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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不爱她,但能留在他身边,已足以让林蔓栀知足。

那天后,陆行宴也的确做到了,除了爱,他给了林蔓栀所有。

直到一场宫宴,撕破了一切假象。

贵妃见到林蔓栀的真容大怒,随便找了个由头罚她在大雪中跪了三个时辰,待陆行宴赶来时,林蔓栀已经奄奄一息。

也是那时林蔓栀才知道,原来,陆行宴的心上人就是贵妃,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惜被一道圣旨硬生生拆散。

后来,贵妃不甘陆家为陆行宴议亲,怕他忘了自己,才特意选了丑名在外的林蔓栀赐婚给他。

那晚,林蔓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侯府,只记得后来贵妃对她的刁难愈发与日俱增。

尤其当陆行宴意外中药与林蔓栀圆房,他们生下孩子后,贵妃的嫉恨几乎化成了实质。

一个月前,贵妃有孕后心悸难止,太医院全体却束手无策,皇上无奈贴张皇榜寻医,然而摘下皇榜的却是一位道人。

他断言贵妃的心疾,唯有以幼儿心头血入药方得痊愈,且那幼儿必须是陆行宴亲子。

等林蔓栀得知时,陆行宴已经将孩子抱进了皇宫,她再次见到孩子时,只有一具小小的,冰冷的尸体。

“阿栀,对不起。”

陆行宴握住林蔓栀冰凉的手,声音低哑,“等贵妃诞下皇子,我便自请外放离京。我们总会再有孩子的。”

说完,他本以为林蔓栀会如从前那样眼中亮起光,毕竟,这三年来,林蔓栀对他满心满眼的爱意,他都看在眼里。

可如今的林蔓栀却无悲无喜,她只抽回手,淡淡道:“侯爷不用觉得愧疚勉强自己。”

“不是勉强,”陆行宴急急道:“阿栀,我真的想补偿你。”

林蔓栀却轻轻地笑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已经不需要这份补偿了。

丧子之后,她便求得太后怜悯,允她和陆行宴和离,并准她一同前往大相国寺长伴青灯古佛。

“阿栀......”

陆行宴还欲再言,门外却忽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贵妃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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