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改了你儿子的病历日期。”

林夏的手机电筒照亮管壁,蜘蛛网粘着半页会议记录。

徐明远的签名龙飞凤舞地躺在伪造的日期栏上,墨迹新鲜得能蹭花手指——正是他父亲真正的忌日。

周红梅的橡胶手套在铁皮上擦出刺耳声响。

上周暴雨夜,她蹲在垃圾站拼凑儿子的手术同意书,徐明远撑着黑伞俯下身:“清洁工的命就像这些碎纸,扫进簸箕就没了。”

此刻那些碎纸正在通风管的气流中翻飞,有一片粘在她渗血的丝袜上,是儿子歪歪扭扭的笔迹:“妈妈,打完针就不疼了。”

楼下突然传来手机震动。

徐明远的短信跳出来:“把林夏的U盘换掉,否则明天停你儿子的靶向药。”

周红梅摸到藏在假牙里的微型存储器——昨天技术部的人塞给她时,说这里面装着能毁掉林夏一生的东西。

<“香奈儿还是寿衣,您挑一样。”

林夏把碎纸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铂金袖扣擦过她龟裂的虎口。

周红梅想起儿子化疗后掉光的头发,想起缴费单上永远填不满的窟窿,突然抓起带血的文件塞进嘴里。

纸浆的酸苦味涌上鼻腔时,她听见林夏掰开她下巴的动静。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