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用维C药片拼出的摩斯密码：“妈妈不疼了。”

苏棠的眼泪滴在徐明远的解约书上，晕开了“自愿离职”后的空白。

林夏的高跟鞋停在身后。

“银发经济奖学金首位获得者——”她将新工牌别在苏棠胸前，“苏棠，短视频事业部总监。”

徐明远把肺癌诊断书烧成灰烬时，林夏正在调试直播间的灯光。

灰烬落进威士忌杯，他摇晃着琥珀色的液体，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明远，徐家的脸面比命重要。”

窗外的暴雨扑不灭投屏上的数据——林夏直播间预售量正以每分钟三千单的速度飙升。

“启动B计划。”

徐明远按下加密手机的重拨键，翡翠袖扣在杯沿磕出裂痕。

技术部的备用电源间，徐明远的手下正在给服务器植入蠕虫病毒。

染着黄毛的程序员抹了把汗：“篡改预售数据需要最高权限......”徐明远突然扯下他的工作牌，扫码栏显示红色警告——这是三年前被他开除的赌徒，简历里藏着挪用公款的案底。

“要么坐牢，要么让你女儿坐头等舱去留学。”

徐明远把诊断书复印件拍在控制台，“记得给你爸买块体面的墓地，肺癌晚期可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