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怜虫,在青楼被男人玩弄两年,丈夫真正爱的又是别人,你不知道吧?温家满门被斩,就是墨尘做的局呢!”
“我好心告诉你真相,不忍看你蒙在鼓里!”
那些血淋淋的现实被江若清嘲笑着撕开,我嘴唇苍白,再也忍不下去,拔下簪子朝江若清刺去。
“放肆!”
还没近身,我就被飞踢一脚,手腕疼得几乎要碎裂,簪子也掉落在地。
江若清早已红了眼睛,柔弱地扑进急匆匆赶来的裴墨尘怀里。
“裴大人,本宫只是与你夫人闲谈,不知如何触怒了她,她竟要杀我!”
裴墨尘暴怒地看向我,眼里满是血色,神色肃杀。
我狼狈地跌坐在地,手腕已经使不上力,豆大的虚汗从额间滑落。
“给太子妃下跪道歉!”
裴墨尘冷冷地命令我,我却倔强地抬起头,“凭什么?有错的是你们!”
裴墨尘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还是冲我的膝窝踢了一脚,让我跪了下去。
“太子妃殿下,拙荆不懂事,望你切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