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起家庭主妇吗?
不是爱抢男人吗?
那我就把这张从前的脸也送给你。
手术五个小时,徐小涵身上裹满了纱布。
我特意交代医生,那是孕妇,要少用甚至不用麻药。
整个手术过程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十个手指抠着床沿鲜血淋漓。
可这难解我心头只恨,因为她教唆儿子霸凌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被喂屎喂尿,头发被全部撤掉,每天做噩梦尖叫。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要让她看着希望破碎,心死魂灭。
护士们兢兢业业照顾了她一周后,在最后一天,给她喂了安眠药。
然后把诊所的钥匙给了我。
当我将纱布一圈圈接下,扶着徐小涵走向全身镜。
她抱着脸大叫。
“这是谁!
这是谁!
医生!
医生!”
她没注意到身边的我,踉跄着挪步到走廊,看着空荡的房间,闭着眼怒吼:“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赶紧过去扶着