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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葬礼,让陈家展示自己黑白两道的人脉,风光尽显,在泰国除了皇室和军队,几乎可以横着走。
白天的长时间站立,黛羚身体极其疲乏,下午大殿里的俗子信徒散去,只留一部分僧侣弟子接替点香。
她知道今晚,陈家子孙会留在寺庙内守夜,这是她接近昂威唯一的机会。
夜色渐深,黛羚溜出大殿,在偏殿一个供他临时休息的客房附近草丛里埋伏蹲点。
卧佛寺说大也大,但能去的地方也并不多,除了佛塔就是佛殿。
她赌他一定会在这附近散步,毕竟这是寺内唯一一处荷塘,算得上僻静优美的地方,况且离他客房也近。
将近午夜,偏殿的客房点了灯,门口守着两个身形彪悍的马仔,没过多久,屋内就熄了灯。
昂威从屋中走出,她听到他沉哑的声音吩咐两个人不要跟着,他诵了一天经,要松松筋骨。
卧佛寺外有警察站岗,安全不会有问题,况且白天的行程已经让人疲倦不堪,两个马仔都有些犯困,此时也没力气去做任何事,直接答是,然后转身朝大殿方向走去,那边有椅子,还可以休息。
在昂威靠近之前,黛羚在岸边褪去了一身陈旧而厚重的僧袍,露出一袭轻盈的薄纱罩着里面浅色的内衣。
几乎和没穿区别不大,当然是她故意为之。
她脱去头上遮挡长发的僧帽,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瞬间倾下腰间,她拿起一串佛珠转头望了一眼远处靠近的模糊人影,纵身跳入湖中。
她练过憋气,最多能憋两分半,这是她的极限。
黛羚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用美色吸引昂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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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威少爷,阿苏经理交代我来侍奉您。”
说着,雅若试探着去碰触他滴水的胸膛,接触的那一刻,昂威胸中莫名的邪火。
他目视前方,然后朝她微微偏头,眉目冷淡,扔出两个字,“滚,开。”
雅若有些吓到,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爷,也兴许他今晚不太高兴,她立刻缩回了手,“我只是想给您按摩,我技术还不错。”
“我说滚,听得懂人话吗。”声音依然是冷冷地淡淡地,甚至没看她,仰头又灌下一口烈酒。
雅若怔在原地不动,不敢再有动作,只觉得阿苏说谎了,这人脾气哪里温柔。
见状,坤达上前,拉姑娘上岸。
昂威闭眼嘱咐,“坤达,把姑娘送下去,就跟阿苏说我不需要服务。”
坤达满口答应,将愣在一旁的姑娘送下了楼,朝阿苏摆了摆头,说看来还真是冲着那位来的。
阿苏只能摊手,后悔答应了黛羚辞职的事,但她走的坚决,你也没法把人绑在这不是。
雅若灰溜溜下了楼,被几个聚在化妆室的姑娘看穿心思。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撩了撩头发,有些奚落的口气。
“我说呢吧,上去不了多久准下来,昂威少爷拢共没来几次,每次都只喝酒,场子里再漂亮的女人的都不看一眼的,多少人想着主动投怀送抱呢,人家没理过一次,生得那样的脸,真是可惜。”
旁边坐着那个姑娘也来了兴趣,“谁说的,我可听他们说,上次他给场子里一个新来的女招待特意吩咐过冰袋,说是因为她手烫伤了,这不也挺体贴的,说不定呐,人家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另有人选罢了。”
“得了吧,他们这样地位的男人几个是干干净净的情种,你在这做春秋大梦呢,就算他们没想法,那围着的女人们就跟苍蝇一样多,时间久了,谁能忍得住。”
镜子前的女人发笑,取出睫毛膏仰头刷着,“就是不知道他这样英俊勇猛的男人,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儿,要能跟他睡一次让我死都值。”
几个女人咯咯地笑说她不知廉耻,互相打趣着,视线从路过的雅若身上上下打量。
她自然听到了她们的笑谈,但不以为意。
昂威没在檀宫久待,回程的车上,坤达瞄了无数眼后视镜,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没想到黑暗中闭眼沉思的主儿早有察觉,“有话就说,鬼鬼祟祟的。”
坤达试探,“少爷,是不是想见上次那位黛羚小姐。”
昂威没睁眼,声音冷冷沉沉,没什么起伏,“你瞎八卦什么,开你的车。”
坤达哦了一声,说没什么,只说阿苏提那位中国小姐辞职了,又恰逢寒假,家中有事,回国了,不再回来檀宫了。
昂威这才睁了眼,沉默半晌,挑眉问,“现在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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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堂服务了将近四十分钟,被不怀好意的客人摸了无数把屁股。
黛羚跑到厕所准备整理一下思绪,正巧碰到一个服务员装扮的女孩扒着马桶在吐,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黛羚本没打算理,但还是蹲下身给她递了两张纸巾,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女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匆忙拿过纸巾又一股污秽物吐了出去,才缓缓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黛羚看了一眼她左胸的名牌,写着张雅若,张这个姓只有华裔或者中国人,而且她的泰语带着口音,便猜了一把。
黛羚用中文试探问她,“你是中国人?”
雅若转过头,仿佛看到了救星,嗓子有些干涩,“是的,你也是吗?”
黛羚点了点头说自己今天第一天来,然后问她怎么了,雅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仍有些心有余悸,捏着双拳,“太血腥了,我实在受不住。”
“什么血腥?”黛羚追问。
雅若回答,她本来是一楼大厅的服务员,但今天地下拳场缺人所以就让她下去侍奉,因为比赛打得血肉模糊到处溅血,倒了两人都被抬下去了,也不知道命还在不在,雅若吓得神经都快崩溃了,全身发抖。
但是她不能走,下面有贵宾,怪罪下来,经理会发怒的,说着她两滴惊恐的眼泪流了下来。
黛羚一听来了劲儿,她赶紧把雅若扶起来,安慰她,然后假装为难的思考了一会,“你别害怕,这样,我不怕血,我替你去,咱俩交换,你帮我负责大厅,我去地下。”
雅若一听救命的来了,双眼闪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可是真的很可怕,你确定吗?”
黛羚笑了笑,确定的嗯了一声,然后告诫雅若不要告诉别人她们换了的事,雅若说经理脸盲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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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
黛羚第一次见到陈家太子爷真容,是在十一月的曼谷卧佛寺,陈家老太爷声势浩大,极尽奢靡的佛教葬礼之上。
彼时,她站在佛堂中央,手里转动着一串檀木佛珠,双眼望向前方入口尽头。
一片黑压压和灰蓝的交叠之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凌冽寒气的颀长挺拔的身影,就这样闯入她的视线。
虽然他的脸在黑伞笼罩的阴影下有些模糊,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矜贵邪肆之意,无不宣示着他特殊的地位。
转动的佛珠骤然停歇,黛羚咬唇瞄着猎物暗自思忖。
周三早晨,陈家葬礼在泰国三大国宝之一的卧佛寺正式拉开帷幕。
寺墙外贴满封条,宣告将对外停止一天开放,国内国外的游客涌满各个入口,但都被门口站岗的警察驱散至两米开外。
陈家是泰国新晋华人首富,这样的排场并不意外。
金碧辉煌的主殿堂内,摆着无数鲜花佛饼,正中间立着一幅巨大的逝者遗像。
黛羚潜伏在一众俗子信徒中,今天的工作是负责侍奉添香和灯油,和其他弟子各自站在一座莲花灯前,手握佛珠,诵经超度。
大殿正对的广场此时伫立着无数穿着统一黑衣黑裤,左胸别一朵白菊花,表情庄严肃穆的四海帮马仔。
一眼望去,清一色匪气凛然的男人。
她估摸了一下,光这个场子里就预计有超过好几百人。
黑西装队伍的最前方还站了一排身着灰蓝色制服,腰间全副武装,小心环顾四方的警察。
天光将近九点,大殿外开始有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黛羚眯着眼看向过道的尽头,模糊的人影绰绰靠近,两旁的黑色队伍瞬间转变方向,朝着过道靠近的人齐齐弯腰鞠躬。
她知道,大名鼎鼎的九面佛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三把大黑伞由三个黑衣人在身后撑着,缓慢护送。
黑伞,是黑道的规矩,寓意遮天之势,通常在葬礼和和对手对决的场合,以显身份尊贵和挡灾辟邪之意。
领头的男人身穿低调黑色真丝唐装,左胸前还绣了一只金丝老虎,双手端着骨灰盒朝着大殿缓缓而来。
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强大气场就算百米开外都能让人为之一颤。
在两旁众人的注视下,丹帕穿着普通黑布鞋,往前迈出的每一步都缓慢而庄重。
她见过很多人,但丹帕脸上透露着那种阴狠,狡诈还有那漆黑深邃的眼神,像一汪深潭让人不寒而栗。
丹帕原名陈丹,祖籍广东潮州,是最早一批在泰国混出名头的华人地头蛇。
这位在泰国只手遮天的黑道老大,虽然衣着朴素,但全身上下都聚满摄人匪气,莫名让人颤栗。
走得靠近了些,黛羚看清了丹帕身后的人,丹帕的老婆阮妮拉。
以及她此行的目标,二人的独子,四海集团的太子爷昂威。
一行人跨入大殿,身后三个马仔才见势收了黑伞,三人向为首的几位大师鞠了一躬,然后在大师的指引下将陈老的骨灰供奉到大殿中间早已布置好的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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