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宸说妈妈的死是我的心结,我从未真正放下过。
每隔半年,就会带我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医生对我进行催眠治疗,每次看完心理医生我都会沉睡一周。
醒来除了后腰旧伤伤口有些胀痛,倒也没有其他不适。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他偷偷给我进行了人造肾脏金属接驳口更换的微创手术。
“陆宴宸,你那么喜欢甜甜,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甜甜,是我姐姐的女儿。
“不要!“
陆宴宸几乎脱口拒绝,空气好似凝固几秒,他才搂上我的腰解释:
“阿离,你别多想,我是心疼你身体承受不了孕育孩子的辛苦。”
“当年车祸你受伤严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我不忍心你再受苦。”
若不忍心我受苦,又怎会制造那场车祸,又怎会生生挖走我两颗肾,让我这么多年饱受腰痛和精神折磨?
只是嫌弃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罢了。
我无力再争辩什么,背对着他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