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她勾起红唇,嘲讽地呵笑出声。
“温棠,昔日风光无限的镇国大将军的嫡女,怎么如今也蒙上了尘?”
“你倒是过得安生,想过被斩杀的温家满门吗?”
我的身体一僵,脸色苍白如纸,怒视着她,却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看着我愤怒的样子,不禁嗤笑起来。
“你呀,顶着我的脸,自然能得墨尘宠爱。当时他坚持要给你行易容术,还不是爱我爱得发狂,拿你当替身?”
“真是个可怜虫,在青楼被男人玩弄两年,丈夫真正爱的又是别人,你不知道吧?温家满门被斩,就是墨尘做的局呢!”
“我好心告诉你真相,不忍看你蒙在鼓里!”
那些血淋淋的现实被江若清嘲笑着撕开,我嘴唇苍白,再也忍不下去,拔下簪子朝江若清刺去。
“放肆!”
还没近身,我就被飞踢一脚,手腕疼得几乎要碎裂,簪子也掉落在地。
江若清早已红了眼睛,柔弱地扑进急匆匆赶来的裴墨尘怀里。
“裴大人,本宫只是与你夫人闲谈,不知如何触怒了她,她竟要杀我!”
裴墨尘暴怒地看向我,眼里满是血色,神色肃杀。
我狼狈地跌坐在地,手腕已经使不上力,豆大的虚汗从额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