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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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妙喵喵
  • 更新:2025-04-03 06:25: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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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冷。”傅程宴抿了抿唇:“而且……不太好看。”

还是不好看?

沈书欣觉得,傅程宴的审美忽然下降了。

先前她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质朴无华,他也能说她好看,现在她穿上这些好看的裙子,又入不了他的眼了?

店长拉着沈书欣进入换衣间,一边给沈书欣试第三条裙子,一边说着:“哪儿是不好看,分明是傅先生不想让别人多看您罢了。傅先生很在意您呢。”

沈书欣一愣。

先前和言司礼在一起的时候,言司礼总喜欢她穿得暴露一点去谈生意。

那时候礼服比现在清凉多了,言司礼会把头靠在她肩上,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身材好是小书欣的优势,优势当然要展示出来啊。”

她从来没觉得不对。

而现在,又不是陪客户,明明是订婚宴,她挑暴露的裙子,傅程宴竟然会觉得不妥。

就好像,往常言司礼把她当玩意,而傅程宴把她当珍贵的宝物。

如此明目张胆的情感让沈书欣心口猛地一颤,转移了话题:“那我换一下其他款式。”

店长暗自偷笑,也没有再多八卦其他的,而是专心给沈书欣换第三套裙子。

这是一条及膝的天青色的吊带短裙,裙摆自然下垂,有精致的金丝刺绣,腰带上镶嵌莹润的珍珠,端庄而大气。

店长拿着一条乳白色的软纱罩衫,又给沈书欣穿上,让她肩膀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若隐若现。

沈书欣走出试衣间,小跑着来到傅程宴的面前,她转了一圈,很认真的盯着傅程宴:“要是你再说不好看,我也不知道穿什么了。”

换衣服也很累人的,尤其是这种做工精致的礼服。

傅程宴瞧见沈书欣眉宇间带着的一抹疲惫,薄唇勾了勾:“好看。”

淡淡的天青色,将沈书欣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娇嫩,轻而柔的纱挡住她吊带露出的肌肤,却也不失成熟的味道。

傅程宴很喜欢。

见他终于肯定后,沈书欣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都折腾了好久。

店长给沈书欣记录下身体尺码后,便礼貌地送他们离开:“沈女士的衣服,一天内我们改好送到您留的地址上。”

沈书欣点点头,和傅程宴上了车。

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真累。

开心的累。

傅程宴看了看沈书欣,伸出手,很自然的替沈书欣系上安全带:“跟我去吃饭吗?”

“好呀。”沈书欣没有犹豫,直接答应。

反正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现在多吃几顿饭,多了解他也是好事。

沈书欣刚打算睡一会儿,等到了餐厅再起来,又听见傅程宴说:“我几个朋友攒的局。”

“啊?”沈书欣反应片刻,眼神染上些许复杂,“我……可以吗?”

傅程宴轻启薄唇,声音微冷,似乎是责她看清了她自己:“我难不成要让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见人?”

沈书欣心中的迟疑,在听见傅程宴这句话后,消失了。

她又问:“他们会接受我吗?”

“不接受你的,不是我朋友。”傅程宴只是淡然的丢下一句。

沈书欣被逗笑了。

原来,有人也会把她排在好友前面。

沈书欣不是要让傅程宴在她和朋友之间二选一,而是傅程宴的态度,能让她感受到足够的尊重和关怀。

两人抵达名爵会所时,刚好晚上六点。

傅程宴看了看紧紧跟着他的沈书欣,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和白月光和好,我走你哭什么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会冷。”傅程宴抿了抿唇:“而且……不太好看。”

还是不好看?

沈书欣觉得,傅程宴的审美忽然下降了。

先前她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质朴无华,他也能说她好看,现在她穿上这些好看的裙子,又入不了他的眼了?

店长拉着沈书欣进入换衣间,一边给沈书欣试第三条裙子,一边说着:“哪儿是不好看,分明是傅先生不想让别人多看您罢了。傅先生很在意您呢。”

沈书欣一愣。

先前和言司礼在一起的时候,言司礼总喜欢她穿得暴露一点去谈生意。

那时候礼服比现在清凉多了,言司礼会把头靠在她肩上,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身材好是小书欣的优势,优势当然要展示出来啊。”

她从来没觉得不对。

而现在,又不是陪客户,明明是订婚宴,她挑暴露的裙子,傅程宴竟然会觉得不妥。

就好像,往常言司礼把她当玩意,而傅程宴把她当珍贵的宝物。

如此明目张胆的情感让沈书欣心口猛地一颤,转移了话题:“那我换一下其他款式。”

店长暗自偷笑,也没有再多八卦其他的,而是专心给沈书欣换第三套裙子。

这是一条及膝的天青色的吊带短裙,裙摆自然下垂,有精致的金丝刺绣,腰带上镶嵌莹润的珍珠,端庄而大气。

店长拿着一条乳白色的软纱罩衫,又给沈书欣穿上,让她肩膀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若隐若现。

沈书欣走出试衣间,小跑着来到傅程宴的面前,她转了一圈,很认真的盯着傅程宴:“要是你再说不好看,我也不知道穿什么了。”

换衣服也很累人的,尤其是这种做工精致的礼服。

傅程宴瞧见沈书欣眉宇间带着的一抹疲惫,薄唇勾了勾:“好看。”

淡淡的天青色,将沈书欣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娇嫩,轻而柔的纱挡住她吊带露出的肌肤,却也不失成熟的味道。

傅程宴很喜欢。

见他终于肯定后,沈书欣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都折腾了好久。

店长给沈书欣记录下身体尺码后,便礼貌地送他们离开:“沈女士的衣服,一天内我们改好送到您留的地址上。”

沈书欣点点头,和傅程宴上了车。

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真累。

开心的累。

傅程宴看了看沈书欣,伸出手,很自然的替沈书欣系上安全带:“跟我去吃饭吗?”

“好呀。”沈书欣没有犹豫,直接答应。

反正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现在多吃几顿饭,多了解他也是好事。

沈书欣刚打算睡一会儿,等到了餐厅再起来,又听见傅程宴说:“我几个朋友攒的局。”

“啊?”沈书欣反应片刻,眼神染上些许复杂,“我……可以吗?”

傅程宴轻启薄唇,声音微冷,似乎是责她看清了她自己:“我难不成要让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见人?”

沈书欣心中的迟疑,在听见傅程宴这句话后,消失了。

她又问:“他们会接受我吗?”

“不接受你的,不是我朋友。”傅程宴只是淡然的丢下一句。

沈书欣被逗笑了。

原来,有人也会把她排在好友前面。

沈书欣不是要让傅程宴在她和朋友之间二选一,而是傅程宴的态度,能让她感受到足够的尊重和关怀。

两人抵达名爵会所时,刚好晚上六点。

傅程宴看了看紧紧跟着他的沈书欣,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沈书欣换好衣服后,她抚摸着手腕上的木质手串,喃喃的说着:“今天,也该把你还回去了。”

她一开门,就和隔壁正要出门的傅程宴撞上。

傅程宴打量着她,眉梢轻扬:“去约会?”

眼前的女人化着淡妆,眉眼淡然,瓷白的小脸显得格外动人。

表情却是淡淡的。

沈书欣摸了摸鼻子,她摇摇头,纠正傅程宴:“去告别。”

傅程宴意味悠长的看着她,没有再过多询问。

两人一道下电梯,然后分开。

前往餐厅的路上,沈书欣拿出手机,给言司礼发了消息。

我准备出门了,你记得时间。

对面回复很快。

好。

沈书欣放心了。

只要来见面,就好。

他们约定在五点见,沈书欣提前了五分钟坐在位置上等着。

五点到了,她往门口看了一眼,没人来。

一个小时过去,也没人来。

她等待的时间,久到连服务员都前来询问:“您好,请问需要帮您换一壶新茶吗?”

沈书欣紧了紧手。

她脸上划过一抹尴尬,又点点头:“麻烦你了。”

再等一小时,到七点。

她就不会继续等下去了。

天色将晚,路上下班的人也越来越多。

沈书欣看见一对对情侣相携走近餐厅,心中生出一股涩意。

她也曾和言司礼有过甜蜜的时候。

眼看就要七点,沈书欣的一颗心,也逐渐变凉。

她摸着木质手串,忽然笑了一声。

真有意思。

他又失约了。

沈书欣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给言司礼打去电话。

对面接听的很快,言司礼的声音传来。

他语气温柔,像是哄慰小孩:“小书欣,若雨身体不太舒服,我和她在医院。她的身体更重要,我们吃饭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今天乖,别闹,好吗?”

沈书欣不等言司礼继续说话,她直接挂了电话。

服务员见她放下手机,立马来到沈书欣的身边,眼神抱歉而温柔。

“您好,您等的客人大概多久来呢?现在是晚高峰,外面排队等候的人太多了,可以的话……”

门口,已经有情侣开始拿号等位了。

沈书欣占着桌子将近两个小时,确实也有点说不过去。

沈书欣心中疲惫,只得站起身,对服务员道歉,结账后,拖着身子离开了。

不知不觉的,她走到了a市江边。

晚风吹得她肩头泛着凉,她垂下眸子,坚定的褪下手串。

哪怕是最后的告别,言司礼也依旧选择了温若雨。

她从来没有赌赢过。

沈书中抬起手,将手串扔进水里。

木珠子落下去,连水花都微乎其微,就像她和言司礼的感情。

沈书欣垂头,她以为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束,但也就这样了。

开头算不上好,结局又能有多好呢?

沈书欣接着往前走,她的身影没入夜色,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夜晚太冷了,她钻进了一家小酒馆。

要离开生活三年的地方,沈书欣心头思绪翻涌,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

从明天开始,她沈书欣,就要及时止损,离开a市,去过新的生活。

这一次,她将为了自己活下去。

等沈书欣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连灌了三杯马提尼,早就醉了。

沈书欣拿起手机,点开联系人列表,下意识的想要打给言司礼。

但看见“已拉黑”三个字,她又清醒片刻。

算了。

求求好心的邻居吧。

沈书欣给傅程宴打去电话,胡乱的报了个地址后,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十几分钟后,傅程宴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小酒馆。

从医院出来,傅程宴带着沈书欣回家。

两人一道下车,一道上楼,瞧着竟真的有一种夫妻回家的既视感。

沈书欣站在自己房门前,她说着:“傅先生,我手机坏了,我明天去买一个,再把今天的钱转给你。”

“我看上去缺这一百来块钱吗?”

傅程宴声音微凉。

沈书欣见他终于开口说话,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他一直不说话,还让她有点心慌。

她说:“那谢谢傅先生,之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

傅程宴淡淡的扫过她:“开门。”

沈书欣下意识把自家房门打开。

傅程宴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换上鞋套,仿佛是回到自己家。

他又扭头,见沈书欣不动,催促一句:“进来,我给你擦药。”

沈书欣微微怔愣。

但想着自己头皮上伤得最严重的地方,还在后脑勺,的确不好上药,便走了进去。

她搬了个坐垫,坐在傅程宴的身前。

沈书欣由衷的夸赞:“傅先生,你人真好。”

闻言,傅程宴低低的哼了一声:“这算好人卡吗?”

“不,是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沈书欣纠正傅程宴。

她这辈子,没遇过几个好人。

她以为是她运气不好,结果离了言司礼,身边全是好人。

言司礼说要替她遮风挡雨,到最后,风雨的来源是他自己。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

“嘶——”

药液冰冷的触感,覆在伤口上,让沈书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傅程宴皱了皱眉,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小心和温柔。

她不疼了,但客厅显得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奇怪。

她打开电视,看着自己喜欢的综艺,哈哈大笑。

傅程宴轻啧一声,双手按着她的脑袋:“再乱动,小心棉签戳到伤口。”

沈书欣不动了,只是偷偷憋着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程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是很喜欢言司礼?”

“不喜欢啊。”

沈书欣的注意力还在电视上,她下意识的回答,语气带着笑意。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嘴角的笑容也落下去。

她说着:“可是,想要彻底放弃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时间。”

起码,还需要十三天。

她被言司礼伤害至此,却不想带着这份糟糕的感情去面对未来的丈夫。

再等十三天,她最后再和言司礼告别,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也能彻底放下。

言司礼见沈书欣的心情低落,便不再继续询问这件事。

他收拾垃圾,起身说着:“早点休息。”

“好的,傅先生。”

沈书欣把傅程宴送出去。

她回头扫了一眼傅程宴刚才坐的地方,忽然笑了一声。

旁人尚且能够这般细致体贴,可言司礼……

她这五年,喂了狗。

沈书欣的目光放在桌子上,宋氏的资料还明晃晃的摆着。

她眉头微皱。

今晚再一次得罪宋怀江。

这个项目,是真的要黄了。

第二天,沈书欣看脸上的红肿退了些,去买了个新手机,补办电话卡后,就去公司。

她一进去,就看见同事们闪闪发光的眼神。

他们都在等她好消息。

一旁,温若雨走来,笑着说道:“书欣,今天怎么来公司了,是项目谈下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的吹捧,让众人几乎快要欢呼。

“书欣姐真的太牛了。”

“公司真是离了书欣姐就是不行啊!”

同事们叽叽喳喳的道贺,根本不给沈书欣说话的机会。

忽然,温若雨的声音变大,她目光从门口的方向移回来:“书欣的确厉害,竟然能够拿下宋怀江,看来,某些地方,我是真的比不上书欣呢。”

沈书欣压下心里的情绪,缓缓开口:“好,我去。”

言司礼的发小起哄,他这样说,沈书欣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更何况,她马上要离开了。

剩下的这段时间,是她和言司礼最后的时光。

就当是离开前的道别吧。

沈书欣换上衣服,准备和言司礼出门。

上车后,她无意间瞥见言司礼的那枚钥匙扣。

那是一个粉白色兔兔样式的钥匙扣。

不起眼的位置还刻着WRY三个英文字母缩写。

显然是温若雨送给他的。

这枚钥匙扣,言司礼用了许久,却保存得很好。

她从前并不知晓钥匙扣的来历,只是玩笑着提过想要那枚钥匙扣。

那时,言司礼只是笑着哄她:“小书欣,这是哥哥很重要的东西,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换?”

她那时不懂,只是有些赌气言司礼连枚钥匙扣都舍不得。

现在看来,这枚钥匙扣的确是他很珍爱也很重要的物件。

“怎么又盯着这枚钥匙扣看?”言司礼笑着打趣,“这么喜欢,哥哥让人做个新的送给你?”

他弯着眉眼,眼底是荡开的春水。

往日,沈书欣最爱他这双眼睛。

现在看来,大约是他这双眼睛让她生出了被爱的错觉。

沈书欣沉默许久,只是摇摇头道:“不用了,司礼哥,我过了喜欢这种小东西的年纪了。”

钥匙扣也好,言司礼的爱也好。

她都不需要了。

言司礼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驱车去了会所。

两人姗姗来迟,会所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见到沈书欣,众人纷纷开口打趣。

“还得是嫂子,不然言哥今晚恐怕就要放我们的鸽子了。”

言司礼揽着她坐下。

屋内的光不算亮,言司礼的姿容清冷矜贵,从容优越。

在一堆人里,也分外打眼。

他知道沈书欣性格害羞内敛,见一群人围着她打趣,慢条斯理地替她解围。

“你们沾了酒,离小书欣远点,一身酒气。”

“就是。”

立刻有人接过话,笑着道:“嫂子喝不了酒吧,果汁还是牛奶?我让人送过来。”

言司礼很少让她碰酒,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问她:“还是牛奶?”

他嗓音温柔,目光里盈满了柔和,以至从她少时到如今,她都因为这份温柔深陷其中。

可此时,她却只觉有些乏味。

她不是小孩子。

温柔并不等于爱意。

“都行。”她轻声应下。

牛奶很快被人送过来。

屋内众人都很照顾沈书欣,就连抽烟都特意避开了她。

更别提男人间的那些荤话。

沈书欣却始终有些索然无味。

言司礼见状,温声问道:“小书欣,哪里不舒服吗?”

众人的视线也看过来,面带关切。

“嫂子,怎么了?我们这群人玩起来有些吵,你没事吧?”

她看向众人,想到那天言司礼发小们称呼温若雨时亲昵的语气。

她有些装不下去了。

“没事,这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

“也好。”言司礼笑了笑,给她披上大衣,“外面冷,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沈书欣沉默地离开了包厢。

夜风微冷,沈书欣看着漫天星光,脑海里闪过她和言司礼的这些年,心里却止不住的难过。

温若雨是言司礼的白月光。

言司礼又何尝不是她的白月光?

只是,这缕月光,终究照不到她的身上。

她神色怅然,这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映入眼帘。

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眉眼里和她三分相似,温婉又清冷。

温若雨……也来了。

沈书欣怔了下。

她原以为言司礼不会让她和温若雨撞面,却不想,他会把温若雨也叫来。

她忽地想起言司礼那句:“除非你们嫂子肯陪我去,否则我哪也不去。”

他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她,还是温若雨?

沈书欣指尖微蜷,她心头闷得厉害,控制不住地跟了上去。

包厢的门没有合得严实,反倒留出一道缝隙。

温若雨推门而入,她显然和言司礼的发小是玩惯了的。

众人见到她笑嘻嘻的,眉开眼笑地和她打招呼:“嫂子,你可算来了,司礼哥可一直在等着呢。”

“可不是,你来之前,司礼哥兴致一直不高。”

“别瞎说。”

言司礼只是不咸不淡地打断了句,却没有阻止温若雨挨着他坐下。

沈书欣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平静又麻木。

果然啊。

言司礼身边的人都知道温若雨的存在。

他们心里认准的嫂子,从头到尾恐怕也只有温若雨一人。

这时,手机短信震动的声音响起。

沈书欣点开,短信是言司礼发来的。

“放心,哥哥会洁身自好,不会碰别的女人,只是和他们喝点酒。”

附带着一张喝酒的照片。

这是两人惯用的行程报备。

在恋爱这件事上,沈书欣和普通女孩没有差别。

缺乏安全感,又占有欲强。

言司礼为了让她安心,只要她不在时,都会和她报备。

然而,下一秒。

沈书欣的目光落在言司礼搂着温若雨的那只手上。

两人姿态亲密,宛如恋人。

前一秒让她放心,和她保证会洁身自好的男人,下一瞬却搂着她最厌恨的女人。

沈书欣看着这一幕,彻底心死。

或许,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点开手机,定下了二十九天后回京城的机票。

沈书欣抬起眸子,对上言司礼一双泛着冷的桃花眼。

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很少见言司礼发火,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是她没听言司礼的话,在雪地里贪玩,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言司礼才罕见的冲她冷了脸。

但温若雨回国之后,言司礼似乎总是生气。

可能也是觉得她多余吧。

罢了,反正她也是要走的。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听见言司礼温润又泛着寒的声音响起:“书欣,跟若雨道歉。”

“若雨身子一直都不好,况且今天她为了公司,喝了这么多酒。书欣,你不该闹得这么过分。”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听着。

她记得三年前他们来这里,公司刚起步,她不分昼夜的工作,陪客户。

到最后,言司礼总是说,她是多此一举。

可现在,温若雨做了同样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心疼。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沈书欣突然觉得,她今晚孤身一人去打针的样子十分狼狈。

也或许,这三年来从头到尾,她感动的也许只有自己。

沈书欣抬起眸,看向温若雨,忽地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抱歉,温小姐。”

她不想再多解释,既然已经选择了离开,回家和其他人订婚。

那她最后能做的,也只有成全。

温若雨没有想到她会道歉,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

言司礼也怔了下。

从前因为温若雨的事,她常常和她赌气。

没想到,这回她竟然这样轻易就低了头。

然而,不等他多想,沈书欣就迈着阔步走入了室内。

言司礼回过神,目光落在温若雨身上,语气温和关切:“若雨,伤着哪里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谢谢司礼哥哥……”

温若雨话音一顿,咬着唇低声道:“只是,书欣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言司礼顿了下,不以为意道:“她只是小孩子气,不怪你,之后我哄哄就好。”

他心里清楚。

这么多年了,小姑娘就算再有脾气,也从未真和他得太厉害。

只要他哄一哄,很快就能过去。

……

沈书欣回到房间,带上房门。

她看着日历上的倒计时,手指摩挲着日期。

马上,马上她就离开了。

所以,她不想再去计较那么多,毕竟剩下的这些天,是她和言司礼最后的告别。

就在她打算入睡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沈书欣闻声回眸,看到言司礼走了进来:“小书欣,你要睡了吗?”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刚刚的那一幕,未曾发生过似的。

此刻的言司礼,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

“嗯。”

她轻声的应着,伸手揭开被褥。

手腕却忽而被男人拽了一瞬:“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不高兴,所以才把气撒在若雨的身上?”

沈书欣握着被褥的手一顿,迎上言司礼的目光,没说话。

所以,他觉得她在撒气,针对温若雨?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了解她。

“小书欣,这次哥哥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你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若雨水性不好,你的水性也不好,要是我没有及时赶过来,估计要出人命了。”

温若雨的水性其实很好。

只是言司礼在意她,才会觉得危险。

至于言司礼原谅或是不原谅,她早就不在乎了。

沈书欣垂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知道了。”

她甩开了男人的手,继而打算躺下。

可手腕却再度被男人握住,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了几分。

由于距离太近,沈书欣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小书欣最懂事了,以后要更乖一些……”

男人剐蹭了一瞬她的鼻尖,视线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沈书欣面无表情的地推开了他。

言司礼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还在生气?”

“没有。”

她确实没有生气了。

只是言司礼既然选择了温若雨,而她也马上结婚,适度的距离和分寸对谁都好。

她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言司礼盯着她看了一眼:“好,那你先休息,哥哥明天早上给你熬粥喝。”

沈书欣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她知道这是言司礼在用行动哄她,往日她只会觉得开心。

只是这次,她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波澜。

男人关门离开后,沈书欣出乎意料的一夜好眠。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起来得不算晚,但她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剩了些残羹冷炙。

依旧没人叫她吃饭。

自然,言司礼昨晚承诺的粥也没兑现。

沈书欣扯了扯嘴角,叫陈嫂把桌子收拾了,自己煮了粥喝。

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一碗白粥而已,从前她爱他,才会视若珍宝。

现在,她早就不屑了。

吃完早餐,沈书欣打算单独去散散心,却在准备出门时,听到陈嫂在喊她。

“沈小姐,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说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跟您谈。”

沈书欣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

她瞥了一眼陈嫂后,抬眸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道:“好。”

打开书房大门后,她阔步走了进去。

言司礼见到她进去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眸,笑着看她:“小书欣,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谈谈。”

“嗯。”沈书欣垂下眸子,“什么事?”

言司礼被她凉薄的眼神弄得一顿,站起来凑近她。

“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他问。

沈书欣皱了皱眉,往后撤了一步,摇了摇头:“我只是比较累。”

言司礼沉默了一瞬,没能从她眸子里察觉出情绪,只好捏了捏她的脸。

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还没等沈书欣反应,言司礼已经松开她,递给了她一份文件。

“看看。”

沈书欣垂眸,翻来文件——分公司三年企划书。

她语气平淡:“什么意思?”

言司礼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但沈书欣只想躲。

“小书欣,你现在能独挡一面了,应该去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你的意思是,打算将我外派去分公司?”沈书欣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分公司刚刚成立,山高皇帝远,就是一个刚搭好的草台班子。

现在,要她放弃苦心经营的事业,去分公司,就跟流放没什么区别。

她的事业,人脉,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而她走后,她的劳动成果会进谁的口袋?

沈书欣打量他许久,问道:“为什么?”

咔哒。
开门之后,他正朝着书桌的方向走去。
沈书欣的辞呈和信件,此刻就摆在他的桌面上。
男人的目光扫了过去。
忽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随即,言司礼的视线转向了门口。
温若雨慢悠悠地走上来,步伐停在男人的身边时,直接扑倒在他的怀里:“司礼哥哥,我扭伤腰了,好疼……”
言司礼的手下意识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关切:“严重吗?”
温若雨的视线越过了男人的肩膀,看向了书桌的方位。
上面摆着两份东西,“辞职信”几个大字,毅然落入了她的眼眸底。
“确实很疼,我感觉有必要去一趟医院。”
温若雨刻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格外的虚弱。
“好,那我先送你去医院。”
温若雨的唇角,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离开之前,她的视线一直盯着信封看,迟迟不曾挪开。
早就听闻沈书欣已经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她留给言司礼的信。
然而此刻,沈书欣早已抵达了陈经理所说的公寓。
颂庭花园。
这是a市相对高端的住宅区,这个地段非常的繁华,就连屋内的装修格调,几乎都和照片看到的一模一样,是她特别喜欢的款式。
接下来,她要在这里住二十六天的时间。
二十几天虽然不算很长,但如果是单独度过,估计就相对煎熬了。
收拾好东西后,已经接近傍晚时分。
可最近这几天,发生了太多闹心的事情,沈舒欣没什么胃口,唯独想吃泡面。
拿好钥匙打算下楼,买好泡面回来时,却在楼道口,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程宴。
怎么这么巧,他竟然住在这?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确得到许多合作方的称赞,但不至于非要指定她吧?

“这不是我的项目。”

“它曾经是。”

言司礼捏了捏眉心,眸色渐冷。

“它更是你和你手下的人熬了将近半个月,才定下的。小书欣,你应该也不想大家的努力,付之东流。”

是啊。

这是他们拼命加班做出来的项目。

可当初,为什么温若雨想要,他还是给了。

爱,真的能让言司礼失去判断吗?

沈书欣的确不想毁了大家的心血,她半自愿半被迫的赶往公司。

同事们都知道她要来,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她。

此刻,她如同他们的救星。

许是情况紧急,办公室中,言司礼和温若雨都在。

两人站的近,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般配。

“书欣,抱歉,是我这段时间忙糊涂,才出了这种错,你怎么生我的气都可以,能不能不要不管?”

温若雨先道歉,眼眶泛红。

一旁,言司礼的目光落在沈书欣的身上,他将资料袋交给沈书欣。

“我记得,你先前和宋氏打过交道,应该有一定的了解。”

宋……氏?

沈书欣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白了几分。

沈书欣何止是和宋氏打过交道,那简直是差点打到警察局!

她稳住心神,问道:“对方的负责人,是宋怀江?”

“是。”言司礼顿了一下,回答。

听到回答沈书欣眼底划过一抹沉郁。

宋怀江,是a市赫赫有名的纨绔。

恶劣,好色,粗暴……

无一不是形容他的。

这样的烂人,言司礼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还是给她打了电话。

“书欣,我们都知道,宋怀江平日没个正形,也很喜欢戏弄女孩,本来不该把你牵扯进来。但……他点名要你去,你不会让大家的心血白费的,对吗?”

温若雨擦了擦眼泪,神情无辜。

另外一个同事也说:“对啊书欣,你人这么好,而且这个项目我们都做这么久了。”

一时间,大家都期待的看着沈书欣。

沈书欣扫了一眼他们的眼神。

期待,恳求,还有幸灾乐祸……

她垂下眸子。

就因为她人好,项目先前是她做的,所以项目让给温若雨后,她现在还要替他们擦屁股,对吗?

无人在意,她是否会遇到宋怀江的性骚扰。

“言总,你确定要我去吗?”

沈书欣再一次询问言司礼。

言司礼微微一怔。

他瞥见沈书欣脸上那一抹冷淡,蹙起了眉。

都这么久了,她竟然还在生气?

这脾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娇了。

“洽谈项目罢了,宋怀江不会胆大妄为的。”

他顿了顿,又宽慰她:“我保证,从此以后,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

丝丝缕缕的凉漫上沈书欣的眸色,她抿了抿唇。

这是第一次,沈书欣见识到了男人的虚伪冷漠,刻薄寡恩,隐藏在那一幅面具下的恶劣。

她喜欢了五年的男人,骨子里竟是这样。

她耗费大量心血谈下项目,他如同土匪一般帮温若雨抢去。

出了问题,新的合作者又是个二流子,他便将这块烫手山芋还给她。

他爱谁,早就在行动之中。

沈书欣垂了垂眸子,她说道:“我会负责去洽谈,前提是,合作谈成后,负责权交给温主管。”

这个项目,是她的心血。

她不忍就这么砸了。

选择去谈,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好项目,另一方面……也算她最后一次报答言司礼当初的救命之恩。

“书欣。”

温若雨没想到这把火又引到自己身上,她微微蹙眉,梨花带雨,“宋怀江很看好你,如果后续合作换负责人,难保他会放弃合作。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不要这么感情用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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