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仰起头朝她笑了笑，没有回话，然后又一瞬不瞬盯着左前方那道靛蓝色的身影，

时间久了，他似乎也有所察觉，转过头回望，视线交汇的瞬间我的心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双我熟悉的、记忆力永远对我带笑的眼睛冰冷又沉静，蓦地，他的眼里似乎涌现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等我细想又立刻消散，如玉的面孔上只剩下不近人情的冷漠和无所谓，他睨了我一眼，便回过头，只有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也是在此刻，我明白，他什么都知道，

佳霜与我争夺奖项，他知情，甚至有助力。

没有代表作但却夺得国内大奖，冷场之后的鼓掌，还有老戏骨的点评。

他今天来，不是简单出席，而是助阵，又或者说，为佳霜震场。

在想清楚的那一刻，呼吸都仿佛给我的肺腑带来痛意。

认识十年，相伴五年，

无论是我们之间的情意，还是我为了这个奖所做出的努力，

在佳霜拿走奖项的这一刻，成为了笑话。

4.

「拿到今天这个奖，我最想感谢的人是程先生，在我犹豫要不要回国的时候，是他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