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清艳丽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她勾起唇角,呵气如兰。
“下不为例。”
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裴墨尘淡漠地看了我一眼,锁上了卧房的门,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你自己反省”,便自顾离开。
3
我挣扎着起身,尝试多次后终于坐到了竹凳上,手腕和腿弯钻心地疼,但更疼的还是心里。
我原以为和裴墨尘夫妻三年,看在我多次小产的份上,他会对我温柔相待。
没想到一旦触及江若清的利益,他心里就再也没了我的位置。
我浑身直冒冷汗,胃里翻江倒海,心脏仿佛也被狠狠撕成了碎片,被伤得血肉模糊。
颤颤巍巍移到床上,我沉沉睡去。
再醒来,我已被裴墨尘抱在怀中。
见我醒了,他心疼地理顺我的发,语气怜惜。
“阿棠,你别怪我。触怒了太子妃,我怕怪罪下来你受不住,只能那样待你,使太子妃消气。”
“答应我,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