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一副探究样:“哦,此话怎讲?”
胡管事勾勾手,要她附耳过来,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用气音传道:“宗门人呐——特别是上面那些人都嫌玲珑峰上那人晦气,据我的小道消息,他真正的罪名也不是走火入魔。”
“不是走火入魔,那是什么?”
“哎哎,你别打探了。”
胡管事赶紧拉住她。
“这,我一个小小管事就知道这么多,哪儿能知道更详细的。
总之啊,就是给你提个醒,想入内门,就离玲珑峰上那位远点,那天不想干了就和我说。”
“多谢胡管事照顾,在下记住了。”
离朱离开任务堂后直接上了玲珑峰,容貌不断变化,脸廓棱角锋利,眉眼清肃沉静,自带一种凌厉英气,额间一抹金红火焰纹,隐有凌霜傲雪之姿。
“师尊,您气消了吗?
今天我给您做了香喷喷的鱼汤哦。”
离朱笑眯眯地,如同一只偷腥的猫。
但转眼,闻到屋内点的香后,她就变了脸色,放下木案,抬手隔空将香掐灭,拉住床上的楚漓笙一番检查后,才放下心来,问道:“阳清那匹夫来过?”
这香她可太熟悉了。
楚漓笙皱起眉头,对她的话表露出不赞同,他忍着舌根的疼痛道:“阳清好歹是你曾经的五师叔,也不曾对不起你,你说话未免太过。”
离朱见楚漓笙落至如此境地竟还会维护他们,她嘲道:“师尊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她一把拉过银发青年,凑近他耳边:“您这般境地不就是他们造成的吗?
怎么还能为他们说话呢?
还是说,您想以德报怨?”
女子身上冷冽的气息将楚漓笙包裹,带着强势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楚漓笙顿感不自在,却无力推开她。
他往后仰,脸色苍白,嘶哑道:“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何况——”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这话他没说,也说不出口。
眼中落寞被掩在碎发下。
但离朱可是与他相伴过日日夜夜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心底隐藏的心绪。
女人一把掐住楚漓笙的下颌,逼迫他仰头直视她,道:“师尊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不过是觉得亏欠于某人,想以此来赎罪啊,您想向谁赎罪啊?”
“嗯?”
离朱慢慢凑近他。
楚漓笙避开女人灼热的视线。
“说啊,怎么不说了?”
“那我来说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