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手工龙井。”
我点点头,又问张探长:“昨晚附近有人听见动静吗?”
“问过了,”张探长吐了口烟圈,“街坊说雾太大,没人注意。
后半夜倒是有人听见狗叫,可也没当回事。”
我站起身,在包间里转了一圈。
桌上有个茶壶,壶嘴还有些湿气,旁边放着两只茶杯,一只在林永和手里,另一只空着,杯底干干净净。
炭盆边上有些灰烬,我用手帕捡起一块,凑近了看——不是普通的煤灰,像是烧过纸张留下的。
“张探长,这灰烬查过吗?”
我扬起手帕。
他皱了皱眉:“没来得及。
你要查,自己拿去。”
我没多说,把灰烬包好揣进兜里。
这时,一个巡捕跑进来,低声对张探长说了几句。
张探长脸色一变,拍拍手道:“行了,人都散了吧。
刚接到消息,昨晚码头那边也出了命案,忙不过来,这儿先封了。”
林少杰急了:“那我 uncle 的案子怎么办?”
“等着吧,”张探长不耐烦地挥手,“有空再查。”
人群散去后,我拉着林少杰走到茶肆门口,低声道:“你 uncle 这事不简单。
我帮你查,但你得告诉我实话——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或者跟什么人走得近?”
林少杰犹豫了一下,低头道:“他……他前阵子提过,说有个姓周的茶商老找他麻烦,想低价收他的茶肆。
他没答应,还吵过几架。”
“姓周的?”
我眉头一皱,“还有别的吗?”
“没了,”林少杰咬咬牙,“魏先生,您一定要帮我找出凶手!”
我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雾气更浓了,街上的路灯像鬼火似的飘忽不定。
我心里却比这雾还乱——林永和的死,背后藏着什么?
那块灰烬,又是什么线索?
回到租的小院,我点上灯,把那块灰烬摊在桌上。
借着灯光,我看出些门道——灰烬里有几根细细的丝线,像是纸里夹杂的纤维。
我用镊子夹起一块,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墨香。
这不是普通的纸,像是账簿或者信纸烧剩下的。
“熟客,茶杯,灰烬……”我喃喃自语,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永和死的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把没找到的刀,又去了哪儿?
窗外,雾气压得更低,像是有人在暗处窥伺。
我抖了抖肩,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