,言信然来实验室接我回家的时候。
我们都会来这里挑一块小蛋糕。
不过20多块的甜,就能缓解一个月的苦。
那时候,我们凑在小小的桌前,身体和心都离得很近。
我总是吃两口就嫌腻,言信然就把蛋糕胚里的水果都挑出来哄着我吃。
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心中有梦。
彼时他的手将我牵的很紧。
“小云,等以后有钱了,我就来给你买一个最大最贵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